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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第 36 章 哪有这样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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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老王妃一到,众夫人气势便收了几分。就连严夫人,也恭敬的纳了福。
“听说你们几个闹矛盾?我就想起了小时几个姐妹在一起打打闹闹的日子,可活到现在的,却有几个?天南地北,从此不再相见,唉”老王妃先发感慨。
“到底是怎么回事?”停了一会儿,老王妃问
“娘,没事,小丫头们打闹着玩,这不,乔家姑娘为了下人打了严家姑娘,我正问着呢”王妃忙欠身答着
“咦,小娘子们不是静安在招待地吗?静安,怎么回事?”
卢静安头皮发麻,刚才见着表哥扶着老王妃过来,看都不看她一眼,又想着如果做了自己夫婿,连个话都没得说,还不如不选,可是大表哥却又是个庶子,钱财虽说也有份,可这名头却没了。
胡思乱想间,听得老王妃问话,忙立了身子“老王妃,我去了时,乔家姑娘正和董家妹妹有说有笑,所以根本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郑家侄女霍玉站了起来“不对,那时,严姑娘对着乔姑娘冷嘲热讽时,丫头可是和你说的了。你说:反正是乔家吃亏,不用管的”
卢静安一听,心里凉了一半,拆台也不是此时拆啊。
老王妃显然没有想到得个这答案,王妃心里直骂霍玉不懂事。
老王妃沉默了片刻,又转头看向喜奴“双喜,是怎么一回事呢”
喜奴站了起来,先行了个礼“严姑娘没经过我同意,便训了我的丫头,我不服气,便还了回去”
一片静寂。
“就这么简单?”老王妃不太相信。
喜奴不吭气了,难道要说,严若苹污辱自己吗?
霍玉压根就没坐下,又接了嘴“董姑娘说:严姑娘和她说,被强人掳去,肯定都受了难,哪里有平平安安回来的,都是不敢说破而已”
郭夫人一下握紧了双拳,又想起强人压在自己身上的丑陋。
她一直怕喜奴会说出去,却没有想到,那些传言竟从一个小姑娘嘴巴里说出来。哼,如若阻了她儿的前程,自己定不会放过她去。
严夫人见众人都看向了自家女儿,猛地站了起来“她有说错么?个个都这么说的,她说就错了吗?”
董兰英却道“我相信乔姑娘有能力逃出去,乔姑娘身手矫健,定是容易逃脱,且听说郭夫人机智多谋,只可惜是女子之身,如若男子,定能生擒那些贼人”
郑世全听到这里,抬眼看了下喜奴,不禁好笑。
自己听得下报,再到祖母那里,然后出发,虽说不快,也不慢吧,这会功夫,就收买到人心了?
此时,仆从来问“王爷问何时开席?”
准备拜寿了,再闹下去,也无意义。
拜完寿,开寿宴,然后便要各自归去了。
郑老夫人留了乔夫人说话。
“喜奴给我的百寿图,我很喜爱,挂在卧室内了,抄的经呢?”原来惦念着此事。
乔王氏忙从怀里掏了出来“我直想着亲手给您的,让小娘子们一闹倒是把此事忘记了”
郑奶娘走上前来,和老王妃说了几句,老王妃皱了皱眉,然后点头。
郑奶娘便走到乔夫人前面,行个礼道“我家公子有几句话要问下姑娘”
乔王氏心里急了,这还有完没完,既不答应,也没说不应。
老王妃一摆手“估计是问被刺之事,唉,也许喜奴能想起点什么?”
她已听说了卢耀堂大闹乔家之事,当着人问呢,又怕听到不该听的,背着人问,孤男寡女的,也不太好。见乔夫人不乐意,又觉得这才是正经人家所为。
笑道“让他奶娘陪着便是,我俩且说几句”
郑世全住在后面一个小花园内,一进园门,喜奴便看见了瘦竹杆,忙纳了福。瘦竹杆理也未理,倒是冲着奶妈点了个头。
两人继续前行,园内摆放了各种时花,错落有致。空气中都飘满了花香,有几只蜜蜂在丛中飞舞着。
进得门,却是胖子在守门,喜奴依旧行了礼。
郑世全笑道“不必多礼,且坐下说话”
喜奴仍旧站着说道“不知公子找我何事?”
郑世全见她一副警惕的样子,如果有毛,恐怕毛都竖了起来。
“下去吧”他冲着胖子与奶娘挥了挥手。
喜奴以为要自己下去,转身就要走,心里还说,公子哥脾气大,叫自己来,又不说一句话,看一眼就让自己回去。
郑世全忙叫“唉,喜奴,又没叫你走”
喜奴脸红了,郑世全竟然都叫她小名。奶娘和胖子都没走呢,这是要做什么!
她低了头,只得又回转了身子。
郑世全倒是没有想的太多,他刚才急得找祖母,扯着胸口了,到现在还些疼,所以靠在椅子上不太想动。
喜奴见郑世全半天没有开口,偷偷抬眼看他,却见脸色更加苍白,不由得问道“刺得很深么?”
