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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不傻能行么 欧阳茹飞听 ...

  •   欧阳茹飞听着高群间接的赞美,美丽的脸儿含羞染霞,不胜喜悦,溢于言表。“你说的对,飘飘心地也很善良的,我和她从小到大都在一起,是感情最好的姐妹了。她有侠肝义胆之风,要是放在古代,也是另一个红拂女了。”“对,你比喻的恰当。只是我觉得她隐隐也有西厢红娘的泼辣手段,可惜如今象李靖、张生之流的男人也不多,希望她早早遇见啊,这样别人就会少些被她作弄的机会。”高群喝了一口茶水,悠然叹道。
      “我想起你的见义勇为的事情,那时的你真的不怕那持刀的歹徒吗?”欧阳茹飞有些好奇地问,“怕,怎么不怕。刚开始我只是看见一个小个子在抢劫,他手上可没凶器的,我们民族里的劣根性即欺软怕硬的缺点,我也具有的。加上我身手还算敏捷,当场就抓住这个坏蛋。可做梦都没想到,螳螂捕虫,黄雀在后,幸好有个警察救了我,不然,你这个从未谋面的师兄会永远地不熟悉的。”“你脚力真大,报上说你扫断了坏人的小腿呢。”“那是意外。不是说女人在情急危险时力气也大了几倍么?我堂堂七尺,要救自己命的时候,也有意想不到的爆发力的。再者,我从小在农村长大,虽然没有系统的锻炼,但筋骨也是很硬的,电视画面不是看见么?满山爬的野猴子,偶尔从树上摔下,在地下滚了两滚,拍拍身上的灰尘,哪里有受伤,不是又精神饱满地找玩伴去了。我可能是那野猴子转世的。”高群一本正经地、严肃地说着话,连各色的小点心也不光顾了。
      “你,你是野猴子?嘻,呵呵,咯咯咯,哈哈哈哈!”欧阳茹飞笑出四种不同的声音来,不可抑制,只有用双手遮住小嘴,最后还咳嗽了起来。高群心想,这师妹秀丽出尘,可眉眼中隐有烦愁,俺稍微破坏一下自己的光辉形象,惹她开心些,至于笑成这样么?“来,喝口茶,别笑岔气了。我说话别人一般听完后都要打的,司马飘飘就是例子。你何至如此呢?”欧阳茹飞喝了水,渐渐停了笑声,拍着胸口道:“说的轻松,我肠子都笑断了。”高群故意站起一看,“茹飞,你腰肢这样苗条,恐怕连肠子也没有啊!”欧阳茹飞紧咬贝齿,抓起筷子,作势要打高群,高群看她杏眼含羞带笑,娇靥如脂如玉,真是美丽到了极点。
      “高群,你,你,我看呀,既有李靖的侠气,也有张君瑞的胆子。”欧阳茹飞终究不敢,也做不出蛮横泼辣的行为,只好温柔地、轻声细语地说了这句话。俺有《西厢记》张生那般色胆包天么?茹飞你不可错喻啊。那个年代,礼教多么束缚,他都敢被翻红浪,先上船后买票,俺就算上了被迫上的船,买票一事,真是愁煞了的!高群心下计较,眼睛却被欧阳茹飞此时说话后的迷人娇态所吸引,差点流下了口水,高群见她眉目似有情意流转,心下一惊,俺真的那么潇洒英俊、风流倜傥么?看她含情脉脉的眼神,是不是俺判断失误,糟糕,糟糕,肖扬、金荷灵的警告言犹在耳,王颖何时才答应与俺大婚都遥遥无及,自己怎么能放出男人的魅力呢?罪过,最是过错啊,要赶快转换话题,才是正道。
      “茹飞,司马飘飘怎会从你家单元走道出来的。”“哦,她的双亲与我的爸妈都是一个国企的,后来单位效益不好时,她的爸妈就去了外国劳务了,这几年好象基本都没回来的。我的双亲思想传统,一直与企业存亡与共,最后不是连自己的社会保险,医疗保险都要自己掏钱补齐的,最后变得生活用度都紧张的很。当时我刚考上厦洲大学,看到父母为我四年学费发愁的景况,我都差点不去报到了。”欧阳茹飞说到这,神情甚为伤感。“是啊,改革的阵痛总是要在社会的普通大众身上体现,国家为贫困学子助学贷款的好事情,在很多地方上,都变成了天上的月饼,可望不可及。不作为的官僚和故意把程序搞复杂的有关职能部门就是腐败的代名词啊。幸好这两年国家正大力纠正此种歪风邪气,多少还让人有了希望。”“是的。我在学校里也感受到了温暖,其中最多的就是张老师的帮助了。我本来本科毕业后就想马上找工作的,哪怕是做服务员我也爱去报名的,几年的学费不仅花光了我父母的剩下的积蓄,还包括他们几年打工的所有。你也知道,现在不热门的专业找工作就更难了,家里又没有比较好的人情关系网,因此只能靠自己的努力了。”“是啊,很多学子毕业后,他们的父母还在愁东忧西的。