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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chapter.07.人有失手,何况鸟 名字什么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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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07.人有失手,何况鸟
当云九带着一群颜色艳丽(自己其实是最彩的)飞到新郑城门外时,觉得还是低调点好,在树林里便散了百鸟,自己化成人形,打算随便走走。毕竟离开之前都没好好看过这个城是咋样的,最多也就去了趟将军府的铜雀楼,还是被某只白鸟怂恿的。
殊不知当树林忽然飞出许多鸟其实也是很招人注意的。
可惜能注意到这异象的人始终注意着其他事,最终也只有在附近的一只鸟注意到了而已。
这说明云九的运气还是不错的,虽然本鸟未必怎么觉得。
上天告诉我们要怀有感恩的心灵,否则……上天是个小心眼的家伙。
不觉得自己幸运的云九自然没有所谓的“感恩”之心,很明显,上天这个小心眼的小妖精盯上了在树林里到处乱走的云九,在特定的地点和时刻,遇见了一起发生在面前的惨案。
尸体余温未消,血液从胸口渗出,一片白羽轻飘飘地插在胸口的衣物上,末端正是血流出的伤口所在。明显的,白羽大概就是这人的致命伤。发现除了胸口都没有其他严重的伤口,有的只是被树枝划破之类的小伤,心里对于使用白羽为武器的人感到讶异,一击毙命的手法干脆利落估计自己要是不注意也会受伤。当然,云九认为自己顶多受那么一丁点的小伤。
走近时发现白色羽毛意外的熟悉,轻轻拔下发现尾部沾到了红色,其余依旧纯白。还有,云九面无表情地看着不知何时往自己这儿跑过来的人影,衣着普通却有股寻常百姓难有的气质,面色慌乱脚步不稳,云九很机智地发现这人明显锦衣玉食长大的,细微处各处都有没处理掉的饰品,估计家里是富的都流油的那种,还是鱼肉百姓得来的。
但男子跑到她身边见云九旁边的尸体和云九正拿着的羽毛,脚一软就那么跌在了云九脚边,嘴上滔滔不绝的求饶的话让云九不耐烦,也许还得加上一条——贪生怕死。
“哦,我饶了你?有什么原因值得我怎么做?”白羽轻轻扫过指尖,没有内力也只是一根普通的羽毛,如果忽视掉那艳丽的红,云九会以为这大概只是一只白色鸟儿飞过所落下的羽毛。
“如果你放了我我一定会报答你的――”男子的话还没说完,锋利的羽刃从喉间划过直直插在了云九右边的树身上,只剩下尾端的一小段绒毛在外,其余尽数没入树身中。
云九看着手中的白羽――那男子并不是她下的杀手,微微侧头,便看见罪魁祸首傲然地立在树顶上,面容褪去往日的青涩,多的是傲气。即使逆光,云九也看见那人眉梢轻挑倨傲轻狂,虽然不同于记忆里那个傲娇的男孩或口不对心的少年,但依旧让云九的一颗鸟心不自觉地砰砰直跳。
没想到今天运气还不错呀。云九嘴角上扬的弧度微乎其微,眼里的光芒却是亮了许多,流转逼人。
小心眼的上天发现云九终于有了感恩的想法(上天绝对是近视眼不解释),本着苍天有好生之德的念头,让云九稍微激动下心情,免得像木头一样板着张脸心里却疯狂刷屏。要知道有表情的鸟儿才是最可爱的!(个鬼)
“你是什么人?”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一袭红衣的女子,眉目隐约觉得眼熟,本想直接离去,却不知为何现了身,还先开了口。白凤眉头微皱。
“……”云九挑眉,对于白凤的记忆力丝毫不抱有期待,毕竟变成人形也只见过两面,要她也只是有这个人的想法。如果再加上几年时光,连那点印象也会被磨掉,何况白凤。
时间是最琢磨不清的家伙,连上天都更可爱点,因为时间是个磨人的大妖精。
现实有那么多是事情需要你去弄清,哪有空去搞清心里一个模糊的影子?
