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愿让你一个人》一只蠢叶子

11、第 11 章 第十一章

　　第十一章
　　高二分文理科的时候，吴邪和张起灵不出意外的都选了理科，然后不出意外的分到了一个班，张起灵用他好学生的特权要求老师把他和吴邪的座位安排在了一起。这些在当时的老师和学生眼中看来也只是觉得这两人关系真好。
　　高二学校就开始抓的紧了，说是要为即将到来的高考做准备，于是晚自习也从以前的两节增加至三节，吴邪一边吐槽着高考都不知道还在哪里一边无奈的趴在桌子上写着物理作业，写着写着扯过草稿本写了一句话递到张起灵的桌子上，正在写作业的张起灵拿过去看到上面写着：“今天晚上去你家。”
　　吴邪的字是清秀的瘦金体，张起灵曾经见到过他拿着一本瘦金体字帖练字，字如人，修长好看的字更加映衬的吴邪有一股书卷气质。张起灵看着白炽灯下他微微泛红的耳朵，在草稿本上回了一个字：“好”。
　　三节晚自习上完就已经九点半了，十月的夜晚虽然不至于很冷但是夜风吹在穿着单薄校服外套的吴邪身上还是让他忍不住打了个寒颤，他拉了拉校服的领子，和张起灵跟着放学的人群走出校门，往他的出租屋走去。路过了校门口推着小吃车的商贩，拐进巷子就已经没什么人了，老旧的巷子路灯坏了几盏也没有人修理，昏暗的空间只有他们二人的脚步声在回荡，吴邪笑着对张起灵说：“没想到这条路晚上还有一点恐怖片的气氛呢？你平时一个人走怕不怕？”张起灵还没来得及回答就看到迎面出现了几个模糊的身影，张起灵数了数有五个人，他拉住了低头走路的吴邪，站在原地。
　　等那几个人走进，吴邪才看清楚最前面那个人的样子，那是高一的时候他们隔壁2班的一个小混混，高二又分在了隔壁班，名叫李强，这人仗着家里有点钱平时抽烟打架逃课斗殴样样都干，据说还在外面收了几个社会上的小弟。吴邪从来都不会与这种人扯上关系，不知道现在他们堵住去路所为何事。等到那五个站到他们面前，吴邪看到染着黄头发的李强叼着烟吊儿郎当地对自己说：“你就是天真吴邪？听说莫雪喜欢你？”
　　莫雪是吴邪班上的学习委员，人长得漂亮，性格也好，从高一开始每次学校的文艺汇演她都是主持人兼钢琴独奏，是他们高中所谓的校花，这个人在吴邪升到高二没多久就跟他表白了，当时被吴邪婉言拒绝。至此吴邪才明白原来这个李强是因为她盯上了自己，一个一无是处的小混混还想打校花的主意，吴邪在心里鄙视了李强。
　　“怎么不说话？你是哑巴吗？”李强见吴邪不回答，便伸手想朝他肩膀推一把，却扑了个空，张起灵把吴邪拽到一边，看着李强，语气冰冷地说：“滚。”也许是这一个字激怒了对方，李强吆喝了一声五个人便一起冲上来，吴邪虽然平时温文尔雅，但是他好歹有接近一米八的身高，平时虽没有打过架但在几个明显比自己矮的人面前也不至于吃亏。
　　他和张起灵把书包丢到一旁挽起袖子就上了，揍得那几个人鼻青脸肿，眼看着就要占据上风，对方的一个人不知道从哪里抽出来一根木棍直接朝背对着他的吴邪挥过来，张起灵眼疾手快闪身过去挡在吴邪面前，木棍重重的打在了他的背上，他丝毫没有停顿，转过身反手就夺下了对方手里的棍子，又顺势一脚踢在了对方的肚子上。武器被夺走，几个人眼看着没有胜算的可能，便爬起来逃走了，临走时李强还不干不净的说了句：“吴邪你给老子等着。”
　　吴邪压根就没想到回家路上会演上这么一出，现在张起灵为自己挨了一闷棍，虽然他口口声声说着没事，吴邪还是扶着他快步的朝他家走去。回到家张起灵脱掉上衣吴邪一看，背上被打的地方已经红肿起来了，可想而知这一棍子下手有多狠，吴邪骂了一句脏话就冲出门去买药膏。
　　张起灵看着吴邪慌乱的背影想起了以前在孤儿院因为性格孤僻被一群年龄大的人打的满身是淤青也只能自己一个人默默忍受的情景，那时候没有人为自己买药，没有人为自己担心，所以对于这样的小伤张起灵早已习以为常。
　　吴邪买了跌打酒和红花油，在张起灵简单的洗完澡后便坐在他的身后为他上药，他拿着棉签动作很轻柔，棉花的触感在张起灵背后上下摩挲，惹得张起灵的心也一阵酥麻，他抿着嘴唇在吴邪询问他疼不疼的时候默不作声，因为他听到他问话的时候夹杂着浓浓的鼻音。直到吴邪帮他上完药洗完手出来张起灵才看到吴邪明显红了的眼眶，他低头沉默了一会才缓缓开口道：“抱歉。”
　　吴邪愣了一下，拳头轻轻的打在他的肩膀上，笑道：“小哥你被打傻了？跟我说什么抱歉，应该是我跟你说才对吧，如果不是我你根本就不会受伤。”
　　张起灵摇摇头：“不是因为这个。”
　　“那是因为什么？”吴邪不解。
　　“抱歉……喜欢上你”张起灵说的很慢，似乎这几个字从嘴里吐出来费了很大的力气，但是吴邪却听懂了话里的含义，抱歉，我是个男生，却喜欢上了你。吴邪鼻子一酸，拿过椅子上的t恤丢给他：“不是你的错，因为……我也喜欢你”末了又坐到他身边补充了一句：“就算我们都是男的，我也……很喜欢你，所以你以后别再替我受伤了，我宁愿今天被打的人是自己。”
　　这是他们彼此第一次明确的告白，张起灵拿掉吴邪扔在他头上的衣服，转头吻住了他的唇，不同于以往的温柔试探，这次的吻带着霸道的侵略性，只是唇间辗转的深入，吴邪便觉得自己已经有了反应，他抱住张起灵开始回应他的吻，身上的宽松t恤也已经被张起灵的手推上去了一大半，露出线条柔美的腰身。这不是他们第一次触摸对方，却是第一次最接近欲望，最后两人还是用手互相帮彼此发泄了，始终没有进到最后一步。
　　亲密过后，吴邪躺在床上伸出脚碰了碰张起灵，“不如我们做吧。”
　　张起灵合上书，伸手按灭了房间的灯，伸手拥过吴邪道：“背疼做不了，等你满了十八岁再说。”
　　“靠！你歧视未成年人！老子明年三月份就满了！”吴邪笑着嚷道，他知道张起灵并不是因为背上受伤，而是害怕伤了自己。就算求欢被拒绝他的心里也是暖的，他拉过被子盖住两人，往张起灵怀里挪去，在张起灵快要睡着的时候，对着他的耳朵说：“张起灵，你是我的。”
　　那时候的吴邪并不知道，已经等不到来年的三月份，等不到张起灵变成他的，他们就会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