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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 4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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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什么重要的事吧？”
“嗯......饭后来下我房间啊。”程啸故作神秘地说，又把头缩了回去。
说起来，中洲队才刚刚经历过一场激战，从恐怖片里出来，大家都差不多精疲力竭，纵使已经休息了一晚，这样一起聚餐一起谈笑，才是真正放松的时刻。
非常罕见地，铭烟薇竟和张恒坐在了一起，尽管这个女人还是那副高傲的模样，自始自终都没看过他一眼，但最近他们的关系的改变，所有人都能感觉得到，作为队长，郑吒更是不用说了，不过他很高兴这一点，既然两人能和好的话，张恒心里的包袱也能稍稍减轻吧？
再观察了一圈，郑吒更是惊奇地发现程啸还在喝酒，这家伙不知道是太过兴奋还是真的醉了，一杯接着一杯，竟然还和对面的霸王拼了起来......一边喝着，一边抹了抹嘴道：“哈哈，真好，楚轩那个家伙不在，感觉低气压没有了，热情也高涨许多......”
这种时候，在这里的人理应都是要喝点酒的，觥筹交错间，只有郑吒显得心不在焉......他的心思还在刚才的那副情景上，自己突然伸手抓住楚轩时......直到：“郑吒！”
郑吒猛地一震，回过神来。
是詹岚在叫他。她站在他面前，隔着不远不近的距离，举着手里的酒杯微笑着。
“郑吒，感谢你......呃，那个......把我唤醒的事。那个时候，我听到你的呼唤了，其实也并不是不想答应，我只是害怕，因为心有所挂，所以才无法醒来......但我现在已经醒悟过来了，不会再犯相同的错误。”这么说着时，她的眼中似乎有那么一丝的痛楚。
郑吒知道那是为什么，在他复活詹岚时，早就看到了这个女人的全部过往......她所受的感情挫折，他也没有挽回的办法；而她对自己的感情，他却也不回应......郑吒就是这么做的，虽然或许他并不明白一个道理：不回应才是最委婉又最残酷的拒绝。
“没有关系，你能醒过来就好了......詹岚，你是中洲队很重要的一份子，我希望你能变得越来越强......不仅只是身体上，还有心灵上，只有不断地进化，不断地得到与失去，才能去实现自己的愿望，保护想要保护的人......作为中洲队的唯一精神控制者，我希望你能承担的起这份责任！”
詹岚看着他，像是隔着一层若有若无，却确实存在的薄膜般，她只是遥远地默默地注视他，眼中是揉和而成的极为复杂的情感。沉吟了一会儿，终于坚定地说：“好。”
“吃饭吧。”
几分钟后，零点，霸王，齐腾一都陆陆续续地过来了。萧宏律揪下一根头发，他来得比较晚，因为刚和年轻姐姐说了番话，神色显得疲惫，不过这个男孩在看到丰盛的菜肴后，很快就显露出孩子的本性，欣喜地坐了下来。
“你们来啦......唔，要不要喝一杯？”程啸站了起来，他拿着酒杯走来，步子却摇摇晃晃的，走几步差点就歪倒下去，幸好旁边的霸王眼疾手快扶住他，面对坐在这边的大家，有些不好意思地说：“真是抱歉啊，是他想和我拼酒来着的，谁知道没喝几杯就醉了......”
众人纷纷露出理解的神情。
“说什么？呃，我可没喝醉啊？不信你问那边的樱空妹妹......啊，”砰！
一餐饭就这样结束，酒席散了，郑吒从位置上站起身，确认周围没有人后，这才向程啸离开的方向走去。
门很快被程啸打开，这个男人怀中还搂着一个女人，嘿嘿地笑着，眼中倒是清明，看来酒已经醒了大半，不过就算是这样，色狼的本性还是不会改变的......就在看到郑吒走进来时，他抱着那个女人就狠狠来了个深吻，直到女人的脸颊开始泛红，这才慢慢放开她。
郑吒见程啸在这个女人旁边低语了几句，她立刻走到了里屋去，让他们两人独自待在这儿商量，而郑吒看到她已离开，则是直接开口道：“说吧，是什么事？”
“慢着，我们先坐下......”程啸笑嘻嘻地在沙发上坐下，郑吒坐在他的对面，四周环顾一圈，发现程啸家还是很大的，尽管日常用品朴素得很，家具却尽显奢华，包括这张沙发也是绣了花边，不过，坐起来还是很舒服的。
“好了，”程啸俯下身去，在沙发前的茶几上捣鼓几下，倒了杯茶放在郑吒面前，“那个......进入正题吧。”端起茶杯小啜一口。
他像是随意地问起：“你觉得最近楚轩怎么样？”
（啊？）
“楚轩？”没料到他会问这个问题，郑吒疑惑地说：“他还是和以前一样吧？”
“......和以前一样吗？”程啸露出一个怪异的表情，他摇摇头，又是抛出一连几个问题：“那我就奇怪了......郑吒，你还记得你开始见到他时的情景吗？那时的楚轩和现在一不一样？或者说......他变了多少？”
“......刚见到楚轩时吗？那个时候......虽然印象不太好，但是在第一次见面时，大概只有他非常冷静的感觉，然后，理智，残酷，不讲道理......这是慢慢接触之后的想法，而至于现在的楚轩嘛......呃，变了多少我不知道，不过确实变得有些人情味了。”耐心听程啸问完问题，郑吒回忆着说。
“是吧！”程啸似乎很满意这个答案，“你不了解以前的楚轩，像是他人这类的事情，是从不会被他放在眼里的......人类这种东西啊，不过是高级一点的生命体罢了，只要是为了最大的利益，随便牺牲也不是不可以，而最近楚轩是越来越有这样的概念了，这是你说过的吧，既然是伙伴，就是可以互相托付生命的人......虽然没有完全实行，楚轩对人命的认知已经改变，不再是单纯的数量，而变得拥有意义。”他慢慢地说道。
“你觉得是什么造成了这样的改变？”
程啸突然问。
这一问却是把郑吒问愣了......对啊，是什么呢？
能对楚轩造成改变的东西，他是怎么都想不出来了，倒是有个想法在脑海里浮现出来，那是今天晚饭前，他去楚轩房间做完实验时，无凭无据突然闪现的一个念头：“那个，难不成是基因锁第四阶......”
数秒后，看到程啸肯定地点点头，郑吒惊讶道：“原来是真的？”
“是不是真的我没有证据，”程啸一脸“不过凭借我敏锐的直觉”地表情，眯起眼说：“种种迹象表明，楚轩已经达到了那个高度。”
郑吒松了口气：
“那太好了......”
楚轩已经解开基因锁四阶，这样一来，他也就能获得感情了吧？
“其他人知道吗？”他又是连忙问。
程啸向沙发后靠了靠，看见郑吒脸上不加掩饰的欣喜，心想这家伙是假傻还是真傻，他无奈地叹了口气：“都知道了，怀疑到这件事时，我第一时间就告诉了他们......不过啊队长，你觉得我单独来找你谈话是为了什么？”
“是什么？”郑吒问。
“......假如楚轩解开基因锁，获得了感情......你就没有觉得哪里奇怪吗？上次的罗甘道，本来因为危害到团队，楚轩打算直接算计死他呢，但计划却在中途改变了，你觉得这是因为楚轩有了感情的原因吗？那个人在这些方面的态度都是一样的啊，能让他稍稍作出退让，只有在一种情况下......”程啸抬手喝干杯中的最后一滴茶，他似笑非笑地看着郑吒。
“那就是你出场的时候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