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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月光 紫色的眼泪》 遗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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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世纪欧洲
“为我们的爱情和你的美貌,干杯。”男子手举酒杯,唇边浮现出一丝微笑。
“为你永远在我身边,干杯。”比男子年纪大的贵妇将手中的深红色的葡萄酒饮下。
十分钟后
“哗啦!”手中的酒杯掉落地,贵妇脸部扭曲地倒在了地毯上,眼望男子说道:“你!你给我喝了什么!?亚厉西!”
“没什么,只是加了一些调料的上等葡萄酒。死时不会很痛苦的。”亚厉西抬起贵妇的手一吻:“我知道,你最怕痛的。”
“亏我对你那么好!!!!你会遭报应的!!!”贵妇断气前恶狠狠地说道。
“作为你的资助人,滋利公爵夫人几乎将她所有的遗产全部留给了你,只有很少一部分给了她唯一的亲属,她的侄女。你还继承了她的公爵头衔,所以,你要好好利用这笔巨大的财富啊。”公证处的长官拍了拍亚厉西的肩膀。
“上帝如此地不公平,将她这么友善的人带走了。我宁愿去世的人是我。”亚厉西沉痛地揭过赠予书,说道:“我从小就是孤儿,而她像我的亲母亲一样。我的心都碎了。我会替她好好管理她的财产的。”
公证处的长官点点头,说道:“你也要保重。毕竟你还年轻啊。”
“我会的。”亚厉西难过地走出了房间。
出了公证处,亚厉西坐上了马车,英俊的脸上一扫刚才的沉痛表情,取而代之的是阴森森地微笑:‘什么母亲!要不是牺牲了我这半年来的美貌,为她那走形的身体所作的贡献,我又怎么会得到她的财产。当然,多亏了那瓶‘紫色的眼泪’。
想到此,亚厉西开怀地大笑。
五十多个人参加了滋利公爵夫人的葬礼,有她的侄女和她生前的朋友,当然还有她的财产继承人--年仅29岁的亚厉西公爵。
众人在牧师朗诵完了追悼词后,低声抽泣,而这中间最伤心的人莫过于滋利夫人的侄女。而亚厉西则表现得十分沉痛。
“姑妈!我不要您离开我!”瘦弱的女孩带着黑纱悲痛地跪在了墓前,泪如雨下。
众人闻看,一阵心酸。
亚厉西看在眼里,在心中一阵嗤鼻的冷笑,但他装出一副心痛的神情,走到女孩身边说到:“贝琪,你要节哀我们谁都不希望看到义母离开我们。”说罢,他温和地扶住女孩微微颤抖的肩膀。
“走开!!你这个恶魔!!!”女孩愤愤地甩开亚厉西的双手:“姑妈怎么会选你做她的干儿子,你这个伪君子!!恶魔!!!”说罢,女孩含泪悲痛地跑走了。
“贝琪!!”亚厉西表面上显得异常吃惊和不解,随即难过地垂下头,沉默不语。
任人看到这样的情景,目睹如此英俊伟岸的人独忍其伤都会心存不忍。
众人见此,纷纷走上来劝慰。
“你不要太难过,亚厉西公爵,我们知道你是好意,贝琪还小,请不要太在意她的话。”
“对呀,你不要太伤心。贝琪只是太伤心了,她只有姑妈这么一个亲人了,我们大家都不愿见到滋利离开这个世间。”
就连牧师也走上前来:“我主持葬礼不下300次了,为财产而在葬礼上争吵的人不计其数。其实他们不知道,那样的无畏争吵是对死者的亵渎,是对死者的最不尊敬的表现。孩子,我很高兴你并没有为自己大声地辩解。没有打扰逝去者的睡眠。上帝永远站在公正的一边。请节哀。”
亚厉西慢慢抬起头来,表情也落为舒缓:“谢谢大家。谢谢您,牧师。” 同牧师行完了亲吻礼后。牧师离去了。
作为家属代表,亚厉西一一同参加葬礼的人握手,大家也开始纷纷离去。
