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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养伤 我们只顾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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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睡的好舒服啊。”我伸了下懒腰。“哦!疼死我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好。”本来刚睡醒感觉不错,一高兴伸个懒腰把自己疼个半死。
真是后悔自己救了他,虽然救了他让我有吃有喝,不过这伤也太疼了。我收回前面说自己在这里生活不了的话。我还真就不信了,我一受过高等教育的21世纪的新青年会弄不过他们这些古董级的人。再说我还有秘密武器呢,我那些塑料纽扣可是价值连城啊,它们在这可是独一无二。
“哎!怎么想怎么赔了”我边捶床边痛苦的说:“人家来都健健康康的,怎么到我这就出差了?”
“不想了,越想越上火。来了已经有四天了,还没看过外面的景色呢,估计会很漂亮。出去看看去。”好不容易从床上下来,才刚走到门口春儿就进来了。把我拦了下来。
“小月,你现在还不能出去。”边把我往回扶边说:“医生说你要静养,还不能出去走动,等你好了再出去吧。你也不想本来要养10天让你这么一折腾变成20天吧?再说你真要出去怎么也不把披风穿上啊,虽然现在是夏末但天也是凉了。”
其实只有她们会觉得凉,在家现在白天还在穿短袖呢!现在穿着长袖已经很热了要是再穿个披风不是要中暑啊。是她们穿长袖习惯了才会不觉得热,也对在她们这个朝代还没有人敢把胳膊露出来呢吧,要是让她看见我们的穿着不吓死才怪。
“好好。我不出去了还不行吗?”看她马上要把我扶到床边了我赶紧说:“那你扶我到躺椅上可以吧,再躺着我都要硬了。 “那好吧,那你要答应我不乱动”说着把我扶到了躺椅上
“好好,我怕了你还不行吗?比我妈还罗嗦?”
“我是关心你。”边拿着被子往我身上盖边说:“还有老妈是什么?你怎么总说些奇奇怪怪的话啊?”
“嘿嘿,这才是我的特色啊?”说着向她做了个鬼脸。“对了春儿你们平时没事的时候都做什么啊?”
“做女红啊。”
“天啊,饶了我吧。要我做那,我宁愿睡觉。”
“那我给你拿本书你看看?你应该识字吧?正好我也要出去给你拿早餐“说着人已经走了出去。
说实话这书我还真就不认为我能看懂,都是繁体字。算了等她回来再说吧。电脑我好想你啊。正想着春儿走了进来。
“我给你拿了本诗集,可以看看。”把书放到了窗台上把粥端了过来
“又是粥啊?就不能换点别的吗?我都吃的腻了。”我边吃边抱怨:“看来为了那些好吃的我也要快点好啊”
三两下我就解决了这碗粥。春儿把东西收拾了过去。我随手拿起了那本诗集翻了翻又放下了,真让我说中了,还真是看不懂。看来我要自己找乐了。正想着一片树叶掉在了我身上。
在这个屋子呆了好几天了还没注意过外面呢,也是,每天我睡觉的时间要比清醒的时候多多了,也就没有时间观察那个。
我拿掉被子走到窗边,仔细的观察了下外面,我才发现我住的是一个独立的院落,怪不得觉得那么安静呢。院子并不大。里面中了几棵桃树。可惜现在已经是夏末了,要是在早春的话可以看见桃花,那一定会很美。我可以在院子里面装个秋千,不过前提当然是要等我的伤好了以后,不然我的耳朵就没有安宁了。在院子的角落有正在开放的茉莉和月季。恩不错。看来这个院子好东西不少啊,明天让春儿摘点茉莉花晾干,以后泡茶喝。
“恩。真香。”一阵花香随风飘了进来。
“哎呀,你怎么起来了?不是说好不乱动的吗?”春儿端了药走了进来。
“没有关系的。我很小心的,你看伤口不是没有裂开吗?我的身体很结实的,我一般都是不得病的,一年也就一次感冒,所以你不用担心的。我身体好着呢。”
“感冒?那是什么病啊?”