也有些学子还理所当然地认为父母为他们托人情、找关系是应该的,你当时能有从普通职员做起的想法已经很好了。”“当时张老师极力劝我念研究生,还到我家做父母做的思想工作。之后我上了考研线,平时勤工俭学,就不知不觉过了两年,后来老师为我争取了一个做辅导员的事,毕竟能够拿些工资,我也很高兴。然而,天有不测风云,前几个月我妈生了一场大病,要做两个手术,家里根本没钱,世态炎凉,亲戚们也找借口不肯借钱,还好张老师鼎立相助,你也知道,他收入虽丰,可却也被师母多年的医疗花费所甚无几。在张老师认识的院长批复下,妈妈的两个手术动完了很久,快出院时,也还没筹集到最后的一万多元,那时幸亏有一个我到现在也不知名的捐助者,托了张老师捐助给需要的人,张老师就先给了我,他说,我急着用,也不避嫌了。只要这钱用到该用的地方就好。”“是啊!太贵的医疗费,弄的人都谈病变色了。唉!不说这个了。张老说的很对,我想那个捐款人也是怕要捐助的钱被一些昧良心的机构和品德不行的人贪污了,这才托付他的。当时阿姨要结算手术费,这样她才能安心回家休养,如果我是张老,所说所做一定与他一样的。对了 ,你妈妈现在身体好了吗?”“已好多了,今天不是还走亲访友去了。哼,当时我们家需要帮助时,他们都冷淡的很,我一直想不明白,我父母还要与他们联系的。”“这说明你父母天性善良的紧,心胸宽广。另外他们可能有他们的想法。人活在世界上,特别是他们是看过太多人生的人,所思所虑,这肯定跟没结婚过的、不成熟的、又是晚辈的年轻人想法有不一致的地方。”“你也没大我多少,也没结过婚,说的话可比我成熟好多了。听了你的这些话,原来心里的一些不平也平静多了,谢谢你,高群。”“呵呵,这么客气!我是旁听者清,换作是我,也许比你更偏激的。”
      欧阳茹飞给高群倒了杯茶,妙目凝视着他,双手交叉相叠,托住秀美的下巴。“高群,你说我能遇见那位好心的捐助者吗?能当面说声感谢他,不知是否是个奢望?张老师那里我问了三次后,他都沉下脸来,叫我不许多问呢。”高群看看她黑色的眸子,黑得深幽,不见底细,当下平静地道:“可能是那个人要求张老不要说出他的来历的。张老是位言出必践的君子,我深感佩服。当然那个好心人,我也挺佩服的。其实你也不必当面感谢他的,那些钱只要用到该用的地方,我想他应该很快乐的,能实现他捐助的目的,就是对他最大的感谢。你说对吗?”“也对吧。我把剩余的七千多元,帮了我辅导的班级里的一个需要受助的女生,她还一直感谢我这个不是老师的老师呢。嗯,我有一个问题?不知是否会让你生气,可以问吗?”“问吧?无论怎样,我也不会生气的,对你应该没那个念头的。”“怎么这样说?”“这大过年的,你又是我的师妹,能生气么?”“好。那我问了。你那天施救帮助的女士她年轻么?嗯,她漂亮么?和你有联系么?”“你好像思想有些步入歧途啊,茹飞。你且慢插嘴,我问你,你认为她可能对我感激的很,最后还要以身相许么?”欧阳茹飞看着高群此时有些邪气的眼光凝视着自己,顿觉脸儿火热起来,怕是红晕染满脸上了吧。只是自己不好意思开口,于是朝高群坚定地点了点头。
      “哈哈,哈哈!茹飞,我也不说别的,说一个故事给你听,好么?”高群见欧阳茹飞还是点点头,当下继续道:“去年中央台报道了一个感动中国的人。他是个渡船老板,他在那个城市里的一条大桥下的河里,十年里,救下了二十一个轻生的男女,其中女性有十六个,难道那些女性都要对他好的不得了吗?记得当时配了画外音,虽然不见记者采访的几个女人样子,但我知道她们只会一辈子心里感谢他,要听他的好心劝导,再也不轻生,保证要好好地、坚强地活下去。我认为这样施救和被救者的关系才是最好的、罪正常的结局啊。”
      欧阳茹飞目光在高群的脸上转了几转,口气坚定地道:“那个节目我也很感动,只是那个船老板早已结婚了,因是农村户口,还有两个孩子呢。还有,嗯,还有他相貌普通的很,哪有你英俊的相貌一分半分的。如果他象你一样,结果就未可知了。你说了这么多,还未回答我的问题呢。怎么,你看起来傻傻的,怎么了?能回答我的问题吗?”
      高群心脏狂跳,看你的意思,难道我有希望复辟封建夫妻关系的那一套?嘿嘿,我妄想着这个复杂无比的问题,不傻能行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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