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爱不可》临水而居

59、旖旎风雨夜 那吉普车防

　　那吉普车防雨能力不佳，看起来犹如落汤鸡一般。车内的司机对高群礼让先行，暂避在马路旁的行为很满意。错过车身的一刻，高群好象还看见他友好的笑容，只是雨大如幕，看得不是很清楚。嘿嘿，互相看不清楚最好，看太清楚了，尔等马上掉转车头，俺还不好开溜了。
　　“高群，这一段时间你有想我么？我们好久都没单独在一起了。刚刚单独在一起，你又凶巴巴地对我，不接电话，又叫我低头，做这做那，我都不计较了，你怎么还绷着脸呢？”高群绕过一个急弯后，才松了口气，“我的姑奶奶，现在我全力开着车，弯道多，路况又差，紧张着是肯定的。等下他们一进村子，探明情况后，用固话一联系，说不定芙蓉镇还会派人拦住我们的，现在你不要干扰我好不好，等下离开这个鬼地方我再带着微笑和你说话行不行？”肖扬翘起嘴巴，向右扭过头，还真的不理睬高群了。
　　车子一路绕弯，披风带雨，渐渐到了芙蓉镇。雨还是挺大，路上行人比高群原先到时少了很多。但毕竟还是有横穿公路的行人，高群车速降了许多。好的很，快要离开这是非之地了。
　　透过挡风玻璃，高群发现这个小镇的行政中心竟是建在离居民区有一段距离的地方。唉，这么漂亮的建筑怎么能建在群众的视线外呢？脱离群众啊，难怪群众有意见，过年都要跟你们这些人谈经论道的。“不好了，高群，镇政府门口的路旁边，竟有两个领导模样的人打着雨伞指手划脚地叫几个警察呢，看来是要拦住我们的，怎么办？”肖扬发现高群的担心变为现实，说话的语气都有了焦虑和担心。其实高群也看见了这一切，在肖扬话语刚落的时候，已加大了车速，“坐好！我要飙车了。”
　　在快要撞上举着小红旗拦路的警察时，肖扬发出了尖叫声，高群也在心里大叫了一句，他妈的！难道今天俺要犯罪了？车子呼啸而过，从后视镜中高群看见自己的想法还好没变成现实，老天啊，俺要真心地感谢您！“那些人肯定是吓去了半条命，泥水也肯定溅了那两个领导身上了。报应不迟啊。”高群哈哈一笑，拍拍方向盘，转头目视了肖扬一下，“怎么你脸儿红扑扑的？”肖扬又呀地尖叫一声，“死人，你吓死我了！不过，这样真的好刺激耶！我好兴奋！”说完还倾过身来，亲了高群脸颊一下，又接着道：“高群，他们会不会追来么？会不会开枪？如果这样，等下我们就可象拍警匪片了！没想到，你这还没驾照的家伙，车还开的蛮好蛮快的，不过，可比我差多了，你要记住这句哦。”高群稍微扭头看看这时由于情绪兴奋变得更加娇俏妩媚的肖扬一眼，想起曾经的火热场面，不由的咽下一口大口水。唉，骨头贱啊，刚刺激地飙过车，就更刺激地想到欲，看来俺真有犯罪的基因。
　　“他们不会追来的，原因有两个。首先你是记者，可不是真正的犯罪分子，我们都是良民滴，又不是追捕巨恶大盗，怎会动枪呢。其次，在春节期间，那地方的公车应该只剩下诸如吉普车，边三轮摩托之类的公车了，它们是追不上我的车子的。很多地方公车私用是常有的事，春节期间，这些小领导衣锦还乡，正是开着轿车在家里显摆的时候。唉！我希望象你父亲那样清廉为公、一心为民的好领导越来越多最好，你不是说过未来要从政吗？你那时候还有现在为民奔走的热心，你也可以成为人民心中的好领导的。”肖扬听完高群的话，骄傲地昂着头，看着前方风雨之路，两手握拳自豪地道：“我相信自己能做到！我也希望你这个老百姓以后要多赞美赞美我，好么？”“可以，我一定做到实事求是。”“那好，一言为定！我这次采访是那些村民直接打我报社要求我去的，这件事情说起来也真气人。市扶贫办拨的款本意是让低收入的家庭贷些款，搞活他们的个体养殖经济。这个镇阳奉阴违，那些人把款项买了与他们有亲戚朋友关系的种羊厂不好的小黑羊，又用行政强制手段要求那些家庭养这些会吃又不会长膘的羊，农民们还好自己多个心眼，也养了自己挑选的另外品种的羊。不然今年春节都没法过了。年底公家催款，他们各家带着那些长不大的羊，对镇领导说要以羊抵债遭拒收，那些黑心的人还派人去他们家拿走值钱的一些家电，也不过是一些黑白电视机等。这下激起了民愤，春节前还在镇政府里起了手脚冲突呢。我爸在其他县里调研，听了我报告之后也很生气，他是一点也不知道这事的，可见官场里欺瞒者大有人在。”“哈哈，那明天见报后，你爸爸就要烧一烧某些人的屁股了！”“嘻嘻，还要烧掉他们的乌纱帽。”“那可未必，你爸不是一把手，恐怕有人掣肘呢。”“可能吧，不说这些了。”
