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爱不可》临水而居

42、烈马无人驯

　　“那个吸毒的的抢劫犯一直保持沉默，再者他经常借口脚伤未好，跟我们搞拖延战术，此刻还在医院，由你三个手下轮流值班看着的。要不这样，你今天刚从省城集训一周赶回，明天不是补修一天吗？医生也说了，后天他可以出院的。如果你后天不忙不累的话，我们就把那个顽固分子从医院提到看守所，来个不间断审讯，彻底地击垮他的精神和□□防线。你看怎样。”周永辉在市公安局里的刑侦科办公室向廖佳敏报告情况。看着自己的同学成为这个案子总办人，于公，心里当然高兴。于私，自己只要能与她多呆一起，分分秒秒都是很愉快幸福的。“可以，照你说的办，吸毒或贩毒的犯罪分子现在基本都是单线联系的，不过我就不信审他不出，然后再经过层层剥茧，我就不信找不出幕后的毒枭来。早上看了我们的内部简报，近来我市进戒毒所的人同比又增加两成左右，杨局长也很头痛的。还有丁副局不是督促两次了吗？”“是的，我刚才所说的建议丁副他也是知道的。”“哦。你现在也是副科级干部了，前一周我去集训，不也是你临时负责此案的吗？你现在不比以前，经常要跟踪吸毒分子，如今听着属下的汇报，感想怎样？”“还没感想。你当领导也快两年了，感想肯定多，能否说说？”周永辉哈哈笑道。
　　“你呀，现在也学狡猾了，记得女同学都说当时在警校你是最木的了。怎么，我出差一周，当刮目相看了。”听了廖佳敏的‘表扬’的话，周永辉无法回答，只能看看窗外的灯火，突然想到一事，“佳敏，我今晚为你接风洗尘。饿了吧？”“不会又是兰州面馆，永辉，你都不会变吗？你看你摸头的样子，肯定是心虚了，被我猜中了。我今天要轻松一回，学学小女生，去世界上最产垃圾食品的地方，怎样，愿意么？”“当然愿意，走。”“穿着警服去，永辉，我还没试过的。可以吗？”“怕什么，我也一样的，哈哈。”其实周永辉心里也没底，那地方如果要吃饱，一天的工资是万万不够的，这对天生节俭，家境贫寒的他来说不是个小数目，只是为了自己喜欢的女同学，女同事高兴，倒是不在意的。
　　“好吃么？”“怎么不好吃，你很少吃吧，不习惯又吃不饱对么。这一个鸡肉汉堡也给你，我被冷饮涨薯条充，很饱了。以前在警校我不是跟室友经常这样么，男同学请了我好多次，我可从来不去的，很给你面子了，呵呵，是吧，永辉。”看着周永辉很是尴尬，不知怎么廖佳敏心里竟有满足感，真不自己什么时候起有虐待人的爱好？可能也是自己爱做警察的原因之一吧。嘻嘻，廖佳敏自嘲了一句。
　　“接个电话，喂，是肖扬呀。哦，我不是跟你说了么，出差了，顺便也跟爸妈聚聚。嗯，心情当然高兴了。呵呵。黄瑾在旁边呀，好，叫她接吧。”听了黄瑾的邀请，廖佳敏爽快地答应了。合上电话，对周永辉笑着说道：“我徒弟叫我，上次认识的黄瑾也诚心请我，明天去她新家玩，正好我有空，干脆去她那里闹闹，我最喜欢女孩子多的地方，局里基本都是男同事，烦都烦死了!”“不会吧，佳敏，工作上你不是喜欢男同事的雷厉风行么？”“天天打雷你喜欢吗？那是工作需要，知道不？说你笨你还真傻呀。看，又摸头，拜托，换个频道行么。”“嘿嘿，习惯了，习惯了。嘿嘿。”周永辉在性格泼辣的廖佳敏面前经常是这样的，嘿嘿了半天，记起了那件事，“佳敏，高群中午也叫了我，我对他说明早六点左右，我也去帮他们提提箱子，还来得及上班的。”“他也搬么，又不是他的房子。我看他跟肖扬眉来眼去，又与金荷灵牵扯不清，有没有跟那个冰美人王颖来往过密，我还没空调查的，真讨厌这种花心的男人。哦，你不知道，王颖也是黄瑾的属下，高群还是王颖的属下呢？