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篇章七：眼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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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二：相伴的约定
第二篇：眼瞳
“我终于能看到你了……”小赤司紧紧地拉着小影那毫无温度的手，又开口道:“可不可以……不要离开？”
……不要再留下他一个人了，他已经不想再是一个人了。所以，可不可以不要走？可不可以不要离开？
“……”小影闻言愣愣的看着小赤司。
“嗒嗒嗒……”脚步声距离这个病房越来越近。
“咔！”房门传来了开锁的声音，眼见这个房间的门就要被打开了。
“小影！”阿澈突然就低喝了一声。
“……！？”小影视线往房间的门看去，在房门打开的那一瞬间，她已经变回了人类所不能看见的阿飘状态。
而小赤司紧紧拉着着她的手，也毫无感情的坠下。
“……”然而下一瞬间，小赤司和父亲赤司宗政的视线就这么直直的撞上了。
“……”赤司宗政沉默着，似乎没有要开口的打算。
他和小赤司对视了许久，便不可见的叹了一口气，接着他就走到小赤司坐着的病床旁边的椅子上，视线却是没有离开小赤司。
“征十郎，身体可还有不适的地方？”终于，赤司宗政还是开口了。
“……没有，谢谢父亲的关心。”小赤司有点失神地看着自己刚才拉着小影的手，手上他清楚的感觉到了小影所遗留下来的凉意。
她还是走了，还是选择离开了……
不知道为什么，小赤司心中是前所未有的平静，他有一种感觉:她一定会再回来的。
她，一定会再回来的。他用她半年都在他身边的结论来肯定，她会回来的，他坚信着。
……也或许，她还在这里也说不定。
“……”于是诡异的一面出现了，小赤司和父亲赤司宗政的气氛有点僵硬……
——赤父赤司宗政面无表情，小赤司颜笑焉焉……怎么看就怎么怪异。
“这两父子间的气氛超级怪异的有木有！？”这是看不下去的阿飘一号阿和的吐槽。
“就你那智商也看得懂人类的话，那么这个世界就和宇宙愉快的说拜拜了。”阿飘二号阿澈突然冷不防地开口。
“……阿澈你鄙视我了绝对！”
“你承认了我也没有办法。”
“……”还能不能愉快的当哥们了啊喂！
“请不要用这种蠢得要死的眼神看着我。”阿澈推了推眼镜，然后看向一直沉默着没有开口的小影，欲言又止地开口:
“小影，你刚才……”
“……”小影看着自己被拉着的手，也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听到阿澈的声音，她才回过神来。
“什么？”她疑惑的看向阿澈。
“……”阿澈一时沉默了，或许是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只见他眼镜闪着看不清脸上的神色的反光，微微扭过头才回答出口:“……不，没有什么。”
小影看着赤司父子俩，身体微微漂浮起来，“既然小家伙最需要的人来了，那么我们也没有留下来的必要了。走吧。”
说完，她就离开了。
“好。”
阿和以及阿澈自然是不会违背她的话的，于是他们也没有什么意见的跟了上去。
小影漂浮着，身体微微一顿。
然后她微微侧了侧银眸，眸中倒映着不远处的小赤司的身影。
她突然情不自禁地轻声喃喃:“原来人类的手是这般温暖的么？”
“嗯？老大刚才你好像有说什么了吗？”阿和似乎有听见小影说了什么，却听得不是很清楚。所以他有点不确定的开口问着。
“……并没有，你听错了。”小影这般说了一句。
“？”阿和明显更加不明所以了。
“……”倒是阿澈，似乎明白了什么，只是一味沉默着并没有开口说话。
而在病房这边的小赤司和赤父赤司宗政，俩父子气氛还是很怪异。
终于，赤司宗政打算开口打破着怪异的沉默了——
