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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七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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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实是个不得了的美人啊,身形有些消瘦,却高挑俊雅。那本不算肥的雅竹衣衫套在他身上,都显得肥大,袍子里露出银边竹琴镶边。长发在风中相互缠绕,比女儿家的发丝还要黑亮柔滑几分。腰间的流苏也交织在了一起。走路的步伐却沉稳有力,武功大概不错。
萧潇和玉流沙跟着东陵瑾左迁右转,终于转到了一座水榭旁边,这座水榭建造的恢弘大气,四角翘起,分七层楼阁。每一层都精美绝伦,栏杆上的花纹雕得极为精细,据说有九九八十一种不同的花纹,最高的一层上面有一颗玉花明珠,萧潇看了看,这水榭旁也有一片花海,不像自己的那般艳丽,仅是种了一些清淡的花罢了。
“进来吧。”东陵瑾微笑着发出邀请。美人的笑染上了阳光,越发的灿烂,眉眼中似是能盛下漫天美景,白皙的皮肤胜雪。萧潇低下头,掩住脸上两片红云。东陵瑾笑而不语,嘴角上扬。
这算是恋爱中的少女吗?
萧潇缓缓走了进去,玉流沙嘴角抽搐,想跟进去,但是被挡了出来“请坐。”东陵瑾绅士的加了个请字,这倒让萧潇放松不少。“七弦啊,进来吧。”东陵瑾挥了挥手,一抹黑影迅速来到了东陵瑾身边,半跪在地上。“起来。”东陵瑾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愠怒。充满笑意的脸,眉宇间染上了严肃。之后,七弦慢慢站了起来,默默站在一旁。
“这次要你……不,爱妃,今晚去参加皇家的一场宴会,初春过了,百花节也快到了。”口气中带着不容拒绝的威严。萧潇应了一声:“好的。”抬头一看,东陵瑾俊美的脸变得冷漠,只是眉眼仍旧那么好看。
“还有就是,我叫七弦来的目的,要他务必在暗处保护好你们。”
七弦默默点头。
玉流沙躲在门外,动用妖力,听清楚了里面的一字一句。
“为什么啊?”萧潇问道。
“……”东陵瑾摇摇头,闭上了双眼,示意萧潇和七弦退下。萧潇见他不语,也没有追究,静静退下了。
东陵瑾秀场的手指支额,从西北边疆回来的路上,曾有一个身穿黑袍的男子,找过他。房中烛火摇曳,东陵瑾漠然注视着眼前的人。
“你是谁?”
“你的故人。来告诉你一个情报”男子声音中的笑意更浓,这模糊不清的答案令东陵瑾摸不着头脑。
“我不认识你。”
“你不需要知道我是谁,到了你的力量觉醒,你自会知道。”
“你的情报是什么?”
“皇家宴会,会有人杀你的王妃啊。”
“我不信你。”
“你必须信,否则你的王妃就要死于非命了。你一定不希望,再有人为你而不明不白的死了。”男子轻佻的口气中带着丝丝怜悯,“你怎么知道?”
“还没有什么我不知道的,对了,你的王妃是个妖啊。不过你别担心,她的人品是不错的。”男子似是还轻声说了一句,那声音小的连男子自己都听不清。
“至少千年前是这样的,那时,她可是被你迷得神魂颠倒。”只不过东陵瑾没有听到。
走了。男子轻巧的一跳,跃上了窗户,披着月光,东陵瑾隐隐看到,男子的头发是火一般的红,妖艳美丽。
东陵瑾细细想了想,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回去还是安排一下吧。
未见,不远处,神秘人独自坐在一块石头上,手指灵活的拨动着,似是在抚琴,但是石面上,空无一物。男子嘴角微微勾起,似是在享受着那潺潺的心中琴声。在新月下,男子孤独寂寥的坐在石上,红发披洒,重复着抚琴的动作。
“这次看看,我们谁能赢?这是你唯一的机会,也是我唯一的机会。”
萧潇独自坐在月圆阁里,双手托腮,回想着东陵瑾的一颦一笑。想了好一会,萧潇才意识到哪里不对,自己干嘛想他啊啊啊啊啊啊!
萧潇拍拍自己红的发烧的脸,自己不会……萧潇没敢想,玉流沙呢?
‘“你别跟着我。”七弦从花好阁出来后,玉流沙就一直跟着他,两人路上都不说话,路过的仆人指指点点,大都是说些好般配等闲言碎语。七弦的脸从红变成白,再从白变成青。
“我只是想和你一起保护萧潇,没有其他目的。”萧潇是她最好的朋友,她不能弃她于不顾。也许是有了那次月下相谈,两人之间不在有多大隔阂。
“王爷不会同意的,而且你。”讲到这里,七弦犹豫了一下,没有把她额头的那个红莲印记说出来。
‘“我的武功不好吗?”玉流沙有些着急,她的武功在妖怪中都算不错的。
看着七弦犹豫的脸色,玉流沙狠下心来,拉住了他的手,那双手比玉流沙的大不少,有不少茧子,但是骨节分明,雪似的肤色很是好看。七弦脸上被震惊充斥着,女子的手纤弱无骨,皮肤吹弹可破。几秒后,无情的甩开了女子的手。玉流沙也被自己的举动惊愕了。
尴尬开始蔓延。
七弦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同意了玉流沙的请求。
“谢谢,”玉流沙淡淡笑道,像是一个邻家的小妹,很是可爱。七弦头偷偷向后扭了一下头,女子的脸真是妩媚动人,然后快速的扭回去。
玉流沙微微笑道。转身向后走去。七弦扭回头,看着女子衣诀飘飘,就算是廉价的丫鬟服,在他眼中,也是别样惊人。
夜晚悄然来报到了,新月高高挂梢头,银霜洒向大地。萧潇换了一身厚重的镂金白鸟穿云华烟罗裙,各种色彩交织,美丽绝伦,头上梳着朝云近香髻,羊脂步摇,翠玉耳环,双眸微眯,嘴角带着淡淡笑意。
“走了。”远远地,东陵瑾就看到了华附版的萧潇。他对萧潇这身打扮十分满意。
萧潇走近了几步,借着灯火,看清了东陵瑾的打扮。
玄色礼服,云袖玄纹,在风中像白杨树般,挺立着。及膝的长发披下,用象牙簪挽起几丝。更衬得他的皮肤白如腊月细雪,让月光都没好意思倾泻在他身上。萧潇呼吸一紧,玫瑰般的脸颊更加诱人。
玉流沙和七弦陪在左右,无语的看着萧潇。
上了轿,萧潇一直看着外面灯火通明,其实是生怕一回过头,就被抓个脸红心跳的现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