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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第 25 章 妈的，原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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纷争女神......和战神。
（我怎么没有早想到呢？艾莉斯这个名字......就是希腊神话中的纷争女神啊，在她身上有很多谣言，有人说她和臭名昭著的战神一样，嗜血而暴虐，所以两个人才会走到一起......也有人说她生性善良，只是因为容貌美丽，被好女色的战神所看重。）
但无论是哪种说法，都没有亲眼所见来得真实。面对真正的纷争女神，郑吒却感觉不到一丝恶意。她的外表连同整颗心都是柔软的颜色，在吸收了能量石中的能量后，恢复生气的脸庞是微笑着的，非常温和。
至于她身后的艾莉沙，小女孩在母亲恢复过来后，便显露出孩子天真和撒娇的一面。刚刚还无差别攻击他们两个的小天使......现在依偎在母亲身旁不离寸步，轻轻拽着她的翅膀，整个人都差不多贴了上去。
（原来天使的母女也是这样啊。）
艾莉斯和艾莉沙亲密无间地挨在一起，后者不知什么时候，已经从精神控制的状态走了出来，她的眼神不再空洞无神，而是闪烁起高兴的光。
目光中尽是慈爱，艾莉斯在她耳旁轻声耳语着什么，在听到这些话后，艾莉沙听话地跑开了，但实际上她并没有走远，只是离开到一段足够的距离，以至听不见他们将要进行的谈话。
艾莉沙走后，纷争女神带领楚轩郑吒两人离开了顶层的房间，这个地方实在是过于阴森，而且只要待在这里，郑吒就不由地回想起那根从天花板长长垂下的锁链，尽管它现在已经消失了。
一起消失的还有先前感应到的精神波动，当他再行走在这个城堡中时，已经不会再因这种波动而感到不适，但至于精神结界是什么时候消失的，他完全没有注意。
沿着城堡内侧的墙壁，走下看不到底的高高旋梯，纷争女神竟是推开一扇隐秘的后门，带领他们来到了城堡的后院，和城堡周边一样，这里是一片非常空旷的区域，有自己生长的各种植物，不知是被谁经常修剪、看起来非常平整的大块草坪；靠近大门的地方，还有一个小亭子，亭前摆着木桌木椅，再往旁边一点，是一架窄长的秋千。
带领他们在木桌前坐下，艾莉斯看了那秋千一眼，回忆地说：“她喜欢这里，人类的休闲设施，她也非常喜欢......那个秋千和这所后院就是为此修剪的，那时阿瑞斯特意派了人类来，设计了符合她的一切。”
郑吒小小地移动了一下身子。在他身下坐着的长木椅不宽，但这么来算的话，估计正是能让那个女孩躺下来的长度吧。这里的一切都是如此设计，让他几乎可以想象出那个所谓暴虐的战神是如何悉心......或许，和世人传言的不一样，阿瑞斯也有像父亲的柔和的一面。
说到他的名字时，艾莉斯的表情有些悲伤，她或许想谈些正事，但回忆一旦开始了就很难再停下。
“你们可能也听说了，就在三年前，魔界发生变故，大量低阶恶魔死亡，这重创了和恶魔关系紧密的阿瑞斯，也引起了宙斯和许多神明的注意。”她说着，“总之，在经历过那件事后，阿瑞斯就变了......”
“要喝茶吗？”
楚轩毫无反应，郑吒则确实有些口干了，谁让他自从今早后出发后就没喝过什么，连忙点了点头。
桌子上空空荡荡，他本以为艾莉斯作为天使，能用魔法直接变出一杯茶什么的，这才想起就算是天使，使用法力也不能无中生有，而刚刚离开的艾莉斯已经回来了，她将端盘中的两个茶杯放到楚轩郑吒面前，留下一个，自己坐回对面的木椅上。
她动作轻柔地小口品茶，看到郑吒有些惊讶的神色笑道：“可能是艾莉沙一直心向人界的缘故，我对凡人也很喜欢，人类的茶文化......非常有趣，所以平常也会试着自己泡饮。如果味道有些奇怪，真是很抱歉。”
刚泡的茶散发着清香，这味道真是熟悉......或许是在主神空间喝惯浓酒，对于茶这类味淡的东西，郑吒基本失去兴趣，但想想祖国的茶文化都能传到天界上，感动是确实的。
他喝了一口，辛与苦味在口中扩散，回味是悠长的清香。和印象中的有些不同，但仍然非常好喝。几片黄红交错的花瓣浸泡于杯底，这是桂花茶。
就在郑吒还在细细品位时，楚轩开口问道：“既然在三年前就遭到重创，那现在的战神是怎样情况？”
“只要宙斯许可，神的称号便可以一直保持下去。”艾莉斯苦笑着说，“虽然那位神的力量已经严重减弱，甚至连□□都不足用魔力维持，现在的他，却还有极为强大的精神力。”
“他的精神力强大到可以控制一切等阶较低的物种，不论是天使，血族，还是那些未成型的小恶魔，都能被控制。今早你们所遇见的就是了，他控制了整座挪亚城。”
郑吒惊讶极了，原来早上那场变故是阿瑞斯策划的？！
“也就是说，无法实化出□□的他，现在只有精神力了？”楚轩问。
“没错，”艾莉斯说，“但足够这样就已经非常强大了，借别人之手攻击不是难事，如果要打败精神力较强大的他人，也可以控制像梦魔一样的魔怪，潜入目标的梦境，击溃他的精神。”
郑吒目瞪口呆，然后死死握紧拳头：
妈的，原来先前他做的那场梦就是阿瑞斯一手策划的！很好，很强大......梦魔差点就把他变成了像复制体一样的疯子，幸好旁边还有一个小叮当，拿出神奇道具眼镜就......