云九自认自己是绝不可能为了一个似梦似幻的人影而把其他一切都放一边的。不仅她的理智不允许,还有更多的,更多的人或事不允许。她没资格任性。
哦,还有人心。不止人心,有的鸟心,猫心,狐心,都是奇葩得不得了。
例如她哥,莫名决绝的要自己当上皇鸟;例如落白,隐忍到最后都只是把自己修为尽数给了她和她哥都没向她哥告白;例如妙玥,看透世事却只因心情好就帮她离开;例如妙玥的那只小狐狸,执着地待在妙玥身边眼里心里都是它的主人。
例如她自己,放着好好的百鸟之王位置不坐,非要固执地挣脱;例如白凤,竟然还真和一只鸟谈起了恋爱,虽然是前世虽然那只鸟就是云九。
“你你你!”白凤身边葛地飞出一只白色大鸟,修长的尾羽一如既往的优雅,张嘴发出的鸟鸣清脆在白凤耳中却是激动的语调。“你认识她?”白凤再次望向云九,却见地上只有两具尸体,人却不见了。
身边的白鸟发出异响,白凤转头才发现红色人影已经抱着白鸟大有不松手的趋势,身体顿时紧绷,看到白鸟没什么抗拒,再稍稍放松。但依然绷着,即使直觉告诉他这女子没有什么恶意。
只是本能而已。
”没想到小白你竟然这么大了啊?!”蹭蹭蹭,云九突然发现白鸟的羽毛十分温暖,虽然早知道白鸟好好的,但重见友人死而复生的激动让云九想确认。
那场梦一般的回忆盛宴简直让她恐惧且心酸。
“切,你,你松手啊,这样我,咳咳,不舒服。”白鸟想推开云九,却又怕弄伤云九,只得出声道。
云九听了后也只是稍微松了一点,然后转头对上白凤的目光,咧开嘴角略带蠢萌的表情让白鸟为之扶额的同时也让白凤心里的熟悉感愈加强烈,他记忆里怎么蠢萌的貌似还真有个。
“看你就知道那什么卫庄肯定把我的话省略掉了。算了,”云九抬眸,“迟到了很久的吧。我是‘云九,云游九州的云九’,不是‘小彩’更不是‘小菜’。”也是墨笙。
“你是小彩?”白凤眼神惊疑不定,也是,彩鸟从那时便失踪,他这么找也找不到,还是白鸟跟他说彩鸟离开但绝对会回来才不再慌乱,但依旧会去找。
除了彩鸟和现在的白鸟,以及已经离开的弄玉和墨鸦,当初的都不见了。
而彩鸟,是他和墨鸦一起养的。
“都说了是云九啊喂!”云九放开白鸟,呲牙咧嘴地扑向白凤,在落白面前佛她的面子很好玩么?!不行,一定得让他改掉啊!不然她的面子前途堪忧啊。
“是么,小彩。”白凤侧身闪开,泛蓝的眸子染出一抹笑意,虽然小彩失踪回来后变成了人,但那种每次靠近就被这种蠢萌打败(云九知道一点会改的)的气场竟然是那么的熟悉和,想念。
白凤觉得他有点疯了。
从鸟变成人,他竟然这么淡定,就跟能听懂白鸟说话和莫名其妙地能利用风一样,仿佛他本该如此,而彩鸟本来就是这样。
或者说,是他印象中的样子,所以才这么理所当然吧。
比如,理所当然地被云九扑到,然后两个人都掉到树底下去了。
面对白鸟的嘲笑,云九很是理所当然:“谁叫他不躲啊,我总不可能半路停下来,自己一个人掉下去吧。”至少拉个垫背比较合算啊,还有一个原因云九是不会说的,比如说她没控制好力度之类的,再比如她是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