就在此时,在这一片沉寂的气氛中,一屡温和的金色吸引了亚厉西的注意力。
众人的背后,滋利公爵夫人的墓碑前,一个身穿名贵黑色礼服金色长发的青年,将一束花放在了碑前,接着闭上双目默默地祈祷。
那画面竟是如此的和谐优雅。
一瞬间,亚厉西以为自己看到了天使。
心脏一阵紧张收缩后,开始兴奋的悸动。
‘多么优雅英俊的人啊.’觉得喉咙有些发干,亚厉西尽快地打发走剩下的客人,快步来到青年面前。此时,墓地上只剩下他们二人了。
亚厉西整理整理领结,拿出自己最好的演技来,内心兴奋无比而表面却很平静:“您好,感谢您参加我义母的葬礼,我是她的义子--亚厉西·威克多。”
“西里亚·维革。” 青年抬起头侧身,细长的双眸散发出无比宁静的柔和气息:“代表家父修因·维革公爵出席葬礼。请节哀。”
望着青年美丽细长的双眸,柔和的金色长发,挺拔的躯干,这种俊雅非凡和天生的高贵气质,使得亚厉西的内心忽然产生了一种强烈的欲望。这种无形的欲望充斥他的内心不断膨胀,令他浑身上下每个细胞都想跳跃。
“多么英俊美丽的尤物。”情不自禁地喃喃出声,亚厉西双目迷离缓步走进青年,缓缓抬起对方的下颚,目光一下聚集在了青年柔和而薄弱的嘴唇上。
“请不要让悲伤冲昏了心智。亚厉西公爵。”青年没有躲闪,但异常平静的声音却在亚厉西的脑海中不断重复。
发现自己失礼了,亚厉西恍如从梦中惊醒,一阵惊慌。虽然内心极不情愿,但为不给青年留下纨绔子弟的印象,他只能收回手:“对、对不起。我的一位挚友同您的相貌十分相似。我多年未见他,所以,失礼了。”
见青年要走,亚厉西急忙挡在青年的面前:“等等,西里亚先生。可否赏光到舍下共进晚餐,让我略尽地主之仪。”
“我的马车来了。今日有事。有缘改日再见。”青年说罢,转身朝马车走去。
‘就这么走了...多么,独特的气质。兼具了男子的挺拔与女子的温顺。简直,像王子一样。不,比起路易三世的那些纨绔王子,他就像是真正的王子殿下。名叫西里亚·维革么。好迷人,甚至,比我见过的任何的陛下身边的...都要迷人。’
亚厉西笑道:‘上天真是待我不薄,刚刚送给我一笔巨额财富又送来了如此沁人心脾的美人。我要尽我的所能得到你,亚西里。因为,我的双臂是如此有力,定能紧紧地拥抱你,能给你无尽的快乐。’ 亚厉西英俊的脸上露出了亢奋的光芒。
一个月后,贵族们的宴会上
亚厉西·威克多公爵平静地品着香槟,高大伟岸的身体微微斜倚在一个壁炉的侧面,然而内心的期待与兴奋却在不断攀升。按规矩,他此时还在戴孝期不应出席同娱乐相关的宴会。但是,他听宴会的女主人说今晚的宴会上,从国外归来的前不久刚册封的修因·维革公爵之子西里亚·维革伯爵将会出席,于是借着向女主人的孤儿慈善会捐款的名义来到了这里。因为此时在他的内心中,已经不能忍受或看到别人在他之前,染指到那英俊美丽的尤物。
“亚厉西公爵,为何眉头不展?”一位贵族千金燕语到,爱慕目光尽显。
情爱高手的亚厉西侧眼一望,怎会不明白少女的心,若是往常,他定会令这些有几分姿色和财产的千金为他神魂颠倒,可惜现在的他根本看不上她们的那点财产:“在戴孝期间,我想请您跳舞,可惜不行,而且我悲痛的心也不允许我这样做。下次您一定要把机会留给我。爱丝莉小姐。”
“好的。请您不要太过悲哀。”脸上一道红晕,这位贵族千金转身离开了。
一饮而进杯中的酒。融入口中的香槟香纯芬芳,但却在内心中掀起一阵燥热。亚厉西的思绪又飘到对那个青年的回想上‘多么迷人的双眸,柔软的金发。若是剥下那华贵的礼服,里面会是怎样的躯体呢。肯定,是让所有人为之疯狂的躯体。若是吻遍全身,不知会发出怎样的嘤声。会挣扎吧,但当我制服那双手臂,顶住那躯体时,最终会屈服于我,会不可自拔地爱上我,会用羞涩的目光看着我,会把我当成他的君王..所以,为此、为此,我也要做好准备!’