　　车子离厦洲市还有一小时的路程，天已完全黑了，路上行驶的车子也不多。轿车内灯光淡淡的，也不怎么明亮。肖扬已有一段时间没与高群说话了，只是用明亮的眼睛一直望着高群。渐渐地感觉自己脸儿有些潮热起来，不得已摇低些车窗。
　　“车内空调温度不高的，怎么要开窗吹冷风呢？我再开快些，可能不到一小时就可回到家了，肚子都有些饿了。”高群被吹进来的冷空气搞的缩了缩脖子。肖扬迎着冷风，散乱的秀发，娇媚地白了高群一眼，“好了，看你怕冷，我就关上了。”说完话，又侧过香喷喷的身儿，把头靠在高群的肩上，腻声道：“死人，我们都好久没亲热了，你不饿么？”高群闻言，方向盘差点把握不住，赶紧降低了车速，“饿死也没机会啊，你还要回家赶稿，你妈妈还在家的。”肖扬拧了他大腿一把，害的高群赶紧劝告：“别这样，脚踩者刹车踏板呢。”“死木头，你也不会开动脑筋，想办法么？”高群苦笑一声，疑惑地问道：“这么说，你有办法了？你别指望我，我回答脑筋急转弯的问题都是黑到底的。”“便宜你了，你再往前开一段路，应该会看到右边有一指示牌写着的岔道，那是以前废弃的公路，我们往里开一段，之后倒回来就是。”高群左手摸摸鼻梁，傻傻地回答到，“那里又没人家，外面风雨交加，条件不足啊。哎哟！你怎么又扭啊，很痛的！你能不能以后不用这种打招呼的方式。”“死人，真是木鱼脑袋，”肖扬又羞又气，干脆在他耳朵咬了一口，“呆瓜，就在，就在车里好了。哼，我不说了。”高群听了她的建议，马上在脑海里浮现出等下车里的旖旎刺激的一幕幕春光，心里好笑着，这‘小样’，明明说的很明白了，还‘我不说了’也讲的出来。当下高群也不言语，一心一意地提高注意力，搜寻着前方所有的指示牌。
　　“没有安全措施，怎么办？”“死人，我，我，你，你别亲那儿，痒，啊，你，我，我算过了，不是危险期，放心吧，便宜你了，你不是最不喜欢那些措施么？”……。
　　一个小时后，高群加大了车速，朝厦洲市开进，时而微笑地看着已娇软无力，正休息着的、粉脸含春、朱唇带笑、眯着眼睛的肖扬。肖扬休息到快到厦洲市的郊区才有了精神，向高群靠了靠，发现已经很接近了，靠不过去，正要解开座位的安全皮带，被高群右手挡了一下，“别解开，安全第一呢。原先帮你穿衣服和绑这个带子都耗费了几分钟的，真可惜啊。那一刻也值千金的。”肖扬只好把还轻微滚烫的鹅蛋脸贴近高群的颈脖里，温柔甜蜜地道：“你那么疯狂，可把我累坏了。也不羞！”“嘿嘿，不是怕影响你赶稿吗？时间紧，任务重，只有加把劲，才能超额完成工作量。”“不害臊！”肖扬哼了一句，又有点醋意地问，“我以前说过的，没有我答应之前，你不能象猫儿乱吃腥，你真的做到了么？”“当然记得，我身体力行着的，哪能不听你的话。”“说的好听，谁知道呢？”高群快速地侧头看看此刻肖扬酸溜溜的表情，叹了一口气，安慰道：“好好的，怎么又酸起来呢？刚才我的样子，就是憋得快死，饿得发疯的后果，你这么聪明的人，怎么想不透这个呢？”
　　肖扬闻言，脸上酸意稍休，笑意立马挂上俏脸，又使劲地往高群贴了贴，过了一伙，忽然抬头问道：“哼！我差点被你甜言蜜语骗了，你哪次不是生龙活虎、饿殍似的，谁信你的话呀？”高群头大如斗，哭笑不得，感觉后背有些汗沾着衣服，不太舒服。“宝贝，怎么你满足后每次都说这些酸溜溜的话，要我说几遍你才信呢？这样，你精神这么好，还是来开车吧，我休息一下，怎么样？”肖扬捶了他一粉拳，力量轻微温柔，又把头靠在他肩膀上，“想的美！我才不开呢。人家要养好精神，回家整理稿件的。哼！每次我都要问这些，是为你好，你还不领情！我爱问这些也是我的好习惯，你管的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