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日谈（合作文鼬鸣佐）》某p

7、第二日 “又作的什

　　“你是我的未来……佐助！”

　　“三年，三年以后，你的身体就是我的了……”

　　“我会给你力量的，前所未有的强大力量，只要你追随我。佐助！”

　　“我的目的从来都是你啊，佐助，你和木叶……”

　　“你比我想象得更有天赋呢……万花筒写轮眼……我梦寐以求的东西，终于就要属于我了呢，佐助！……”

　　“哼哼哼哼……你和我一样，是永远属于黑暗的，我们是一体的，你逃不出去的，佐助……佐助……佐助……”

　　夜半时分，凉意习习，门廊上的风铃发出清脆的丁冬声，一下又一下。

　　佐助猛然间拥被而起，满头大汗，急促的喘息起来，似是受到了什么巨大的惊吓，一脸的无助，犹如少时。脑子里一团乱麻，待到呼吸渐渐趋于平稳，才慢慢想起自己带着警备队的一个分队排查完全村然后回到家中，只觉疲倦，何时睡着的已经有些模糊了。

　　刷的一声，纸门被毫无征兆的突然拉开了，顺眼望去是一个挺拔的年轻人，身着浴衣，浸淫在白色的月光下，形态飘逸，却看不清面容。

　　“看到了什么？过去吗？”来人缓慢悠哉的径直走进房间，平稳的语气里，什么真正的想法也探测不到。

　　“哼！”明知没什么意义，佐助还是反射性地沉下脸，未及多想的就欲起身上前扶住来人。

　　“我又不是个废物，你的房间还不至于弄错。”来人迈步移至佐助的棉被旁，盘了腿坐下。

　　“又作的什么恶梦？全家被杀吗？需要我的安慰吗？”恶劣地提了提嘴角，来人问道。

　　“哼……你不是也没睡着吗？！鼬……”佐助明显的不爽起来，眉头一陇，重新坐稳。眼神里浮过一抹难以言喻的伤感，“那种事情不要再提了！”

　　“鼬，大蛇丸死了，我只是刚刚恰巧记起了他而已。”

　　“哦？其实他早该被你除掉了，在很久以前你毁灭他的力量之时。”

　　“的确，他也只在使用我的身体，可动作太大会把自己的容器弄坏的，于是我毁灭了他的力量。”

　　“可你并没有除掉他，只是剥夺了他的所有忍术吧——在共用身体的两年后。”

　　“剥夺？你明知不是这样的。——是我用写轮眼复制了他所有的忍术，并不是将他们拿走。至于时间——我需要它来摸透大蛇丸真正的实力，包括咒印的秘密；而且，通灵兽的召唤要用到血契，共用一个身体也会便利许多……而那一切都是为了要打败你！”

　　“嘿嘿。为什么在他拚着最后的力气，附在其他容器上时，也不忍心下手？”

　　“不知道……”佐助顿了顿，“也许……那时的大蛇丸，也曾是我的未来。毕竟——是他让我变得很强，强到可以和你站在一起，可以和你战斗。我杀了兜，让大蛇就再也不能转移到其他的身体。然后对他使用了瞳术——破坏了部分脑神经和用于提取查克拉的器官。”

　　“做得十分周到呢，弟弟~”

　　“当我离开独自离开木叶，决定去追寻力量的时候，就已经把自己卖给魔鬼与黑暗了。否则，我会赶不上你的步伐的，哥哥！”

　　“你是故意在音忍村坍塌的时候，把大蛇丸留给鸣人与小樱的吧？”

　　“他只是个废人了，不会带来威胁。”

　　“哼……昔日吐着嚣张的信子，用充满野心的眼神贪婪地捕猎食物的大蛇丸啊，如今却蓬头垢面为一日三次的牢饭快乐地满足着，也许死了会更好呢，佐助！”

　　“……，你为什么不问我他是怎么死的？”

　　“有必要吗？”

　　“他是被杀死的。他该死，但不应该是那样的死法——而且，今夜有人特意跑来告诉我一件事，他说，‘活着的人才有可能幸福’——所以，就算那样活着的大蛇丸也未必不幸！”

　　“是吗？！佐助！你居然已经原谅了那样伤害和利用过你的大蛇丸吗？……你，还是那么妇人之仁呢，愚蠢的弟弟！”

　　“愚蠢？哼！那你又会怎么做，鼬？如果是你？”

　　“我会杀人的。”

　　佐助一惊，睁大了眼睛望着鼬。觉得似乎分不清话里的真假真假，但这切实的寒意又是因何而起呢？佐助愕然且迷惘。

　　鼬站起身，用双手缓缓捧起佐助的头，“我说——我会杀人的。”鼬清晰的吐字，一句一顿。面容竟浮现出一个久违了多年的，那种温和柔软的笑容——如细雨拂面，如阳光照耀，划破了夜的混沌。只是那双瞳，依旧灰暗沉寂，静如一滩死水。

　　黑暗中嘴角浮过一抹不经察觉的微笑，挥手打开鼬的双手，”可惜，我不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