想到此,亚厉西放下手中的酒杯,走出大厅,来到花园的庭院中,同自己带来的一个看似侍者的男人窃窃私语起来。
“记住了么!”亚厉西表情冰冷地说道:“成功了,有重赏。若是失败,你一定会在监狱中过下半辈子的!”
“是,主人!”男人一转身,消失在花丛中。
亚厉西满意地回到大厅中。刚一进来。
一个贵妇便来到了亚厉西的面前:“晚上好,您就是亚厉西公爵吧?”
亚厉西望向贵妇,发现对方的眼神真挚而温和,于是吻了对方的手答道:“我就是。夫人是,”
贵妇微笑:“我叫波西雅,是让·裘德公爵的妻子。原谅我的冒昧,您同我的已故的弟弟,佩雷斯·德雷太像了,让我回忆起哀伤的往事。所以,我没有顾及您在戴孝,前来打扰。”
亚厉西一怔:‘原来是她。拥有着万贯家财和良田的老公爵的年轻妻子。’ 想到此,亚厉西的心又开始蠢蠢欲动了‘若是能在老公爵死后,把她的家财弄到我的手中...像她的弟弟么?哼,滋利初次见我时,也是找了一大堆借口。’
亚厉西立刻摆出惯用的笑容:“原来是您,夫人。我早就听说您为那些孤儿所捐赠的大量衣物食品,还让他们受教育。他们都称您为萨克逊的圣母。”
波西雅夫人温和地一笑:“哪里,听说您此行也是为了给那些可怜的孩子们捐款。我为滋利公爵夫人有您这样的继承人,感到骄傲。”
“哪里。只是替义母略尽心意。”亚厉西假意腼腆道。
波西雅夫人点点头:“公爵若有闲暇寂寞之时,欢迎来我家做客。正好我的丈夫最近刚从德国人手中购进一批衣料,其中不乏一些上等的黑色布料。您若不弃,就从中挑选一些。”
“劳您如此破费,不胜荣幸。”亚厉西微笑着,点点头,心中却想:‘哼,这些贵妇还不都是一样,这么快就想背叛自己的丈夫么。’
这时,女主人的声音在他们身后响起,但吸引亚厉西的词语只有:“... ... ! ...... !!... 西里亚·维革伯爵!”
亚厉西忽然觉得现在的自己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紧张,甚至比见路易三世时还紧张,他捋了一下头发,正了领结,清了喉咙,确信自己还是一如既往的英俊伟岸时,缓缓转过身来。
映入眼帘的是那朝思暮想的英俊面庞,将名贵的黑色风衣脱掉后,侍者接过大衣帽子及手套。金色的长发便垂直而落,笔直的身躯在黑色燕尾服下显得异常的修长挺拔,男子气息十足却又线条分明。这样的美明明生来就是诱人犯罪的,恐怕会使所有的人,男人女人,为之神魂颠倒。
亚厉西忽然觉得身在云雾中,心中的爱意不断翻滚:‘为了他,我可以牺牲一切。只要他肯爱我。’
未等那双美丽细长的蓝色双眸落入宴会中,趁着大家还沉浸在音乐中,没有过多的关注来者,亚厉西告别波西雅夫人举起一杯香彬快步走上前去:“能在这个募捐会上遇到您,真是太有缘了,西里亚·维革伯爵。听说您刚从国外回来,对这里的情况还不太熟悉,不知我可否有这个荣幸喧宾夺主,做您今晚的向导。”
宴会的女主人微微笑道:“难得亚厉西公爵如此热情,好吧,公爵也应该分享大家的快乐,不要太过悲哀。那么,就请您做伯爵今晚的护花使者吧。”
西里亚伯爵见状,只得点点头,向后望了一眼,他的仆人恭敬地递上一个天鹅绒的高级礼盒,和一个信封:“礼盒是我父特意为夫人准备的,其余则是为夫人的仁慈善举略尽绵薄之力。”
女主人笑道:“您太客气了,请转达我对维革公爵的问候,愿您今晚过的愉快。若是您想结识哪位小姐,就请亚厉西公爵为您介绍。”
“多谢。” 西里亚行吻手礼。
就在他们寒暄时,亚厉西走到窗边,假意向外看,实则轻轻敲了几下玻璃。接着折回。在屋外窗下,一黑影闪过。
“没想到在这儿,能够再次见到您。”亚厉西举起香槟,语调温和,举止有礼。
