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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小姜;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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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托洲的福,认识了一个新的朋友:小姜。
那天上课刚好坐在她前面,她递给我一张纸条,问我能不能聊一聊,我说当然可以。还是那件事,洲问她们,为什么我不喜欢她,不肯和她做朋友。姜是一个坦率的女孩,我也是,于是便原原本本的告诉了她。她聪明的并没有多发表什么看法,而是笑着对我说,没想到我原来这么好说话,因为平时在报社见我说话的时候总是“拿着一把大刀”,觉得我难以亲近。我们因着互相的喜欢而亲近起来。姜在外面朋友很多,只要可能就会拉上我,让我出去散心。那段时间因为有了她还有另外两个朋友的陪伴,日子变得不再那么难熬起来。
那天,姜的朋友叫她去玩,她硬拉着我也去了。一个小酒吧,人也不多,还好,不会太不自在。开始我们俩就有一口每一口的喝着啤酒,姜说我唱歌好听,要我去唱,唱《盛夏的果实》,唱完后沉默着。姜笑着看我,问我要不要蹦迪,我想了一下,也笑着回答说好。那间小小的酒吧里,就我们俩,在那里开心的蹦着。后来夜深了,人也多了起来,我们也要走了。
天气还不算太暖和,校园里已经没有什么人了。走到教学楼拐角处的时候,我们遇见了年。
看到我们在深夜里醉醺醺的回来,她的脸色难看到极点。我只是笑,说自己要赶快回宿舍。她只好问姜,姜也笑看着我,被我拽走前只对她说了一句话,“没想到这个家伙蹦迪超强,那些男人都看呆了你知道吗!”留下一脸菜色的她,我们笑嘻嘻的回去了。
不知道是不是那个晚上的原因,年也慢慢会主动来找我了。很难得,我知道的。洲每一分钟都和她粘在一起,陪她上课,一起吃饭,一起散步,从不分开。
我们从这条街走到另一条街,一步一步慢慢的走,慢慢的聊天。她说最爱和我这样走路,看我总是低着头,微微笑着,很少说话,只是笑着。她说我们的以后,以后会怎样,我会有一个家,她亦然。春风吹拂的夜,让人沉醉,空气有着隐约的花香浮动着,从她的鼻端,到我的鼻端。我看得到,是一大朵一大朵的桐花,那是一种开花时没有叶子只有花的树,在我们走过的每一条街,这样的花香,侵入骨髓……身体那么小,心却已经那么大,包容了这样暧昧的夜晚,这样不清的月亮,这样微醺的花香,我想,我,包括她,永远都会记得……
一个寒假,每个人理所当然都会有一些变化。而洲,是变化最明显的一个。
她会直接在宿舍排斥我,冷嘲热讽;也会把自己对年的态度大咧咧的摆给每一个人看,大家都对年敬而远之;说白了就是,她从一个伪君子变成了一个真小人。
洲是一个很奇特的人,她很擅长把一切为己所用。从我们说的话,对一件事的态度,到生活用品甚至生活习惯。她可以在听了我为什么把戒指戴在无名指之后,把这个理论将给年听;也会在听了我们对一件事的看法之后,再激昂的讲给别人听。这样的情况,整整四年。一直都很同情她的一个女孩晓冬,在毕业的半年前震惊得找到我,说本来打算来我们宿舍玩,结果在门口听到洲在里面声情并茂的复述着她刚才说的话。小冬一直不理解,为什么我、还有一些人对洲的这种行为那么痛恨,现在轮到自己头上了,才知道那是什么感觉。我大笑,“这算什么?她可是这样四年了!说的话,做的事,甚至发型、配饰、衣服,什么她不跟别人学?你是怎么劝我的?阿弥陀佛!你的宽容这会儿是上哪儿溜达去了?”她只能对着空气翻白眼,我这才是大乐呢。这算什么,一开始她还这边听,再到另一边复述;最后快毕业时,我们还经历过前一秒说的话,下一秒她就当着我们的面说给别人听呢。我们常常面面相觑,为着自己的少见多怪暗暗吐舌。
姜常倔强的硬拉着我去报社。有一次去时,刚好洲不在,大家都轻松的说说笑笑,好像又回到了刚进校的时候。姜偷偷用胳膊顶我,让我叫年一起去吃饭,拗不过,我装作突然想起来的样子问年要不要一起去吃饭,年的表情一下尴尬起来,我看了心疼,为着自己,也是为着她。小姜还不放弃,用酒招她,说她要去就请她喝酒,话音还没落,洲进来了,一边脱衣服一边笑着对姜说:“谁敢让她喝酒,我不会放过她。”姜看不惯她的样子,拉着我出来了。和姜在一起之后,我的心情渐好也许因为有人帮我把气都生完了吧?而我,已经堕落的没有什么感觉了……
四年大学,洲学习的最大成果就是所有人都以为她活不过两年,有心脏病,脑子里还有东西(可能是指脑瘤吧?)为着这样,我成了千古罪人,因为她让大家觉得,这一切,都是因为我。
我把自己的两本日记拿给了年,既然我没有勇气说自己的心情还有埋怨,那么就让我的日记去说话吧。她说会好好看。过了几天,她约我出去,说有话对我说,声音很激动却又温柔,姜说她一定是被我感动了,要给我承诺。我看着钱包里夹的她自己写给我的那些能称得上是情书的东西,说没有期待是骗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