“哦,和你们说的伤寒差不多。好了,不说这个。让我在这再呼吸一会新鲜空气,我还从来没有呼吸过这么好的空气呢。我们那的空气可比这差多了。一点都不好。”说着我深吸了几口气。
“你们那的空气有那么差啊?那好吧,不过只能再站一会,不然你的身体吃不消的。”说着把药碗递给了我。
我接过药碗向她笑了笑表示我知道了。喝完之后把碗递给了她。
“春儿,我原来穿在身上的衣服呢?你看见了吗?我一直想问你的,可总是忘。”
“哦。你说你那套很怪的衣服啊?在庄主那呢。那天你受伤换下来以后,庄主就拿走了。”
“哦,原来是你们庄主拿走了啊,那等我看见你门庄主再向他要好了。”说着扶着春儿的手回到了床上。
“衣服都坏了,你还要它干吗啊?”
“说了你也不明白,总之就是对我很重要就是了。对了春儿,我看见外面的茉莉花开了,有时间去摘点好不好?晾干了我们用来泡茶。”
“好啊。等你睡着了我就去。”
“恩,你一说我还真困了。这药效也太快了吧。以后要是天天这么睡我还不成了猪了?”我找了个舒服的姿势闭上了眼睛。当我迷迷糊糊的时候听见春儿出去的声音。不过实在是太困了我也就没张开眼睛。
睡了大概能有1两个时辰吧我就醒了,看了下外面应该是快晌午了。我起来披上披风下床。会披上它是怕春儿念叨我,不然我才不穿呢,热死了。不过好再这几天气温比较低穿上也不会觉得太热。
本来是想出去找春儿的。走到门口看见镜子想了想走到梳妆台前坐了下来。一直在床上休息,好久没有照过镜子了。这几天洗漱都是春儿一手包办的。照惯了现代的镜子,还真是不太习惯这的铜镜总觉的不太真切。其实效果也是不错的,就是和现代的镜子比差点。
镜子里面还是自己看了25年的脸,头发被春儿梳了个发髻,(还好自己是长头发,不然可要麻烦了。古代哪有短发的啊?除了尼姑,没有头发。)两边留了两小绺头发。留着斜头帘,长度在眉毛上面。加上一张娃娃脸,看起来也就十六七的样子。
以前在现代的时候总有人问我十八还是十九。还记得有次去银行办存折,银行职员非要我办卡(卡收年费,存折没有。)我说不了我就是领工资用它出门我也不带。当时那个职员问了个让我崩溃的问题:“你上班了?你多大啊?成年了吗?”我把身份证递给他,他看了半天说了一句:“怎么看也不像有这么大了。”听完这句话当时我就崩溃了。
身上的衣服还是白色的衣裤,用他们的说法应该叫亵衣亵裤。本来春儿是要给我穿外衣的,但我闲麻烦就没穿,我每天就是在这个屋子里,也不出去,而且这个院落也是独立的,没有必要弄的那么罗嗦。还有一个原因就是本来我也没有衣服,穿也是穿别人的,会不习惯。亵衣亵裤的外面我披了件淡粉色的披风。这个披风到是很和我的心意,颜色方面我一直就比较偏爱粉色系。
“没用的眉毛都长出来了,看来我得和春儿商量一下,看能不能做个刮眉刀。”我嘟囔
“要找我做什么?”春儿走了进来,后面还跟着一群人。一个长的很精神的小老头,旁边跟着个小丫头手里拿着尺笔什么的。还有几个丫鬟手里捧着颜色各异的布匹。
“月姑娘,小的是来给你量身做衣服的。”小老头向我做了个揖。我向春儿投去一个疑惑的眼神。
“这位是我们布庄的刘掌柜,庄主看你身子见好就命我让刘掌柜的来给你量下尺寸好给你做衣服。”
“哦。是这么回事啊。那我现在需要做什么?”我向刘掌柜的点了下头问道
“姑娘只要随这个丫头到屏风后面量下尺寸就好,不用做别的。”刘掌柜指着自己旁边的丫头说:“去吧,小桃。”