郑世全有些累,躺在床上太久没有动,人都有些生绣,刚才又走了一路,精神一放松,人便更加困乏
“恩,差点没命了”
“真是我的那把刀刺的?”喜奴有些犹豫
“恩,刀还在我这里”
喜奴听了,又凑上前去“怎么会遇到这种事呢?不是让你喊人去吗?”贪功冒进最要不得。
“通知了人,却是没有料到人手不太够,又挤,让那人钻了空子”
“那人?一个人?其他人都跑了?还是捉了人”喜奴坐到桌子对面,问着郑世全
“都跑了,竟然没捉的一个,火也失了,听说死了不少人”声音听起来格外苍凉。
喜奴默默无语。
隔了一会儿,喜奴又笑道“只要你没事,那群人迟早都会捉到的,到是你以后出门要小心,和那人对了正面,怕是随时都可能跟在你边上”
郑世全没有答话,倒像是睡着了一样。
隔了一阵,喜奴又问“可是痛的利害?”
郑世全点点头
“要不,我扶你到床上休息一下”人便站了起来。
郑世全其实是午后喝了药,人又不太精神,药效更快的发挥了作用。
听的喜奴要自己到床上休息,也吃力地站了起来,一用劲又扯到胸部,不由吸了一口气。
喜奴忙绕过桌子,伸手掺着他“不要用劲,轻点”
慢慢扶着郑世全躺到床上,又搬了凳子坐到他边上。
郑世全问她“你看那严姑娘可是知道了些什么?”
喜奴有些犹豫“她好像和我有仇一样,我怕会不会是严御史发觉了什么?”
又问郑世全“你可有派人去查探一下?”
“没有,我才醒没多久,想着人既然已跑了,严家定会多加防范。如若去查,说不定会打草惊蛇。”
隔了一会儿,喜奴又开始唠叨,不说话,就觉得别扭。
“我家丫头曾给我讲过个故事,以前一伙人对朝廷不满,便立山为王,朝中派了许多大将去打,结果皆败北而归。后来,朝廷想招安,可是没有中间人啊,有个官便出主意,皇上喜欢一个名妓,而那伙中人,有人也喜欢名妓,便请那妓做中间人好了”
郑世全笑了“哪有这么容易”
“果然,妓便两头吹风,这事就这么解决了,皇上立那贼人为王,不到两年,那官已做了丞相。然后又出了个主意,皇上派人杀了王的结拜兄弟。几个内哄,不到半年,那王便再无一点势力,且被皇上赐死,临死前,对着丞相大笑:我到阎王殿里也不会放过你,背信叛义,无耻之徒!”
喜奴学得声音极像,凄厉的声音回荡在静静的房内。
隔了一会儿,郑世全笑问“可和此事有关么?”
“我只是想着,那伙人久了会不会占山为王,如果需要中间人,会不会真的找妓帮忙”喜奴闷声闷气地说着。
她只是突然想起了这个故事而已。
郑世全轻轻地说道“那人不太会使软刀,刺得不算太深”
“那,刀可以还我么?”喜奴看了下闭着眼的郑世全。
“恐怕不行,你也知道,这还要留证”
两人又无语。
喜奴犹豫着要不要跟郑世全讲一下卢耀堂的事。
却听着郑世全又在问“听说你开了个逍遥庄?做什么的?”
这下喜奴来兴趣了“我呀,准备开个农家乐,农家乐知道吗?就是京里人,一天到晚在家里无事可做,去了我那里,可以看景,可以看戏,可以吃各色小点心,还可以钓鱼……”
奶娘与胖子就站在门口,听的里面只有喜奴一个人絮絮叨叨,老半天没有听到公子的声音了,不由相对看一眼,要不要进去?
过了一会儿,门开了,却是喜奴。
她关了门,看着胖子与奶娘问道“郑公子到底找我有何要紧事?”
奶娘比她还惊讶“你们在屋里说了半天,我以为你们都说完了呢”不然,你怎么会有兴趣说你的庄子什么的。
喜奴想了想,便道“如果郑公子醒了,万一有事,可让人带个口信给攸同,我家小弟。他是个稳妥之人”
等着乔家人离开之后,老王妃问奶娘“全儿找乔姑娘什么事?”
奶娘笑道“公子还没得乔姑娘说得几句,人便睡了,我才想起,那药吃了怕是有一阵,乔姑娘一个人叽叽咕咕地说了半天话,跑出来还问我,到底有什么事”
郑老王妃便想起,上次让喜奴念经,结果倒好,两人都睡着了。
不由得笑出了声“定是又对全儿念经了,我也不想全儿太操心,好好养伤才是真的”
“可不是,我还以为公子会骂乔姑娘惹事生非”
实际上郑世全哪个姑娘都没有骂过,因为他哪个都没有多看过一眼。
人与人之间,便是那么奇妙。
实际上,郑世全找喜奴去,只是想提醒下她,哪有这样和人讲生意的,方法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