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二奶村的日子》晴朗的天空

10、第 10 章 成天在脂粉

　　由于我的热情和豪爽，很快就结识了一大批人，而与此同时，我也找到了一间需要转让的店面，终于在12月22日这一天，我成了一个小茶馆的老板。
　　可是开张以后，店里的生意十分冷清，一连几天除了朋友偶然过来一两趟以外，就是我一个人无聊的在店里看电视。我很是纳闷，不知道是在什么环节出了问题，任凭我抓破了头皮，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直到过了大约四五天后，我才搞清楚原因，我选这样的日子开张是个根本的错误，这几天刚好是圣诞节，那些香港人放假过洋节，一个个不用上班，大多数根本没有时间过来大陆这边，而那些二奶们要么也去过洋节了，要么就是趁这几天铁打的休息日去会旧情人去了，哪里还会有人在哦。而阿兰她们那些做走鸡的呢，在茶馆里做生意做了那么久，多多少少也有些感情，更主要的是，那些走鸡很多还得靠茶馆老板拉皮条，谁敢这么大胆的第一个去得罪茶馆老板呢？再一个，由于我当时为了瞒住茶馆的老板，没敢大肆宣扬我开店的事情，很多人还不知道我也开了个店。分析出这些原因后，等圣诞节一过，我立马到处辗转去联系我熟悉的客人，可来光顾的客人还是很少，都几乎只是过来随便看看就走了。怎么办呢，我又想了个办法，找了个周末，把在东莞的那些玩的比较好的老乡都叫了过来增加人气。这一招果然有效，这么多的新鲜面孔一出现，十几二十个人一起闹哄哄的，自然就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特别是我那些老乡里面还有几个人模狗样的家伙，更夸张的是有个朋友刚去见了客户，还穿西装打领带就跑来了，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什么精英分子呢。很快，那些女人就一个两个的都跑来我店里看热闹了。
　　人一来自然就好办了，我热情的招呼她们打牌，可是这些人仍然很有顾虑，你推我让的都不愿意上桌。大凡打牌的人都有这样的一个习惯，不大愿意和陌生人一起打牌，一个是怕新手的手气好，另一个是怕出千。特别是看到这样一大群操着同样口音的家伙们坐在一起，保不准自己被剥皮生吞了也不一定。当时我心里那个急啊，又不敢表露出来，只能一个劲的赔着笑脸哄着她们。我当时真担心我女朋友会出现，如果她看到我这副样子，别说打翻醋坛子，打翻一个醋厂也不是什么很难的事情。当然，前提是必须我有女朋友，我没有，那就没必要担这个心了，所以当时连姑奶奶都差点叫上了也没太多的顾虑。就在我一筹莫展的时候，阿琴也随着几个人来到了我的店里。
　　阿琴见到这样情况，没有半点迟疑便对我说道：“天哥，让个位子出来吧，我要打牌呢。”听到这话，我有点不相信我的耳朵，心里高兴的简直比中了五百万还爽，马上忙不迭的应道：“好，好，好！”于是赶紧叫我朋友让了个位子出来，给她坐了上去，在给她递上茶水的时候，很是感激的望了望她，她看也没看我一眼，很认真的打起了牌。有了阿琴的带头，后面来的人见到阿琴已经在牌桌上了，也就一个接一个的上了桌，慢慢的，等四张牌桌都已经坐满了的时候，我的那些朋友也一个一个的被换了下来，我几天来紧皱的眉头也真正的舒展了开来。我长长的舒了一口气，我终于迈出了这艰难的第一步。不，确切的说，这第一步应该是阿琴还有我的那些朋友，帮我迈出去的。
　　有了阿琴平时有意无意的帮忙，我这小茶馆的生意逐渐红火了起来，越来越多的人喜欢到我茶馆里来玩，阿珉三姐妹和小玉、小英更是成了我这里的常客。这三大美女的助阵，更加让我的小茶馆添色不少，那些香港人就象是猫见到了腥味一般，成天在我这里转悠着不愿离去。二奶、走鸡和香港人构成的食物链也终于在我努力的经营下形成了一个良性循环，达到了我想要的效果。只是阿兰仍然有些顾忌，不敢过于明目张胆的来我这里，只是偶然的装着找人跑来看看，随便说上一堆话马上又跑了回去。我对自己的越来越有信心，值得一提的是我已发现了一个法宝，有了它我再也不用太担心这些女人不会来我这里啦。
