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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定要说真话 昨天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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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的日子,对高群说来是历史上没的比的难熬一天。她们聊天,或在金荷灵的羽毛球场地运动,高群注意着肖扬的举动,她只做裁判员员,有时也接电话,总之,就是说身体被酒醉着,还有后遗症等等,说什么也不肯运动。金荷灵和王颖有高群陪着练球,倒也不太计较。午后休息,高群仔细检查了床铺,虽有女人身上的体香味,却也未发觉一样。下午高群借口向杨伯学学花草经,也不爱与她们粘在一起。美女如画,奈何心情欠佳。
高群快速处理了必要的文件,把一些其他事情委托了杨慧办理,自己签了请假单,赶紧往厦洲日报社方向而去,等了许久,才拦了一辆的士,工业区就是出租车少,俺有空也买辆国产的小车开开,爱国先从自己做起。因不敢从王颖和金荷灵那里打探肖扬的电话,通过上网查知了她的工作部门,打了电话询问,被告知她正出外采访,过半小时将回。问肖扬的手机号码,未曾想到她的男同事警惕性很高,死也不说,还说你既然是她朋友,怎么会不知道她的联系方式,再者私人电话,未经本人同意,谁都无权透漏。高群当时只好与他说再见,岂有此理,你日报社的人素质是真正的高啊,或者就是你暗恋肖扬,天真地想发生办公室恋情,把俺看成对手了。
下了车,站在巍峨的大厦前,高群注视着往报社进去的车,一辆一辆的都不是采访车,好在车不多,高群眼才没花。这时报社保安走在眼前,敬个礼问道:“请问您找谁?我看你在这走动很久了。”嘿嘿,把俺看成危险人员了,想不到站岗的保安警惕性也高,俺就那么象坏人吗?“哦,我等你们报社的肖扬记者,她同事说她坐采访车出去了,马上回来,进去里面等她,要在你那里登记,又要找她的办公室,很麻烦的,所以我就在这里等她。你看快十一点了,她应该马上来了。保安将信将疑地看着高群解释,正要说话,一辆前玻璃有‘采访车’字样的小车停下,肖扬有点惊喜,有点害羞地伸出头来。“高群,真的是你!我看着眼熟呢,什么事啊?”“你同事告诉我你将采访回来,他又无权告诉我你的电话,我只好在这等你了,有些话要与你谈谈。”“我要处理一些事情,这样吧,你去那家西餐定份牛排,三明治和香槟等我,我二十分钟后下来,怎么样?”高群点头称好,看着小车一溜烟地进了报社,摇摇头心道,俺事情没弄清楚,只好任你宰割。弄清了你我到底发生了啥事,无论大小都与俺有关,也是只能任你吩咐。真冤啊!
“先别说话,我饿死了,先吃饱再说。”高群看着肖扬随心所欲的吃饭方式,心里倒很欣赏。她倒不象某些女人做作的很,吃了一点肉,嗷嗷叫,要减肥啥的。可惜自己心事难平,胃口可不怎么好。“你先回答我两个问题后,我就把你要知道的事情告诉你。可不许你说假话。”高群听见肖扬的话,心下有些复杂。却见她桃腮粉红,眼睛明亮地盯着自己,自己与她一对视,她的眼神又逃避开去。“我不说假话,你也不说,这样我才答应先回答你的问题。”“小心眼,那,那好吧。第一,我先问你,那天晚上你一直说只喜欢王颖,不肯与她分开也不忍与她分开,这是怎么说?”高群看着肖扬说话的表情,疑问和好奇写满她的漂亮脸蛋上,沉默了良久。终于开口说道:“你要保证这些事不要再去问王颖,我才说。”“行,我不会去与她说这些的。”高群接下来把王颖可怜的身世和盘托出,说完后又解释道:“我怕她已愈合的伤口又受到有人探问会引起伤感的回忆,所以才要你保证不去问她的。”
肖扬早已泪眼婆娑。“我知道,不要解释了。”高群等她把泪揩完,看她眼眶通红,心里也有些怜惜,看来她也是有同情心的女人。一个人,会有同情心,那么也表示此人不会很坏。等她情绪平稳后,高群问道:“你的第二个问题呢?”肖扬瞪他一眼,生气地说道:“人家正伤心呢,你这个人怎么讲完这些事,眼泪也不见一颗,真是硬心肠,坏心思。”高群食指擦擦鼻梁,有些难堪,却也不敢回答她。
“你和王颖还有金荷灵,嗯,唔。”高群见她支吾了半天,声音越来越小,问啥呢,俺不明白啊。“大声一点,直接说出来,别吞吞吐吐。”“什么?你敢催我,那我不说了,我回家了,反正今天的任务已完成,没人管得着我,哼!”高群无可奈何,陪笑地道:“那你就小声说吧,是不是怕邻桌的人听见。其实不用怕,人家正恋爱火热,无暇他顾呢。”“那你头靠近点,我好问呀。”高群只好依言照办。“第二个问题就是,就是那个,那个你和王颖、金荷灵已经有那种关系没有?”高群一愣,半响才回神过来,心道现在比我年轻的孩子们啥话都敢说,啥事都敢问啊。“你问这些干啥?这是私人问题。”“你不是答应我回答两个问题了,你不回答,我这就走,提醒你一下,说假话我就马上走。你知道现在我们姐妹感情很好的。”“那你都从她们嘴里知道了,还问干吗?”“你说不说!”“好了,我说你信吗?”“你扪着良心说就是。”“没有,我是很传统的人,虽然外表看不出来。”“哼!谁信。”高群看肖扬口气不信,态度不好,脸上却笑意盈盈,真是大为不解。有个念头脑海一闪而过,糟了,难道我的处男生涯毁在那夜刚认识的女人,眼前的肖扬手上,她好像不是处女的样子,虽说有个别情况,但那间客房的床铺上啥都没有啊。无耻,怎么想到这呢?赶紧问清那晚的事,才是最关键的。“肖扬,那天晚上我,我欺负你了没有?”“怎么没有,你推了我,打了我,还不算欺负呀?”肖扬不敢看高群询问的眼光,转头朝桌子左边望去,满面红晕。“不是那个,我问的是。”高群看了看邻桌的人们,压低声音说道:“我问的是我那天晚上是否做了对不起你的事?”肖扬侧过脸去,耳根都羞红起来,右手挡着右脸,停了片刻,轻柔、颤抖地小声说道:“有,都被你害,害死了。”声音虽小,专心听话的高群都已听见,虽有思想准备,但此刻真正是脸无血色,悔恨与失望两字也快速地爬满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