《新生？！（GL）》雪白—蘇瞳

41、寂寞在唱歌 悲傷越來越

　　见到洁纯粹是一个意外。高一的时候我和点点还有她走的很近，后来她有转学（模糊记得是这样的，*_*||）我们就不怎么联系了。但是点点和她还是一直有联系，还把她当成非常好的朋友。这些，我都不知道。突然接到她的电话，说要见一面。我觉得无所谓，毕竟曾经玩得不错，见见面也没什么，我已经不是当年那个对人对事过分认真的小白了。
　　女人都是敏感的动物，我尤其是，并且从不出错。她对年流露出了一种兴趣，一种很无聊的兴趣。平心而论，她长得不错，至少男人应该喜欢。说话三分娇气三分嗲，她笑着对我说男人都爱她这样，没办法。看得出来她每一句话每一个眼神每一个动作都在小小的诱惑着年。年那种自以为很深沉但其实头脑简单的小孩哪里见过这种仗势，脸都微微的涨红了，无形中就显出了一副英雄的轮廓。
　　走在路上洁说怕我晒着，让我走到最里面，她走在我和年中间，和年热烈的说着话。我没有经历过这种场面，当时并不知道怎样应付，年都不说什么我说什么不是显得很可笑。徒添小气善妒的罪名。去吃冰她和年还在“眉来眼去”，我气得坐到一边，当时并没有想过她是故意，想必她一直是这样的，年这样才真的叫我无话可说。年当时倒是想过来问问我怎么了，被她拦住了。听到她说我一直是这样的，喜欢自己一个人安静的呆着。处处从为我着想的角度出发，这方面她倒是比洲高明多了。我索性更加不发一言，看看她们开心到什么样子。到底有些尴尬，大家又继续开始逛街。
　　到一家藏饰店，我自己看上一只木制的镯子，自己就给自己买了。洁看上一只荷包，缠着年给她买，年的脸怎么还没被血撑破我在怀疑。她买了两只，一只给了洁，另一只说要给自己的妹妹。洁开始在我耳边一直说，说知道送荷包是什么意思吗，是定情信物哦，年给她送的哦。当时的我真的是单纯的可笑，只能叫幼稚。就是这样都不知道说点什么，可是，我又能说什么呢？当着她的面质问年为什么不给我买还是为什么给她买？给自己留笑柄罢了。我忍，忍无可忍，从头再忍。心里还是知道要恨年的，后来也会说起这件事。问她看不出来这个女人在给我示威就罢了，居然帮着一起欺负我算什么？和我已经那样亲密，却还是抵不过随便一个人的媚笑，我为自己可怜，我为自己一大哭……
　　我们约好和点点在一个酒吧见面，大家想出来好好聊一聊天。洁又来了，她也知道了点点的那位是谁。中途我还和另外两个朋友见了一面，洁出去陪点点吃饭。很久之后我的朋友也走了，就剩我和年，不想和她说话，就给自己灌酒。不多会儿，洁回来了，一上楼梯就气势汹汹地冲过来，一把拉住我的领子把我拉起来撞到另一边，对我咆哮着为什么不告诉她点点的事，质问我还是不是个人！这种事居然都不告诉她！我当时已经晕了，就算想反驳什么可是一想到点的事情，也只会哭，什么也说不出来。她说就算不能做别的，至少可以去把点点的前男友打一顿。点点的男友我见过，是她在火车上认识的，就只七天，他们就在一起了，我也是事后才知道。（也许当时点点更多的心情是要给宸报复吧？上一章提到的仁兄。点和宸高三就在一起了，我也是什么都不知道。高三，我们在冷战。如果当时我知道，我一定会尽全力阻止这一切的发生！我发誓我会！什么是命运？谁能告诉我？宸后来还得意洋洋的对我说幸亏我和点点冷战，所以她才有机会和点点作同桌，谢谢我了。我当时真想一巴掌扇过去，这个人渣。）当时我还认真的问过她的男友，虽然我知道都是没有用的，可是我不能因为可能没用就什么都不做不是吗？我问他对点点是不是真心，要他好好照顾点点。我没有势力，没有“道上”的朋友，没有办法给他撂狠话说如果敢负了点点就灭他全家。我只能问问，对人性和男性假装还有一丝希望。可是他知道点点出事的当天就跟点点提了分手。如果可以，我愿意请求上天灭了这个人渣，就算只是相识一场，就算无法给予安慰，至少不要在那个时候就提分手。
　　人性？命运？想到嫣然最爱写的一句话：偶然＋偶然＋偶然＋偶然……＝命运？我们，我们的偶然是什么？我们的命运又是什么？
　　……
　　我哭着冲出了酒吧，到另一条街上坐着。远远的看到她们跑出来找我，远远的看到洁扑到年的怀里，看到年在手忙脚乱温柔的安慰着她。我走过去，洁过来对我说对不起，对不起。说还以为我看到她靠在年的肩膀上我生气了。年听到这里看了我一眼。我没有说话。洁说自己走了，我没有说要送她，年看着我，也许觉得我应该送。我只是不说。洁走了，年说：“这就是你对朋友的方式？”第二次，这是第二次她因为这样的人对我说这种话，我呆呆的望着她，手上突然很疼，低头看，原来把抓着的镯子握断了……
　　她们后来好像真的去找了那个男生，发生了什么我就不知道了。那真是混乱的一天……

