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爱不可》临水而居

54、有人愁上愁 “高群，你

　　“高群，你也是放七天假吧？”“是的。只是我觉得五一的七天假倒是太长了，清明、中秋不放假，好象有点不方便。”“对，社会上已有这种呼声了。”“其实我们中华民族的文明传承骨子里是地道的农业社会，清明的孝道、中秋的团圆、播种希望和欢乐的春天自然都是我们的节日，这流淌了几千年的血液不容易变啊。”“是啊，仁义礼智信，也是我们民族不变的准则。对了，高群，现在黄昏落日，冬日的校园风光也无限美好，择日不如撞日，干脆我今天带你到校园走走，学生都放假了，单单宁静之美，就很吸引人了。”

　　高群没有马上接口，开着车转了一个弯道，心下考虑着，今天也酒足饭饱了，回家王颖她们四女若都在，依肖扬、金荷灵的好奇个性，肯定会问俺今天与张老讨论了啥问题，自己若回答有了纰漏，可能后果堪忧。欧阳茹飞提议的的确吸引人，自己来此城市三年，厦大风光倒有很多未观赏过，学生基本没有，那是最好了，看欧阳茹飞的容貌，也是广大男学生暗恋的标准，我与她平时若在校园漫步，不被人设计挖坑掉入陷阱，也会被那些男生失去理智的目光杀死。

　　“好，我也有空，就作个游客吧。”欧阳茹飞见他沉默半响后终于开口应承，亮晶晶的美眸流露出欢喜无限的神情，只是高群专心开车，却也无法发现她激动的神情。

　　校园的守卫保安虽然热情地给欧阳茹飞问了好，却要按规定要求高群登记身份证。俺向来是尊规守纪的典型，也佩服老兄你不为美色而徇私的崇高职业道德，于是高群从钱夹里抽出身份证，欧阳茹飞先一步接了去，看了一眼，递给保安对照填写。

　　“茹飞，校园景色的确优美，冬日暖阳，落日余晖，竟也别致的很。等等，我要用手机拍下来。”“好啊，你手机的拍照效果如何？”“还可以，当然不能跟数码单反相机比了的。”“那好啊，可以替我拍照几张么？”“这，可以是可以，只是效果没那么好，恐怕无法衬出你的美丽来。”“我真的美吗？”“那还用说，出水芙蓉，涤尘绝世，就是形容我的记名师妹的。”高群哈哈一笑，真诚地说了自己的观点。“就你会说话，难怪飘飘饶了你好多次的言语冒昧之罪。”“开开玩笑，想必一个做老板的肯定也容得下的。何罪之有？”“好了，不说她了。你，你是否也对你公司的漂亮女同事，语出赞美么？”欧阳茹飞抬头望着高群的眼睛，脸上的表情好象似希望他说出否定的答案。“如果她们有问我，我就实话实说，美要欣赏，美要认同的。就象这里的亭台楼阁，水色湖光，忍不住便要感慨两句一样。当然，我不会那么主动的，想想如有一个不认识的女性，我就马上跑过去搭讪，说她如何美丽，那我岂不要被警察拽走拘留！”欧阳茹飞对他的回答虽然不甚满意，却也被高群做出双手戴镣铐的模样逗笑了。

　　走在鹅卵石铺就的小道上，高群侧头看着把玩自己手机的欧阳茹飞，唉！也不知是你太美，还是俺手机今天表现的太好，为你拍的几张照张张都可成为美丽的待机画面。俺得记住要赶快把你的照片用相片纸打印出来，也要把你的倩影从手机中删除，电影《手机》的意义俺是理解的非常明了滴。

　　“茹飞，我看所有的校园都有条美丽的小路，很多走过美丽小路上的学子，他们就此从美丽的小路出发，走向各自的人生，人生是否精彩，就由各人的心境来判断了。”高群在欧阳茹飞前两步停了下来，望着小路的尽头发了句感慨。欧阳茹飞可能玩够了高群的智能手机，这时听见他的话语，就走到高群的对面，边还他手机边温柔地说：“众生万象，不过都是历史的尘埃。我管不了那许多。我只希望你一生健康快乐平安，无所谓精彩，无所谓平淡，我能经常看见你就满足了。”说完这话，欧阳茹飞好似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晚风自身后微微轻拂着她的发丝向前轻颤，心里的飓风也从后推来，让自己的身子依偎进高群那宽阔的胸膛，只感觉自己的发顶顶着高群的鼻尖，欧阳茹飞此刻脑儿空白，脸儿滚烫，心儿跳跃，脚儿无力，身儿轻颤，似冷似羞，与高群身子只即不离。