癞蛤蟆也敢吃天鹅肉，哼！我很忙的，不然找个他的流氓行为有机会要整死他。去，见义勇为的英雄，我看他是一时冲动的，或是看见黄瑾也很漂亮，起了非份之心也说不定。”“你过激了，高群不是这样的人，他那天有胆有谋身手也利索，绝对不是虚假做作的，那天我在跟踪那贩毒分子时看得很清楚。我除了警局的三个好朋友外，他是我在这城市里不同职业里的唯一的好朋友了。”廖佳敏不屑地道：“你那两次有些酒气地来上班，就是跟他乱喝一气的结果了。吃人嘴软，你不是不知道的。以后少跟他混。”
　　周永辉想起高群喝酒聊天时透漏的感情烦恼事，自己虽羡慕，却也替他担忧。只是此事不能告诉佳敏的。跟他聊天心情也很不错，男人的友谊女人是无法理解的，因此女人的建议有时也可不听的。“永辉，明早我坐你摩托去，还有要替我保密，她们看见我也出力，肯定更高兴。”“那时当然的，放心。”
　　六点刚过，冬天的天还未亮。一楼处已陆续地停下了几部车。金荷灵、肖扬、吴强、刘云、周永辉、廖佳敏还有旧货商场的一架货车和一位姓陈的司机师傅几乎同时来到，在黄瑾、王颖、高群的欢迎下，众人手提肩扛，来回两趟，基本结束，唯独高群最后上去一趟，抱着个捆绑很多道的大纸箱下来，气喘吁吁。吴强、周永辉赶紧过去，接手一同放进货车里。“这么重，什么东西啊？”吴强好奇地问了一句。“吃饭喝酒的工具，你和永辉怎么专挑轻的拿啊，害我累趴下，真是够哥们啊。”“你不是常说不怕热怕冷么，早上温度偏低，我们最关心你，怕你发冷，让你多运动一下，说明我们感情多好，多讲义气，还不够哥们么，少见。”高群看周永辉流利地说了一堆，不由地两眼睁大好多，“咦，永辉老兄，你一贯木头般的人，喝酒多了，话也不多。今天怎么话也流利，笑也变多，是不是只要有某人在，心情大好，旧貌换新颜了。哈哈！”话刚完，高群便躲过周永辉一腿，退到黄瑾旁边，嘴里还说笑道：“这是训练过的腿啊，我都能躲过，看来我身手不是一般的厉害了。”不料，右脚面传来剧痛，原来在黄瑾身后的廖佳敏闻听此言，俏脸发红后更发黑，恨不得一脚踢飞高群，只是朋友众多，不好下手，“看你还敢乱说，踩你一脚算是轻的了。”众人各自微笑，高群忍痛不吭声，因为他读出了王颖的心疼表情和肖扬、金荷灵掩饰下的肉痛之意。
　　当晚等来了上班回来的黄瑾、吴强、周永辉后，高群一改中午的少言寡语，不是泼辣的女警在么？虽然她和俺的相好们相谈甚欢，俺却是能不靠近就不接近半分的，嘿嘿，没话说那是最好，性子这么烈，永辉老哥，你未来有好受的了。
　　晚上酒菜更加丰盛，高群中午好像还不饱呢。再说哥们一多，胆子也大了好多，女警如虎，永辉挡着，怕个谁来。高群右手是吴强陪着刘云。大家谈天说地，说东道西，其乐倒也融融。这不，女人说完女人的事接着自然说到男人的话题了。在肖扬例举了报纸和网络上种种流传的男人不是后，廖佳敏也不管在座的三个男人难堪，大声地附和了一句，“所以男人没一个好东西，说的就是这些了。”她又看见黄瑾点头同意，竟大发挥了起来，“男人呀，可气的还很虚伪，心里都恨不得娶了每个城市的美女，嘴里却是坚决不承认的。”高群见吴强和周永辉屁都不敢放，脸上还坚强地挤出笑容，不由怒发冲冠，当下微笑地回话道：“嘴里承认的我想应该也有，只是当心每个城市的俊男美女如果在同一地点，比如大学城之类的，一见钟情多了，难保没有同父异母的兄妹相爱相恋，这可是违反伦理的大罪啊，所以你也不要生虚伪的气了。”刚说完，吴强和周永辉挪动着椅子靠向女人们，同时说道：“这人是谁？你们不要问我，我从来都不认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