“征十郎。”
“是，父亲。”
“倒在地上的这位是？”
“……不清楚。应该是医生。”
“……有让自己病倒的医生吗？”
“……眼前不就是有了么？”
“……”
“……”
其实小赤司更想说的是:父亲，你不觉得你发现倒下来的医生时间用得太长了么？
赤司宗政:……
老头儿医生:……我招谁惹谁了？我的存在感有低到这样不科学的地步么！这么大一个人怎么发觉不了啊啊啊！！
赤司宗政:……
“征十郎。”赤父赤司宗政站起来。
“是……？”
“身体无碍就好。那么，我们现在便回家。”说着，向小赤司伸出他那温暖的大手。
“……”小赤司呆呆的看着父亲向他伸出的手，然后笑着伸出手放在父亲温暖的大手上:
“是，父亲。我们，回家。”
“征十郎。”赤司宗政又一次开口。
“是？父亲还有什么要对征十郎说的？”小赤司看着他，问道。
只见赤司宗政板着一张脸，语气严肃地开口:
“倒地的这位，相信他不久就会恢复意识的。所以不用浪费自己的思绪去担心这毫无意义的事。”
“是，征十郎谨遵父亲教诲。”
……说完，俩父子就这么离开了。
老头儿医生:……这个世界还敢说有爱么还敢说有爱吗还敢说有爱吗！！！
小赤司又恢复了千篇一律的生活。
不过不同的是，小赤司在只身一人的时候，他常常自言自语。
小影也没有因为小赤司发现了她就因此离开小赤司的身边。其实她自然也懂得小赤司自言自语的原因，只是，她却装作不懂罢了。
他依旧在自言自语，她依旧在他的身边充当着他看不到的观众和听众。
其实，她在犹豫要不要再现形一次。
她不得不承认，这小家伙对她的影响已经是难得的深了。但是，她不明白为什么。
她从来都不是容易会心软的鬼，她也没有圣母般善良的心肠，可她就是放不下这个小家伙。
明明她应该讨厌他才是，毕竟他的母亲赤司理奈背叛和利用了她，说她没有芥蒂那绝对是假话。
原本她只想看着小家伙因为只有一个人后成长会长歪起来的趣事，却没想到如今变成了这个样子。
“若是这般苦恼，还不如按照自己心中所想的去做就可以了。”
阿澈又怎会看不出她的异常？但是他的说辞却让她讶然了一番。
“有时候，按照自己的意愿去做自己需要做的事，反而更容易把事情完成。何不试试看？”
“阿澈，你先听我说。”小影轻叹道:“我的做法可能会牵连到你们。”
“你们虽说是我的左卫右卫，但是在我心中你和阿和是我的亲人，我的朋友。”
“不是说我有什么善不善良的心，我不想因为我一个人的苦恼牵连到你们。”
“这是我最不想看到的。”
“呵……”
阿澈却笑了:“有你这句话就够了。无论小影做什么，都不要忘记你身后还有着我们。我们，永远都是在你身边的。”
小影顿了顿，然后笑道:“谢谢。”
“这两个字你根本就不用说，你是我们的王啊。”
“可是我还是要说一声谢谢。”
“……”阿澈只是笑而不语。
只不过，谁也看不透他眼眸中的情意。
他一直有一种不好的预感，特别是在赤司理奈理奈出现后，这一种不好的预感便越来越深。
……我们还能存在多久？我们的存在是否真的有意义？真的有着人需要着我们的吗？
……为什么，他有一种……视线放在小影身上——
……有一种我们即将永别了呢的……不好的预感……呢……？
虽然打算按照自己的意愿行事，但是小影还是没有在小赤司面前现形。她还在观察……
你，可有资格让我们赌一把？
不过，小影有点忍俊不禁。小赤司每一次自言自语，都会留下一句“我们会再见面的”。
她觉得有点好笑，小家伙到底哪里来的自信他们一定会再见？
“我们会再见的，我坚信着。”这不，小赤司今天又来了这么一句。
“我说小家伙你哪里来的自信我会出现，我们会再见？”
小赤司对突然出现的小影竟没有没有惊讶，不过他在看见小影后，笑容加深了几分。
“现在你出现了，我们再见了。是不是……”小赤司笑得眯起了眼:“证明着这自信的资本我还是有的吗？”
“……”这一瞬间，闻言的小影感觉整个鬼都不好了。
……卧槽！为毛她有一种被坑了的感觉！？
赤司理奈你这个坑鬼精！自己去天堂玩玩就算了，把自己的坑鬼精基因就在这个世界真的好吗真的好吗真的好吗！！！
