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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缘起 一觉醒来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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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轩这一觉睡得不甚安稳,迷迷糊糊竟做起梦来,只听梦中有人道,“怎么,还记得她么?还忘不了她?”,似乎无人回应,又听一声嗤笑,“你说,若是爷强要了你,她会不会怜惜你这‘冰清玉洁’的身子?”;又一幕来,似是一男一女颠龙倒凤,被翻红浪;又一幕来,似是一男一女互赠心爱之物,那白玉螭龙簪通体通透;又一幕来,似是有人取下那簪子狠狠刺向自己的脖子。
这一夜睡得着实辛苦,不知做了多少梦,似乎还有人睡在自己旁边,还有些许呻吟和微微低哭。也不知道早上几点,慢慢醒转过来,脑仁还有些疼,嗓子干的要死,脖子竟然疼得像断了一般,不由暗骂该死,不该和狐朋狗友喝那些子白加啤,硬生生把自己灌醉,平白惹得自己受这劳什子的罪。
她探出手来去摸床头柜上的手机,竟摸了个空。慢慢扶着头坐起来,微一睁眼,便见有光透到脸上,温和得紧,这不看不打紧,到完全睁开眼,兰轩瞪得眼睛滴溜溜的圆。须臾,从房中隐隐传出咬牙切齿的声音:“靠,我特么穿了!”
短短六个字,实在是字字珠玑,句句真心,顿顿动情,发自肺腑,先是以语气助词开头,点明主场,带有真挚的情感,带动后面主谓宾依次亮相,引出起因经过结果,衔接得当,极强烈抒发了当事人的情感。
柳童鞋实在是傻掉了。
而后迅速恢复过来。
既来之,则安之。反复鼓励着自己,柳童鞋细细打量房间,企图发现什么。
毕竟,她还带着“会不会是我哪个朋友给我开的恶作剧玩笑”的想法。万一有人想逗她,搞个古代Party也是可以理解的是吧。
毕竟,不是谁都是这么‘幸运’到随随便便就穿了是吧。
房间摆设到是不错。
柳童鞋坐正身子,只见一张可容三四人打滚的黄杨木大床,床头摆着石青色瓷枕,旁边是几床绣着山水的被子。床顶上是镂空花型,四周垂下月白色幔帐并流苏,旁边有一个茶几,上面放着瓷碗、花瓶等物。床下是一张红松木圆桌并三张圆实心凳子,窗前是一方矮桌,上搁一副棋盘,仔细望去,竟是一盘残局,矮桌左边是一张很大的梳妆台,上面妆奁盒一堆,还有一面大大的铜镜,颇为显眼。四周摆放几个高几,皆是上设瓷碗花瓶,有些插着鲜花,有些仅是摆设,不过最引人注目的还是床顶,竟还镶着两颗珠子,隐隐发光,刚才的光,应该就是这几颗珠子发出的。
——这该是传说中的夜明珠吧,看来这家主人到是极有钱的,这么下得了血本。只是不知这个身体在这个房间里到底扮演的是什么角色,千万可别是个小妾。回想起昨天的梦,不,那应该不算是梦了。
脖子疼得很,该死,这个家伙昨天到底受了什么非人的待遇!
柳同学一边恨恨磨牙,一边摸那个脖子上其实已经恢复差不多的伤口。柳同学的痛值域很低,换言之,一受一点伤就会感觉疼,很大的伤——直接昏厥。
慢慢踱到那面铜镜面前,铜镜虽有些模糊,但足够柳同学看见自己现在的样子,肤色略显苍白,眉似柳叶,双目微波,削肩细腰,有几分杨柳扶风,弱质纤纤的感觉。
美则美矣,不算绝美;弱则弱矣,不见神韵。
兰轩麻溜儿的给了自己一个差评。
殊不知柳家七爷自己这副样貌迷翻了万千少男。
兰轩自去看自己脖子上的伤口,左看右看,只觉得自己的脸极为怪异,覆手摸上去,好像有一层东西黏在脸上,只是不太明显,怨不得当时看的时候觉得奇怪,若非柳同学对自己现在不甚熟悉,颇感好奇,反复照看,实难发现。
脸上是张人皮面具?
虾米?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易容术?!
她默默的翻了翻手边妆奁盒,顺便翻了翻屋子,找找看看有没有易容术或者卸面具的药膏,据说不能直接摘,要不然脸会烂,哎,真是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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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后兰轩小童鞋终于明白自己现在的处境,真相就是没有人和她开这个无聊的玩笑,她确实是穿了。回想起刚见到金钰的情景,柳同学恨不得抽自己两耳屎,不禁感叹一句:太特么丢21世纪人的脸了!
金钰端着茶水进来,就是看见猥琐轩坐在镜子旁,挤眉弄眼、上窜下跳的情景。强压下心中的疑惑,金钰放下盘子,关切的询问道,“七小姐,您可醒了,伤口可还疼?可要奴才伺候您穿衣?”
猥琐轩继续挤眉弄眼,看看如何能在不让自己痛的情况下把这张面具揭下来,过了一会儿,突然意识过来了,回道,“啥?”
“小姐脖子还疼么?奴才再叫大夫给爷看看吧。”
“你说,你伺候我穿衣?”
“小姐今个怎么这么奇怪,难道伤口还疼得厉害?”
猥琐轩傻眼了。
这男人倒是极温顺的,但是眼下这个情景,到底是个神马情况?!一个男人说啥来着,对,伺候我穿衣!对!还重复了三遍,完全听不出小爷我的重点啊,我的重点不是伤口哇,我是娘们儿啊,俗话说的好哇,男女授受不亲,这这这这这这这都什么鬼啊?
这了许久也这不出个所以然来,柳痴呆需要时间来仔细摸索并且揣摩一下眼下的这般古怪光景。
所以当你看见一男一女,左顾右盼猥琐轩,满腹疑惑呆金钰,欲言又止,相顾无言,你也不能表示嘲笑,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