“对于那件事，我真是很抱歉，”艾莉斯从木椅上站起身，“那个时候我因为想阻止他，消耗了大部分能量，几乎是处在半死不活的状态下，轻易就被他所控制了，然后就是你们刚才所看到的模样......若你们再晚一步，说不定我就死了。”
被锁链所缚住的艾莉斯确然虚弱憔悴到极点，但他们是怎么救她的呢？郑吒回想，复而想到楚轩拿出的那块能量石，应该是它救了她。
“这样的恩情，我会还的，但是在那之前，还有一件需要你们帮忙的事......”
艾莉斯退开，站在草坪上，她将手伸到半空中，却好像触碰到什么般突然停下，那似乎是一面透明的墙，但郑吒仔细看，发现那不是固体，而是气体。
“这是精神力......”艾莉斯说着，她的手无论触碰向哪里，都会出现一面类似墙的精神力薄层，“这种力量在结界内到处都是，虽然只是气体，但因为浓度极高，几乎和固体是一样的密度，当然控制力也是极大。如果不是我醒来后用相同的精神力抵御，恐怕你们现在就会头昏脑胀，时间久了，就会变得跟艾莉沙一样。”
郑吒想起那个小女孩空洞的眼神，猛地一震。
“当然，不是我想置你们于危险之中，而是我真的毫无办法了......就在刚才，挪亚城被阿瑞斯一人控制的事惹怒了宙斯，任务已经派下来了，‘战神不可在存在’。在接下来的五天时间内，他的精神控制力将会一步步增强，而我的使命就是杀死他。”
“那么，为什么选中我们？我们的力量并不强，和你比起来，或许连十分之一都算不上......叫上这样弱小的我们，只可能有什么特殊的原因吧。”
艾莉斯望向楚轩，对他猜到这些并不惊讶，“是的，确实有一些特殊的原因......”
“在我第一次与你相见时，就发现你的精神力超乎寻常的高，还有这位......通常来说，不管是什么种族，都不可能拥有如此高超的精神力，更别提人类......这种精神力可以抵抗阿瑞斯的绝大部分力量，是我选择你们的原因之一。”
“原因之二，并没有什么根据，我只是这么觉得......你们身上存在着一种特殊的力量，这种力量本来非常微弱，但现在却越来越强了。非常奇怪地，我感觉这种力量是能够打败阿瑞斯的关键，只要有你们，这件几乎不可能完成的任务也拥有了可能性。”
郑吒知道她说的是什么，所谓“特殊的力量”，恐怕就是主神在他们身上放下的锁链，在接到任务后，某种意义上，他们的命运已经与阿瑞斯紧紧捆绑在一起，想要活下去，当然要打败他。
（不过，等等啊......还剩下五天，与楚轩的任务所剩的时间相同，基本肯定这一定是‘主神’设下的局，但是就在刚才，我们还接了另一个任务来着，那确实是......在接下来的二十四小时内，保护艾莉沙的人身安全！）
“......所以我选择了你们，如果真的遇到精神力强大的战神，我会负责给他灵魂的最后一击，而你们，则需要帮我抵御住他的精神攻击，这样一来，想必即使是昔日的战神也不足为惧......”
郑吒咬牙，打断道：“艾莉沙呢？”
“嗯？她......”艾莉斯闭上眼睛，但她瞬间就发现自己感应不到小女孩所在的位置，大惊失色地睁开眼，“艾莉沙？”
“......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