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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6、恨君却似江楼月 “他不要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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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要你,我要你,如何?”秀姑正哭泣着,身后却传来刘子梧的声音,她猛然一惊,赶忙回过头来,看到刘子梧正玩味般地倚在门边看着自己,想到他刚刚说的话,她的脸不由得红了,好半晌方才说道:“少爷,你、你刚才说些什么?”
刘子梧走上前来,嘴里“啧啧”有声,他轻摇了摇头道:“说真的,我若是他,看上的也是我姐姐,而不是你。”说罢,他拿手抬起秀姑的下颔道:“你看看你,平日里收拾一下,还看得出有几分颜色,此刻哭得满脸都是鼻涕眼泪的,却是半点风情都无,哪里有一点比得上我姐姐。”一边说着,一边又摇起头来,似乎秀姑十分地不入眼。
秀姑闻言,知道自己此刻的样子必然极丑,便赶紧掏出巾帕来将自己的脸擦了干净。
“对了,这样子才对嘛。”刘子梧说道,缓缓走到她身后,竟是一把抱住了她,一双手牢牢地箍在了她的细腰上。
秀姑一惊,赶紧起身想要挣扎,却听刘子梧说道:“你无非是看上了未明罢了,但他却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一心只在我姐姐那里,你就是再怎么对他,他也不会对你动情的,不如、便从了我,如何?”
“不”,秀姑说道,越发挣扎了起来。
“哈哈哈”,刘子梧大笑了起来,一把将秀姑甩了开去,“蠢女人,愚不可及,若说陈未明这辈子会听谁的话,一个、是我姐姐,另一个、便是我了,我身为前朝的皇子,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你以为,我就偏偏看上你了?我不过是看不过眼陈未明对我姐姐那副心心念念的样子罢了,想要打击打击他,至于你么,他不要的东西,我肯要你,是你天大的福份,你既这般不识抬举,哼,还当我真是非要你不可么?”刘子梧说罢,一甩袖子转身而去。
剩下秀姑一个人呆若木鸡地站在当地,今天晚上,发生的事情太多了,她的脑子都有些混乱了,刚才少爷说什么来着?陈大哥这辈子只会听他和他姐姐的话,那如果由他开口要陈大哥娶自己呢,陈大哥又会不会同意?秀姑茫茫然地坐下,浑不知自己的思绪飘去了哪里。
宁心醒过来时却已经是在床上,她只觉得浑身痛楚难当,缠绕在她腰上的,是萧越成强而有力的臂膀,她费力地将他的手臂推了过去,挣扎着想要起身,却谁知道这样的动作马上便惊醒了萧越成,原来,他并未睡熟。
见到宁心醒来,他吻了吻她的脸颊,“心儿,你真是香,又生得这样好看,我怎么看都看不够。”他说道,却更紧地搂住了她。
宁心僵住,她仰望着绣了那花好月圆的帐顶,直感觉到整个心里都是空洞洞的,她觉得自己没有脸再去见未明了,以前,她被萧道成污辱,可那时候是身不由已,亦未曾与未明有过海誓山盟,而如今,她已经是未明的人了,又怎能让别的男子再沾了她的身?
眼已经有些肿,她亦不知道自己流了多少泪,而此际,泪水竟然仍是止不住了流了下来。
萧越成意识到她的不寻常,将她带进怀中,一边吻着她的泪,一边说道:“心儿,别哭了,别难过,我说过了,我会让你做我的王妃的,你要什么我都给你,我只恨没有早一些认出你,不然的话,我一早便带你出宫,又怎会让你做了我哥哥的女人,而你又怎会想着逃离我的身边?”
见宁心并未答言,他又道:“心儿,今晚的事,我不后悔,我在想,也许我该早些这样对你,你纵然此刻感到委屈,但我会对你很好很好的,你要相信我。”
宁心木然地任他搂住,只有眼中的泪止不住地落下来,却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萧越成却无端端地又觉得有些不悦了起来,他吻住了她的唇,似乎想要通过这样的方式让自己牢牢地铬印在她的脑海中一般。
宁心只觉得一阵恶心感直冲了上来,一把推开了他,头一歪,一口酸水吐在了床下,然后大口大口地喘起气来。
萧越成不禁大怒,他捏住宁心的下颔道:“心儿,你、你、我就这么让你恶心么?我、我在你眼中便是这样一钱不值么?甚至于都比不上陈未明那个贱民?”
见宁心不说话,他翻身而上,再一次强占了她,宁心无力挣扎,也早放弃了挣扎,就连眼泪,似乎也都流空了,她始终闭着眼,不发一言,终于一阵阵的疲惫感上来,困倦地睡了过去,她只唯愿,自己能够在这一刻便死去,或者、再也不要醒来。
“心儿,别恨我,我是喜欢你的,我会一辈子都对你好的。”朦胧之中,宁心听到萧越成这般说道。
她不愿意醒来,却仍然再一次醒来,外面已然是天色大亮,萧越成披了件衣裳,将她拿了毡毯包住抱了起来,一边唤人道:“来人啦,把床上收拾干净了。”
可儿带了另三名侍女应声而来,马上开箱取了新的被褥来更换,萧越成抱了宁心便往温泉那边而去,一名侍女忽然惊叫了一声道:“王爷,姑娘她、她出血了。”
萧越成顿时一愣,抱了宁心又转了回来,只见那洁白的床褥上,竟然有着大片鲜红的血渍,看上去是那样的刺目,萧越成的心下一惊,赶忙问宁心道:“心儿,你有没有不适?是、是天癸到了吗?”
宁心闭着眼,始终不出声。
可儿咬了咬唇说道:“回王爷,看这颜色好象不是。”
萧越成于是道:“去,唤御医前来给姑娘诊治一下。”
可儿赶紧应声去办了,萧越成却带了宁心去温泉,细细地帮她洗净了身子,然后换上新的衣衫,又小心地抱了回来,宁心始终闭目不语,萧越成说道:“对不起心儿,昨晚是我太粗鲁了,以后,我会对你温柔些的,你心里不高兴,我知道,你想怎么罚我都行,但不要不理我就好。”
见宁心仍是不语,遂叫了侍女服侍了他自己更衣,一边说道:“今儿我没去早朝,去问问陛下有没有说什么?”一边又道:“怎地御医还没来?”“去,看看姑娘还有没有出血?”
“回王爷的话,御医马上就到了。”
“回王爷,姑娘还在出血。”
“什么?”一个侍女正在给萧越成整理衣襟,却被他一手挥开,只见他大步走到宁心的床前来,“心儿,心儿,是怎么回事?你回答我一声啊。”他拉着她的一只手,晃了晃她,可是她却依旧静静地躺在那里,不声不响。
“回王爷,今早王爷没去早朝,陛下问了声,小任回答说王爷身体有些不适故而未去,陛下吩咐王爷好生将养身子,还说王爷可以多休养几日。”又有人前来回报。
萧越成挥了挥手,“知道了,退下吧。”嘴里说着话,眼睛却一刻也未曾从宁心的脸上离开,被他握在手中的那只柔嫩的手,仿佛冰一般的寒凉,这样热的天,却让萧越成也不禁觉得冷了起来。
“御医来了,御医来了。”可儿叫了起来。
萧越成连忙唤人将帷账放下,只将宁心的一只手伸出帐外,那御医施了礼,告了声罪,遂坐下细细诊断了起来,不一会儿,只听他说道:“这位夫人是有了身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