“你出现了，是不是决定一直都在我身边了？”小赤司问得有点小心翼翼。
“一直？呵，小家伙你真是太天真了。”小影轻笑一声:“对于我们鬼来说，确实有着一直，也有着永远。但是对于你们人来说……”
小影那双银眸闪了闪:“没有一直，也不会有永远。”
“所以，我不可能一直陪着你的。”
“呵，我明白了。”闻言的赤司却是笑了:“也就是说，你的选择就是留下来陪我了。这样就够了，我不需要理由，我只要结果。”
“……”银眸呆了呆，那一瞬间小影感觉到了小赤司的一丝不对劲。但是，很快她就十分感兴趣的笑了。
“既然选择了陪着我，那么就不能离开我哦。”小赤司看不清脸上神色的笑了:“不许离开我，这是我对你的意愿。所以，你不许违背我的意愿呢，因为啊……”
小赤司微微抬起头，脸上有着笑容，但是脸上的那一双一赤一金的异色眼眸却耀眼得刺人眼球。
“违背我意愿的家伙，就算是父母也不可原谅。”
……赤母你在哪里！？
赤母赤母你快回来啊啊啊啊，你家阿征果然长歪了啊啊啊！！
中二病提前发作了发作了……
“你这个说法我喜欢。”小影闻言却只是笑了，她的笑容诡异非常，危险气息散满这个空间。
“本来呢，我是不想留下来的。但是，我突然就改变主意了哦～！”
小影笑得很是危险，她笑着笑着就眯上了双眼，瞬间就出现在小赤司面前。
小影伸出好看修长的双手，轻轻抚在小赤司那张精致好看的脸上，自己也微微蹲下比小赤司高了半个头再多点的身体，和他近距离的面对面——
“你说等你死了以后，我把你的眼睛挖出来，你说好不好？”
和赤司理奈一样，小影喜欢上了小赤司的那一双漂亮的眼睛。
——这一双，美丽得无与伦比的，漂亮得惊心动魄的眼睛，只能属于她的哦！
理奈的眼睛既然拿不到，那么，就拿小家伙的把。
不是要求她陪在他身边么？为了这双眼睛，她可是很愉快的答应了噢～！
小赤司闻言没有感到任何害怕，他也伸出手抚在小影冰冷的手上，自己也把他们的距离拉近，他们间的距离……几乎鼻间碰到鼻间的距离而已！
“如果你喜欢的话，拿去便是了。我可是一点都不介意呢。”
“……”小影顿了顿，她那双银眸所泛着的危险也消失不见了。
“呵呵，小家伙真是有趣呐，我决定了，以后一直就中意你吧。”
说完她拿开放在他脸上的手，站直身体，这般说了一句。
“这样再好不过了。”小赤司笑得眯起了异色双瞳，再睁眼的时候，异色瞳变回了赤色，脸上是温和的笑意。
“以后请多关照了哦，我是赤司征十郎。你可以叫我小征或是阿征，请不要叫我‘小家伙’，我不是很喜欢这个称呼呢。”
“可以。”小影却是无所谓的笑了:“他们都叫我「小影」，所以你叫我「小影」就好。”
“……？”小赤司愣了愣，然后开口问道:“什么叫「他们叫我‘小影’」？我还是第一次听到有人这么介绍自己。”
“总之，你叫我「小影」或是「影」都可以。懂否？”
“……嗯。”
“先不说这个……”小影终于开口问了，只见她拿着手中的一本书:“你们人就学这个？”
小影真的很想不雅的翻一个白眼的:“花花绿绿的插图和密密麻麻的字无趣得很。”
“……你也曾是人，也曾学过。”小赤司一边说着，一边好脾气的整理小影因为觉得无趣而随手一丢的书本。
“你也说是曾是了。而曾是也只是曾是。”
“你不喜欢当人？”
“我为什么要喜欢？”小影摆摆手，“我现在以这样的状态存在着，别提有多自由多快活了。”
“……”赤司就只是看着她，没有开口说话。
见赤司不说话，小影也不是很在意。
“算了，现在和你说这个你也不会懂得。”
接着小影又道:“对了，你不是有一个地方是专攻你学习的地方么？”
“……你是说学校？”
“哦，对，就是叫学校。”
“你难不成……”
“啊，我无趣得慌。所以，当然得找点事做做咯。”
“……”
为什么，会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篇章七：眼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