　　我们冷战，不说话。第二天起床我给金鱼喂食，听到她的脚步声越走越近。她从背后抱住我，我还是一句话都不说。她说：“难道我们这样就完了吗？”不说话。“你不理我了吗？”……“我知道了。”……“那，我走了。”听到她收拾东西，听到她换鞋，听到她站着不动，听到她开门，听到她出去，听到她关门。突然全身没有力气，瘫坐在地上。摇摇晃晃爬起来冲过去把耳朵贴在门上，听到她下楼，一步，两步，三步，四步……我转开门锁，听到她的脚步声突然停止，似乎在等我。我蹲到地上，无声哭泣。听到她又开始下楼，听到她应该下了整一层。哭泣，眼泪，回忆……曾经虽然痛苦却也有过的幸福日子，因为少更显得弥足珍贵。相遇，相识，相知，相爱……这个人，难道就这样要走出我的生命了吗？那一个半月痛苦的日子，我真的不想再过，我已经没有勇气，没有倔强的勇气。她还站在那里，我冲出去，下楼，拼了命死死抱住她。她摸着我的手，我们一起在楼道里哭泣……
　　“你是要走吗？”“不，不走。”“那为什么？”“我以为你不要我了。”“你是打算去哪？”“不知道，我太伤心了。”“还要走吗？”“不，不走了。你赶我，也不走了。”
　　……

　　走之前他们都到我家来聚会。大家聊着天，我这几天也慢慢知道了点点和宸之间的事。宸也坚持自己要照顾一个女孩。只是那个女孩比洲不晓得高级到哪里去。那个女孩我也认识，我甚至很喜欢，很欣赏她。那个女孩真的是身体不好，常常晕倒，还打大剂量的激素，可是总是那么坚强，还常拿自己开玩笑。可是，这就是可以伤害另一个女孩的原因吗？看书里，男人经常会选择比较需要人照顾的那个女生。我在想：坚强真的是一种过错吗？因为坚强，就可以被舍弃吗？因为坚强，没有他也能活得下去就要被放弃吗？就可以背弃自己的爱情吗？我真的不知道。我也开始害怕长大。这个世界的规则就是没有规则，我们永远不知道下一个人的规则，也许你尽力了，你一直在努力，可是永远不是别人要的那个样子。当然，我们可以不用理会别人，但是，谁又可以来陪伴相守抵挡这一世的寂寞和孤单？……
　　我，也不要长大。我，也不想再要，爱情……