“我也没想到。”西里亚·维革伯爵接过香槟:“事实上,我只认识很少的人。”
凝视着西里亚伯爵细长而湛蓝的双眸,亚厉西心中一阵激动,持起那修长的手指,强忍住心中的悸动,绅士地一吻:“希望我是您心中最可信赖的人。”
西里亚微微一笑沉默不语。
这时,亚厉西眼角的余光告诉他,有人正在朝他们走来,而那些人势必要打扰他们之间的单独交谈。于是,亚厉西提议带西里亚四处转转:“这里的花园,精致典雅,芬香怡人。请允许我带您欣赏一下这夜晚的美景。”
“今晚有月光么?”伯爵摇着手中的酒杯问道。
“当然。我们这就去欣赏它。”亚厉西见西里亚点头,立即轻柔地拥住对方的肩膀向外走去。
秋季的月夜有几丝凉意,亚厉西立即脱下他的礼服轻轻披在伯爵身上:“我的体格比您强健些。”
伯爵婉拒:“谢谢。您很温柔。这里的千金们一定为您这样的绅士所倾倒。”
亚厉西将衣服搭在胳膊上,另一只手则撑在西里亚身后的树上,形成半包围状态,磁性的嗓音飘出口:“如果我能令那些千金倾倒的绅士;那么,所有的绅士都将为您所倾倒。”
“您真是太幽默了。”伯爵将头偏向一侧,凝视着天空中的弯月,月光下,金色长发散发出淡淡的银色光芒:“那里才是我的家。”
亚厉西望一眼天空中的月亮说道:“那样,我就更不能让您从您面前的绅士的臂弯中消失。”说罢,左手的礼服落到了地上,亚厉西的心脏“咚”地跳了一下,但左手还是抬起伯爵的下颚,说道:“若您愿意,您面前的胸膛将会是您永远的家,永远为您守候,反之,它留在世上也就毫无意义。”说罢缓缓低下头吻向怀中的人。
望着闭上双眼的亚厉西,西里亚伯爵眉头轻皱了一下:“请您不要这么多愁善感。我不是您想象中的那种人。”
睁开双眼,亚厉西的眸中跳出一簇欲望的火焰:“我也不是那种人,但是从看到您的一霎那,我的心早已抛弃了我,紧紧追随在您的身后了,若是您嫌弃我,我便不想残留在这个世间看到明日的朝阳。”
“我们才见过两次面,您---”伯爵面露难色。
“如果您能狠心,就请您现在离我而去。我不愿将忧伤带给您。只请您在我的葬礼上,为我祈祷便可。”亚厉西单膝跪地,将头轻轻埋入西里亚的双手中,他的心脏却在紧张地跳动。
西里亚抽出双手:“请您起来。我不可能永远同你在一起。”
“!!!!永远??”亚厉西猛地起身:“这么说您同意了!!!您同意在我的胸膛停留。”
西里亚沉默不语,转身就要离去。
“等等!”亚厉西不愿放过这个机会,他上前一下将西里亚扑倒,两人便滚落在花丛中。
“呃.”西里亚眉间一皱,原来,他的肩膀被蔷薇的刺刺破了。血液淌了下来。
“您受伤了,现在我要为您治疗。”亚厉西此刻已经很难控制自己了,尤其是在他认为已经得到了伯爵的允许后:“我会帮您止血。相信我,我会给您带来无限的快乐。”被欲望支配的亚厉西公爵褪下伯爵的晚礼服,由于过度兴奋,双手微微颤抖起来。就在他的手要碰触到伯爵的肌肤时。
“喵!!!!嗷---!!!”二人头顶上的树木上,窜下一只黑猫,爪子立刻在亚厉西的颈部挠出了深红的血印。
“啊!!!”亚厉西不得不松开伯爵。
黑猫的双眼像水晶一样,却闪烁着阴森的光,一动不动地瞪着亚厉西。
“你是什么怪物!!”亚厉西捂住脖子冲黑猫喊道。
而伯爵也衣冠不整地坐起身来,凝视着黑猫,用唇语对其说道:‘不要担心,我有分寸。’
“嗷---!!!”黑猫似乎摇了摇头,再次怒吼道,猛地向亚厉西扑来,就像一只愤怒的黑豹。
亚厉西感觉自己的大限已到:“救命!!!”亚厉西抬起胳膊慌乱地挡在眼前。
而就在这一瞬间,伯爵挡在了他身前。
一道强烈的银光,一闪而过。亚厉西昏了过去。
“他醒了,快拿水来!”
