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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待君归 三、
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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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
日复一日,他等思凰,而她一直陪在他的身边,她记不得她自己的名字,他便为她起了一个名字,彼岸。
很多时候她会问他:“思凰是个什么样的人?”
他都会回答:“天上地下,唯一的一个人。”
唯一……
唯一的一个人……
“你和她有什么样的故事呢?可以说给我听听么?”
“她啊,跟你长的一样。”焱墨有些痴迷的看着彼岸:“很多时候,我都感觉你是她,可是又不对,你似乎少了什么……”然后陷入回忆。
这个时候彼岸会把头伸向忘川河,可惜忘川河倒映不出影子,里面太黑了,什么东西都看不到,她不知道自己长什么样子,也不知道思凰长什么样子。
焱墨时常会哼一首曲子,他说:“这首曲子是思凰为我作的,叫待君归,独特的弹奏,任何人都学不来。”
切,那是因为我没琴,我要是有的话我也会弹~彼岸在心里嗤之以鼻,当然她不会说出来,她问:“焱墨你生前是什么人?思凰是什么人?”
这时候焱墨陷入回忆:“我是一个将军,思凰是一个戏子,我们第一次相遇是在一棵梨花树下,那时,她浓妆淡抹唱着贵妃醉酒,她醉倒在梨花树下,我醉倒在她的一舞之下,之后我们往来不绝,她奏琴,我挥剑,她对戏,我观赏,她舞步,我吹箫……”
彼岸偷偷吐舌头鄙视:“那你们怎么分开了?”
“……”焱墨沉寂了很长时间才继续说道:“将军逃不开征战的命运,西夏犯我宋境,皇帝派我前去镇压,只是没想到,皇帝怕我功高震主,思凰竟然是他派来铲除我的一枚棋子……”
“后来皇帝从我的军营里发现一份名单,说我要起兵造反,杀了随我行兵多年的兄弟,不知道是不是他有良心,竟然没杀我,只是将我流放了。”焱墨自嘲的笑笑,然后握紧双手:“我偷偷的回到江南,我想找思凰问清楚,思凰那么温柔,怎么会陷害我,她一定是有苦衷的!”
“可是……她却嫁给皇帝了,她成了皇后,我潜入皇宫问她,你爱过我吗?她说……”焱墨痛苦的闭上眼睛:“不是所有的事情都像表面那么简单,我不爱你!你知道我为什么叫思凰吗?因为我想当皇后,这点,除了皇帝,没有任何人能给我!”
“我用三年推翻了朝野,当上了皇帝,可是思凰已经死了……我不信我不信,我不信思凰不爱我,若是不爱,梨花下的一笑,是为了谁?若是不爱,琴箫合鸣怎会有如此的默契?若是不爱,为何作曲赠我?”
思绪回来,那时的话,焱墨说的那么坚定,彼岸看着现在的焱墨,眉目清晰,只是鬼魂终究是鬼魂,见不了光的,彼岸狠了狠心:“焱墨,她不爱你!若是爱,她怎么会陷害你?若是爱,她怎么会嫁给皇上?若是爱,她怎么会轮回?”
彼岸的话,一个字一个字刺入焱墨的心。
不是所有的事都像表面那么简单,
我不爱你!
“你现在去找她有什么用?她已经不记得你了……”
“彼岸……我知道,你的魂体比我弱太多了,早点休息,我,自有分寸。”最后一次,让我再爱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