　　大家说说闹闹，听说那个女孩不要宸了，坚持要她走。听说宸还是不放弃。别人在听歌开玩笑，我努力在给宸说大道理。她只是不说话，只是不说。然后笑着看着我，慢慢拉起自己脖子上的珠子，深情地吻了一下。我呆住，我知道那个是那个女生送给她的。我不是故意，我也知道我没有资格，更知道她也许比年还强一点儿，知道……可是，我没有忍住，为着点点和自己，为着我们两个小白可笑的爱情，为着把自己掏干净了还担心别人肯不肯要不要拿！突然狠狠地扇了宸一个耳光。大家都呆住，我亦然。然后，痛哭。为了点，为了我自己，为了我们这样的傻子……

　　恐怖的假期终于要结束了，我们该走了……

　　火车临开动前，我曾经一个最好的朋友对我说：“如果她让你在火车上不好过，下火车就告诉她，大家就算了吧。”
　　可是，我到底没有说出口……

　　后来，点点跟我说自己给自己算命总是出现一个小人，她很害怕。因为每次这种时候都有洁的存在。我无语。十一，点想给宸一个惊喜，挤破头只买上站票，站了四十多个小时去看宸。我还是无语。只是在某天早上六点看到年的传呼要我给点点回电话。冬天，六点，我狂奔出去打电话，点点哭着对我说，看到洁和宸在一起。她们睡在一张床上，还要自己睡在另一张床上（是在宿舍）。我陪着她哭，我说：“听话，回家。好吗？回家。乖，睡起来就好了，嗯？”听着点点在那边说好，我知道她已经不能思考。哄着她，终于她挂了电话，听我的话回家去睡觉。
　　我们再见面时，点点对我说，洁给她的解释是：看不惯好像宸是属于她一个人的样子。

　　谁能告诉我，付出真诚就一定能得到同样的真诚一定是真理？告诉我付出就一定可以得到回报？告诉我朋友就是朋友，是值得依靠的？告诉我爱情是忠贞是不渝是永恒？告诉我每一个明天都是一个新的希望？
　　谁也不能。
　　这个世界，没有道理……
　　我们的存在，没有道理；所有的一切，没有道理。
　　爱情，没有道理……
　　……

　　le ciel obscure, la solitude qui nous rends trop de poline
　　le ceour qui brise, a cause qu\'il y a veul seul
　　l\'amour est partie il ya longtemps que je t\'ai vu
　　c\'est incroyable que je peut vivre comme ca

　　天黑了孤独又慢慢割著
　　有人的心又开始疼了
　　爱很远了很久没再见了
　　就这样竟然也能活著

　　你听寂寞在唱歌
　　轻轻的狠狠的
　　歌声是这么残忍
　　让人忍不住泪流成河

　　谁说的人非要快乐不可
　　好像快乐由得人选择
　　找不到的那个人来不来呢?
　　我会是谁的谁是我的?

　　你听寂寞在唱歌
　　轻轻的狠狠的
　　歌声是这么残忍
　　让人忍不住泪流成河

　　你听寂寞在唱歌
　　温柔的疯狂的
　　悲伤越来越深刻
　　怎样才能够让它停呢?
　　(谁能帮个忙让它停呢?)

　　天黑得像不会再天亮了
　　明不明天也无所谓了
　　就静静的看青春难依难舍
　　泪还是热的泪痕冷了

　　魚：我不是總是要寫傷感的東西。也是有幸福的，可是那些渺小的幸福在那些巨大的痛苦的面前是那麽不值得一提。以後，會有幸福的片斷，雖然也許不多。不要問我什麽這麽痛苦，沒有多少快樂爲什麽不放手或是什麽，這樣的問題，我沒有辦法回答。寫這些，也許爲了紀念，爲了祭奠，爲了揮別，爲了埋葬，爲了，說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