“公爵!公爵?您醒了?!”
“您还好么?那里不舒服?”
亚厉西缓缓睁开双眼,发现自己躺在大厅的沙发上。而众人正担心地看着他。
“我这是怎么了?”亚厉西问道
波西雅夫人温和地答道:“您在大厅饮酒时,突然昏倒了。您是太过伤心才会这样。您要节哀呀。”
“我?我不是在花园么?”亚厉西渐渐清醒过来:“对了,西里亚伯爵在那?他的肩膀也受伤了!”
众人闻听一阵疑惑不解:“什么西里亚伯爵?他是谁?”
“!!!”亚厉西猛地睁大双眼:“就是刚从国外回来的西里亚·维革伯爵呀!!他的父亲是修因·维革公爵!!!”
女主人闻听:“噢,我认识您说的维革公爵,他确实有位公子。但是,公爵他有事未能携夫人和伯爵公子前来呀。您怎么会这么问呢?”
“怎么可能!!伯爵来时,您不是亲自到大厅门口迎接的么!你们你们大家都看到他了吧??不是么!!”亚厉西激动地说道:“对了,我同伯爵在花园时,还被一只黑猫抓伤,脖子的伤还在呢!!”说罢,亚厉西伸手摸了摸脖子。冷汗却在瞬间淌下。脖子上十分光滑,一点伤口也没有。
女主人满脸疑惑眉头深锁。众人也是一脸惊愕,开始窃窃私语起来。
波西雅夫人见状,连忙说到:“我看公爵是太疲劳、太过伤心了,我送他回去好好休息。”
亚厉西闻言猛地从沙发上站起来喊道:“阴谋!!这完全是阴谋!!!你们为什么要骗我?!!你们把公爵藏在哪里了!!???你们都想要占有他么!!!他是我的!!!”
波西雅夫人急忙上前:“够了,亚厉西公爵!!你太累了,需要休息!!我现在就送您回家。公爵的仆人呢?”
一个侍者答道:“好像,全都吓跑了。”波西雅夫人赶忙向自己的仆人招招手。仆人们立即将不停喊叫的亚厉西驾了出去。
留下众人一脸惊愕地站在那里。
此后,亚厉西住进了精神看护所。而波西雅夫人每天都去看护他。
“大家都认为我有病。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亚厉西沉默地问道。
“因为,你跟我的弟弟长得太像了。我不能看着这样的你颓废下去。”波西雅夫人温和地拿起水果递给亚厉西说道。
亚厉西将目光移向远处的风景:“你也觉得我有病么?”
“不。我知道你有苦衷。”波西雅夫人站在他身后:“前两天,有人派人送来了这个——说你中了这种毒,所以才会产生幻觉,若是严重就会致命的。”
波西雅夫人将手中的一个小瓶递给亚厉西。这是一个紫底带暗红色条文的小瓶。
亚厉西接过小瓶时,脸部露出惊愕的神情,但最终表情归于了平静:“我明白了。但我宁愿那不是幻觉。”
3年后
亚厉西出了院。精神和□□都从以往的罪恶中改过自新。成为了一个真正的人。
一天夜晚,亚厉西公爵独自在街边散步,经过华丽的歌剧院的门口。
忽然,在两米内一个青年的背影映入眼帘:黑色的礼服、修长的身体、柔软垂直的金色长发,他身边还有一位小姐。
瞬间,亚厉西的心脏猛地一震!:‘会是他么!?应该是他。否则我的心不会如此的——’
亚厉西走上前去,说道:“打扰了,请问——”
青年同女孩同时转过身来,看向亚厉西。
凝视着青年相貌的亚厉西,瞬间异常失落:‘不是他。’努力恢复了一下表情,他略带歉意地问到:“对不起,请问这场歌剧几点开始。”
青年开口:“还有25分钟,就要开始了。”
“谢谢。祝您愉快。”亚厉西公爵转身走开了,此时,泪水顺着他的面颊流下:‘是啊.怎么会是他呢.’
远处的青年凝视着离去的亚厉西。女孩问道:“男爵?”
青年回过头,温和地一笑:“请您稍候,我去给您购买一副远望镜。”
女孩点点头。
青年转身离去,容貌却发生了巨大变化,提着一副远望镜,一双湛蓝的双眸望向夜空。今晚的天空不甚晴朗,但一轮弯月却格外的皎洁。
月光紫色的眼泪 -----------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