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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三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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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你竟然会管这种闲事。是因为他吗?”,“躲在幽暗不见光日的海底,靠杀戮和鲜血过活,曾经的桑落一族,真是难看。”。如果此时昏倒的司俊可以睁开眼睛的话,他就可以看到之前他看到的都是假的,没有鲜花、青草、阳光、河流……有的只有遍地的鲜血和白骨。这是一间很大的宫殿,然而鲜血却直直漫到人的小腿肚,是多少鲜血才能有这种规模。之前他闻到的淡雅的清香,在这里简直浓得要滴出来,配合上冲天的血腥气,不得不说晕过去的司俊真是太幸运了。
晕倒在一旁的司俊暂且不提,在大殿中央站着的,依然是司俊看见的那位白袍男子,不过这次他可没有什么温润如玉的气质,站在血池中央的他,只会让人感觉是邪神再临。与他远远对峙的是鬼,此时的鬼不再是平常嬉皮笑脸的样子,严肃起来的鬼会有让人不自觉臣服的气势。“你又何必管这些事呢?我送你们出去可好?”,尚阳率先退了一步,他的笑容依然亲和力十足,不过对鬼却不起一点作用。“外面那位希望的可是能把你带出去呢。”,“以你的能力又何须惧他。”,“人鬼殊途,我要保证司俊的安全。”。
顺着鬼的目光,这才开始仔细观察司俊的尚阳,看了半响,突然意外的“咦”了一声,“原来如此,真是可惜,当时就不应该放你们进大殿,应该找个地方将他的身体和灵魂一起毁灭才是啊。”,“呵,现在可是来不及了。”,“对呀,所以才可惜。看来接下来的一战是在所难免了。”,“呵。”鬼意味不明地轻笑了一声,看着尚阳的目光冷清不带一丝感情,让人看不出他心中所想。
司俊是被一种特别恶心的气味给弄醒的,这感觉就像在香水房里杀猪一样,睁看眼,才发现自己躺在地上,身上湿漉漉的,而且那些恶臭好像正是从自己身上传来的,地面上厚厚的一层黑黑软软的东西,不知是什么,却觉得恶心异常。不远处飘着的白色虚影是鬼,他面前趴着一个……呃,人?因为司俊明明看见那个“人”?本来是实的,等到后来却慢慢开始化为虚影越来越淡。最后等到了快看不清的地步,他才停止了变淡。“尚阳?”,那个虚影顿了一下,却没有答话。“好了,带着他出去去向鲛人交差吧。”,鬼毫不费力地就拎起了尚阳的虚影,“可是……”,司俊还记得,曾经他听到的故事,可是现在想起来总觉得故事哪里不对啊。
像是猜到了司俊心中所想,鬼转过头对司俊挑挑眉,“再不快点,鲛人怕是会丢入下一批受害人进来了。”,听到这话,再想起这座城里面满地的枯骨和尸体,司俊心里对尚阳才升起的一丝同情,瞬间消弭不见了,再一想想很容易就发现,那个故事里面其实漏洞百出先不提,这满地的枯骨总不会是假的,而这一切正是那个看似无辜的尚阳造成的。
出去后很幸运,鲛人似乎没有准备捉新人进去,看到几乎淡得看不见的尚阳,他的表情很复杂,虽然从鲛人布满细密鳞片的脸上看出表情真的是一件很困难的事,但是司俊就是感受到了他的复杂。最后也不知道他用了什么东西,只见他抓着什么用力向尚阳身上刺去,而尚阳的身影最终也淡去,消散了。随着尚阳的消散,身后的桑落也开始崩溃,先是立柱然后是走廊、房间、大殿,很快,曾经辉煌的桑落,最终只留下了一片废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