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Chapter5 平安夜的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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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5
就在那个小村里
就在那个小村里
穿着银杏树的服装
有一个人，是我
眯起早晨的眼睛
白晃晃的沙地
更为细小的蝇壳没有损坏
周围潜伏着透明的山岭
泉水一样的风
你眼睛的湖水中没有海草
一个没有油漆的村子
在深绿的水底观看太阳
我们喜欢太阳的村庄
在你的爱恋中活着
很久才呼吸一次
远远的荒地上闪着水流
村子里有树叶飞舞
我们有一块空地
不去问命运知道的事情
“下雪了！！！Mummy，你看，下雪了！！！”夜深人静的街上，穿着黑色斗篷有些散漫在城堡附近犹豫不决徘徊着的Merlin听见街边屋子里传来的欢声笑语，伴随着陌生小女孩脆生生的叫喊，晶莹的雪花悄无声息地从空中飘落了下来。黑发的少年止住脚步，闭上眼睛将头高高昂起，雪花落在了他的睫毛上，冰冷的触感伴随着少年的体温化作细小的水珠流过脸颊，他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好像无声的哭泣。就那样站了许久，少年终于下定了决心，不再迟疑。
“Sliencio 。”给自己施了个无声无息的咒语，Merlin熟练地躲过巡逻的王宫侍卫，来到了昔日Arthur寝殿的门口。
“Alobomora。”房间的门锁应声打开，Merlin推门进去，所有的陈设都原封不动地放在那里，虽然没有人住却还是一尘不染，好似房间的主人一直不曾离开过那样。
“Scourgify。”给自己施了一遍清理一新，少年的手轻抚过他爱人天鹅绒般丝滑的床单，虔诚地双手抱在胸前，轻轻地平躺了下去。一瞬间似乎被熟悉的气息环绕，只是少年的另一侧，空空荡荡的没有温度。
“Arthur。。。”呢喃着爱人的名字，Merlin眼角几不可见地划过一滴眼泪，在熟悉的气息中沉沉睡去。如果问我现在掌心能握住什么，我想不过是雨水，长夜，以及孤独。
“太阳晒屁股啦！”Merlin一把拉开厚重的窗帘，一如既往地叫Arthur起床。
“每天早上你都是这句话。”年轻的王子连眼睛都懒得睁开，有些撒娇地嘟哝着。
“那这样如何。。。”精灵古怪的少年眼珠子一转，清了清嗓子。
“快起床啦亲爱的。”Merlin拼命想要装成严肃的样子，嘴角却始终忍不住上扬的弧度。
“赶快起来哦宝贝。”可疑的笑容咧得更大了，床上持续赖床的金发小王子再也受不了他的小男仆如此肉麻，撑起半边身子，瞪大了他蔚蓝色的眼睛，一脸无奈又有些呆滞地看向越来越无法无天的Merlin。
“乖乖起床吧，我贪睡的王子殿下。”小巫师眉眼弯弯，丝毫没有被王子有如实质的目光威胁到，落地窗外阳光正好，尘埃在金色的光线下飞舞，房间里只有二人安静的呼吸声和对望的眸。
“Arthur！！！”少年一声惊叫，在房间中醒来，熟悉的环境让他一时有些分不清梦境和现实。清早上停了雪，天还没亮透，Merlin从枕头底下摸出那只灰背隼的徽章，回忆起梦中两人的甜蜜，他看见他睁开双眼。明亮清澈的目光，仿佛星光从夜空倾泻而下。所有的死物都忍不住叹息，所有心脏跳动的活物，都屏住了呼吸。这是他见到的。他轻轻叹息，他屏住呼吸。
Arthur，你的房间太大了呢，以前从来没有觉得这么空旷过，Merlin觉得这间屋子里的一切对他来说既熟悉又陌生。绝望突然扼住了他的喉咙，人生中最最遗憾的事情，在他眼前一览无余。就算已经做了很久的心理准备，但真正要临近离别的时候，他还是克制不住悲伤。听过很多不可能，但他依然执着于那个金发的国王一个人。他曾经陪伴他走过青涩的少不更事的王子时期，亦一步步看着他走向王位，成为担起天下苍生的国王，这个清早他睁开眼睛想起那个时刻，他的王穿着大红色的用金丝绣着家族徽章的披风，从容地走过他的臣子经过他的身边，他看着他加冕，看着他庄严地宣誓誓死守护他的国家，保护他的子民，王冠戴在他的头上，当时的Merlin便已经忍不住心疼和骄傲，他知道，那不仅仅是一顶王冠，那是重如泰山的责任，是万民对年轻的国王的期冀。Arthur挺直了脊梁接受万千子民的命运，当他起身转过身来面向臣民们的那一刻，Merlin眼含热泪看着高高站在王座前的他，和所有人一起叫着，“Long live the king！”然而岁月忽已暮，所有的一切都在Arthur停止呼吸的那一刻灰飞烟灭，年轻的巫师明白了，能做却没有做的事情才叫遗憾，而另外一些事情，只能叫做命运。
呐，Arthur，听说，人一生会遇到约2920万人，做14000个梦，两个人相爱的概率是0.000049，梦见你的概率取决于白天想念你的频率。我知道，你和我最重要的那个梦长得很像。所以，这一次，我能做到的，一定会做到，最伟大的巫师又怎么样，没了你，就算站在世界之巅，我依然还是一贫如洗，还是那个寂寞等待天亮的少年。
有人说，在梦里梦见的人，醒来就该去见他，其实说这话的人不知道，之所以能在梦里出现，是因为不可能相遇。我们只能转身，把衣领拉起，徒步穿梭进汹涌的人潮里。嘴角带笑，心中怀着苦涩的回忆，疾步走入下一场天翻地覆。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Chapter5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