　　这下俺全盘失算了！高群心里痛悔地呻吟着，悔不该黄昏与她游校园，悔不该粗心武断她娇弱矜持兼含蓄。恨古人造出一见钟情句，恨自己贱命带桃花‘。唉！你如此这般小鸟依人，叫晚生如何忍心硬推开？历史的经验告诉俺，推开你，只会推开泪腺之门，推开你，就会发生无法收拾的惨景，俺天生仁厚，是做不出来滴。

　　高群鼻尖被欧阳茹飞的发丝靠着有些发痒，就稍微地偏些头，可她秀发的清香却还是丝丝地钻进鼻腔，再侧些头，欧阳茹飞的处女体香也缕缕地透进鼻腔，能拒绝么？她真的是天然去雕饰，清水养芙蓉。身上是没有一丝人造的香水味的，如此令人着迷的芬芳可以嗅着、享受着，俺是无力地、不能地、去拒绝滴。高群也不搂她，也不推开她，任由时间默默流淌，任由空气慢慢凝结。只是不久后，感觉身后的小路不远处传来了行人的轻微话语，天可怜见，终于有人，路见不平，无意干涉了。感谢真主，感谢菩萨，感谢上帝，还有感谢每天黄昏都要散步的有心人。

　　高群低声说道：“茹飞，有人来了。”欧阳茹飞初时一动不动，三秒后才反应过来，赶紧惊慌地分开，脸儿带着喜悦地转身朝前快步走着。高群见她一直不回头地埋头前行，想开口叫她，却不知如何谴词造句。干脆也默不做声地跟她前行。

　　路上遇见的教职工和家属也有认识欧阳茹飞的，，微微点头微笑致意的也有，互相停下问好的也有。高群都是一副标准的礼貌微笑，既不热情，也不冷淡。旁观者闲，说话者忙。

　　高群双手插在裤子口袋，随着身边的欧阳茹飞朝公寓而行，心里打算着，到了她楼下，就说再见吧，口还要俺先开的，虽然有点羞躁尴尬，但俺的脸皮不是一般地厚，这光荣的任务肯定要自己去完成的。这时欧阳茹飞突然把手伸进了高群的臂弯，形成了标准的情侣散步的模样，高群感觉很不对，游目四望，只见左前方不远处有一个戴着眼镜，斯文儒雅的男人朝自己这方向而来。

　　“茹飞，刚回来吗？我刚刚打了你宿舍的电话了。”那男人说话的内容虽然是对欧阳茹飞说的，可他的眼睛却一直看着两人亲近的模样。眼神先发愣，然后敌视着高群。“你好，林副教授。对了，给你介绍一下，高群，我的男朋友。”高群感叹，俺被当枪使了，平白无顾地成了别人的、恨不得一下就捏死的情敌。真是冤枉啊！“你好，我叫林明魁。”高群微笑地说声你好握了握他伸出的手，看来此人涵养不错，佩服，比俺强多了。应该是司马飘飘说的那位追求茹飞的副教授。

　　此时又走来一位娟秀的女士，也戴着眼镜，先朝欧阳茹飞客气地寒暄两句，然后客气地对高群点了点头，朝林明魁讨好地说道：“明魁，你看，欧阳不是忙吗？就我们去看电影，好吗？”“这个，我，我……”“林副教授，菊兰姐，再见了，祝你们晚上玩的开心。”听了欧阳茹飞的话，那称为菊兰的女士感激地说着再见，也顺势揽着林明魁副教授的手。

　　唉！落花有意，流水无情，怎么看女追男的趋势都是走上升通道啊。难怪中国的女运动员一手遮住了体坛的大半边天。

　　到了欧阳茹飞充满清香、书香而又简单，淡雅的一室一厅单身公寓里，高群接过她的茶，还听她的解释。“那陈菊兰讲师是本地人，就住我隔壁，她喜欢着林副教授呢。我呀就帮帮她的忙了。”“帮她的忙是应该的，可你要我帮忙就要看情况。我已经有女朋友的，我这样在校园里张扬，对你可不太好，你应该要替自己多考虑考虑的。”高群放下瓷杯，正色地对欧阳茹飞说着。欧阳茹飞咬着下唇，也不言语，只是转身站在窗前，背对着他，瘦削的双肩在微微地抖动着。……。

　　高群回到家中，看见桌上王颖留下的纸条，意思是说怕打扰张老与你的谈话，就不打电话了，我们晚上一起去金荷灵家中玩，就不回来了。高群赶紧打印好欧阳茹飞的照片后，装好邮件，放到一楼的邮件箱里。之后就躺在床上，回想着自己是怎样地安慰欧阳茹飞，怎样地保证以后再不说已有女朋友的话，怎样地恍恍忽忽地回到家。愁啊！怎么办，先把她的照片删了吧，再打个电话向王颖道个晚安。

　　奇怪，手机电话簿里怎么多了欧阳茹飞的号码，看来是她把玩俺手机时输入的。自己背下这几个阿拉伯数字后就删除它吧，天啊，俺真忧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