　　这里的女人除非是自己的男人来了以后，否则很难会在家里做顿饭吃，要么吃个快餐，要么就随便炒个什么蛋炒饭之类的填下肚子，美名其曰说要减肥瘦身，实际上就是太懒了而已。我倒是继承了我家乡男人的优良传统，或多或少的会做几个拿手菜，有时候还时不时的煲一两个汤，自然的就把这些个懒女人的胃给迷住了。时不时的就跑到我茶馆里蹭饭吃，阿婷和小玉这两个丫头更是经常缠着要我煲汤喝。唉，人家说女人要拉住男人的心就必须要先拉住男人的胃，想不到我今天也落到如此地步，真是世风日下啊~~~~
　　阿琴这么用心帮我，我当然也不能薄待人家，于是常常把煲好的汤请她第一个喝，如果她不在的话，等也得等她来了后才开始。可这样一来，阿婷和小玉这几个丫头就有点不大乐意了，经常骂我偏心，时不时的还吃点干醋，阿婷常常对我说：“天哥，从明天开始我跟你啦，你每天煲汤给我喝，谁都不许给。”小玉则马上就会说她：“哼，你明天才跟啊，我都已经跟天哥那么久啦。”我自然也常常会逗逗她们：“好啊，今晚谁先过来洞房啊，要不咱们三个来个双飞吧？”她们一听就恼了：“哼，难道阿琴和你洞房啦？”有时候又故作一副色迷迷的样子盯着我说：“你行不行啊？还想双飞，一个就可以把你抽干啦。”我只好笑骂着她们：“快闭嘴啦，有的喝就不错了，等哪天我被人骗了去，你们想喝都没份喝啦。”
　　久而久之，大家都以为我和阿琴有了那层关系，我和阿琴却谁也不去争辩什么。这样的情况下如果不是亲身体会，换我也是会有这样的想法。但事实上的是，我和她什么关系也没有。我也很希望和她之间能象和阿兰一样有这样的关系存在，也很清楚我和阿琴之间肯定会有事情发生，但至于什么时候才发生，那就不是我能想象得到的了。
　　马上再过一个月就要过年了，这些女人也都一个个在为自己如何回家风光而忙碌了起来，毕竟平时做奴做婢的，都希望着能有个机会在家人和朋友面前抬头挺胸一回，虽然胸是基本上天天在挺，但抬头的时候还是少之又少，所以过年回家就是一个最好的时间。混的好赚到了钱的自然是喜笑颜开，没赚到什么钱的就只能强作欢颜了。但毫无例外的是，在聊到家的时候，每个人的脸上都是挂满了思念，话语里充满着甜蜜，即使是家里仍然是那么的贫穷，仍然是那么多的无奈，却也是一种不可多得的回味。更让人不可思议的是，这些女人们在这个时候犹如脱胎换骨一般，刁蛮的变的可爱，泼辣的变的温柔，简直让人不敢相信这就是平时那些醉生梦死，挥霍青春的女人。
　　日子一天一天的过去，成天在脂粉里混堆的日子，让我真有点飘飘然的感觉，虽然这并不是我真正想要的生活，有时候却也好希望就这样一直的下去。阿琴也从开始的仅仅是凑脚开牌局到了帮我招呼客人、收拾店铺的地步，来我店铺的时间也越来越早，甚至有些时候因为我睡的晚了没能起来开铺，她竟然会大清早的就过来帮我开门了，这让我感激不已。心里对她的好感是越来越深，已经远远超过了这里的任何一个人，包括阿兰在内。没客人的时候，我们就坐在一起一边看电视一边慢慢的聊天，但她的话很少，经常我问什么她才答什么，很少主动和我聊起来，两人似乎更多的是一种默契。
　　阿兰也急匆匆的准备回家了，每年就只有过年的时候才是她和心上人唯一能在一起的时候。我知道阿兰没赚到什么钱，这么早就赶着回去，无非是为了省点车费。于是在她动身的那天，故意找借口说为了祝福他们，包了500块钱的利是给阿兰当作贺礼，让她很受感动，两眼红红的，一副几乎要哭的样子，她这样子真的是很难看，我为了不当着她面把昨天的饭给吐出来，赶紧找其他的话题制止了她继续下去的可能。
　　临走时，她一再的向我表示说过完年一定回来帮我，其实这时对我来说，她能不能帮我已经不大重要了，我的店铺已经基本走向正常，更何况还有个阿琴在帮我呢。为了不拂她的好意，我没有把这些说出来，仍装出一副很高兴的样子并感谢她的好意。但不知道什么原因，我倒是有点不大希望她再回来这里，我想或许是因为阿琴，却又不敢肯定。
　　阿兰走后，阿琴和我走的也似乎更近了一些，话语也也比平时多了起来，而且还会和阿婷、小玉她们一起闹着要我褒汤给她们喝了，我愈发感觉到我的想法是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