“是。姑娘请随我来。”小桃走过来扶我走到屏风后面给我量尺寸。刘掌柜在外面记着尺码。量完以后又让我挑挑布的颜色。我挑了白色、淡粉和浅蓝。挑完以后春儿就送他们出去了。我自己走到躺椅上躺了下来。没想到那个轩辕逸还挺细心,知道给我做衣服。
“刚才人多,我没说,小月你怎么又下床了,还披着披风。是不是想出去?”春儿从外面进来说:“再有一阵你就能好了,再忍耐一段吧
我听她又要说教了赶紧转移话题:“春儿你能帮我拿点笔和纸吗?我有用。”
“好啊,一会我就拿给你。”
“恩,谢谢你春儿。”我笑着说
“不用谢,是我应该做的。你都不知道现在她们有多羡慕我呢,你这么亲切,我们还能聊聊天。”
“怎么?”我疑惑的问:“你们庄住很凶吗?可看你们对他的态度应该是个好相处的人啊。”
“庄主是很好了,不过两位夫人就不好相处了。”春儿不以为然的说:“因为她们对于最近庄主都不怎么去她们那里很生气,对庄主不敢说什么就把气发到我们身上了。”
“怎么会呢?他娶了她们不是吗?”我疑惑的问
“那是因为老夫人,不然少爷不会娶她们的,老夫人在的时候还会经常过去,现在老夫人不在了庄主就不怎么去了。”
“哦,看来你们庄主还真是不喜欢她们啊。”
“庄主平时对人都是很冷淡的,看不出来喜怒哀乐。”
“好了,我们不说你们庄主了,春儿你会不会弹琴啊?我好想听哦。”我用期盼的眼神看着她。
“会是会,不过弹的不好。”
“没有关系,你弹给我听好不好?”
“那好吧,我去拿琴。”说着走到外面拿了琴回来。一直忘了说,春儿就住在我的卧房外面的小房间里,估计那里就是专门给丫鬟准备的,方便照顾主子。这也是为什么每次我一醒过来她就会出现的原因了。
春儿把琴放在了桌子上试了试音,然后就开始演奏了。顿时优美的琴声回响在室内,我闭着眼睛陶醉在这美妙的琴声里。
“春儿,我给你唱首歌,好不好?”春儿弹完以后我突然很想唱歌,以前很喜欢和朋友去K歌的,突然很想念朋友。想念爸爸、妈妈,不知道她们现在怎么样了,我突然不见了他们一定很担心。
“好啊。用不用我给你伴奏啊?”春儿高兴的说
“不用了,我清唱就好了,这个曲字你应该没有听过。”
我唱了一首周惠的《风铃》那是她们最喜欢听我唱的。
你不过给了一点温暖,我就忘了吻别的冷淡,
有时候心软是一种悲惨,推自己跌入遗憾。
也许会拥抱这种情感,和最开始的抉择有关。
有时候敏感是一种负担,害思绪凌乱不安。
我是挂在屋角的风铃,你是风拨弄我的心情。
常常是忧郁偶尔是惊喜,你主宰而我随行。
我是原地打转的风铃,连痛哭都听来很抒情。
每次看风停爱扬长而去,我恨我那么寂静。
也许会拥抱这种情感,和最开始的抉择有关。
有时候敏感是一种负担,害思绪凌乱不安。
我是挂在屋角的风铃,你是风拨弄我的心情。
常常是忧郁偶尔是惊喜,你主宰而我随行。
我是原地打转的风铃,连痛哭都听来很抒情。
每次看风停爱扬长而去,我恨我那么寂静。
我是原地打转的风铃,连痛哭都听来很抒情。
每次看风停爱扬长而去,我恨我那么寂静。
唱完以后静了好久,我们谁也没有说话,直到春儿的声音响起
“好好听啊,叫什么名字啊?”
“叫‘风铃’是我的朋友最喜欢听的歌。”我笑笑的说:“你喜欢就好。这还是我到这以后第一次唱歌呢,你是第一个听见我唱歌的人哦。”
我们只顾自己说话没有注意到院子里还有一个人存在,刚刚我唱的歌显然他也是听到了,听见我说的话抿唇笑了笑,然后走出了院子。他就是轩辕逸,不久我就会见到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