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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芝去哪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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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晓棠看着断落在地上的绳子,绳子的断面非常整齐,好像是用尖利的刀子割断的。但现阶段用石片磨制的刀子是不可能在短时间内割断编制的如此结实的绳子的。
难道有人已经发明了铁器?
随即甩甩头,又觉得这不太可能。
芝如何逃走的成了一个迷。
当唐晓棠正在冥思苦想的时候,这边森已经安排人去寻找芝了,他自己也加入了寻人的队伍。
第二天早晨森带着疲惫回到了部落,却没有带回芝。
其他人一个个都垂头丧气的,毕竟芝在部落里还是很受欢迎的,和许多人又都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多少还是有些感情的。
芝就这么不声不响的跑了,这在大家看来挺不可思议的,依照她平时的个性,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的。
了解芝的人都知道这一点。
而森也觉得很是奇怪。但听到唐晓棠告诉他芝很有可能是被其他人带走了时,他心里顿时升起不想的预感。
会不会是被其他部落的人劫走了呢?想想他们的死敌野狼部落,从来都是以抢夺别的部落为生,他们凶狠,残暴,就算是对待数量稀少的女人,也毫不留情。
如果芝被他们劫走的话,那后果将不堪设想。不仅芝会遭遇不测,更重要的是,这次野狼部落已经找到部落的所在地,并且很有可能向他们发起新一轮的掠夺。
森无力的垂下头,复又抬起头来,不,一定要把芝救回来,不能再让族人的数量减少了!眼神中顿时充满了坚定。
唐晓棠看森似乎做出了什么艰难的决定,想着可能有大事要发生了。她心里也默默的为森捏了一把汗。
疼,无处不在的疼痛席卷了芝的全身。刚刚醒来,随着知觉渐渐恢复,疼痛的感觉更真实了,尤其是头,疼的似乎要裂开了。
好不容易适应了黑暗处视物,发现自己正躺在冰凉的地上,不远处闪着火光,几个精壮的男子围在火边大声谈笑着。在火光的照亮下,芝看到他们几个身上都有图案复杂的纹身,衬着黝黑发亮的皮肤呈现出诡异的颜色。
然而他们其中有一个却似乎并没有融入到其他人的氛围中,而是独自一人靠边坐着,手里拿根树枝,有一下没一下的划着地上的土。
等等,这个人的身影怎么有种熟悉的感觉?
芝想仔细的把那个人看清楚。她双臂支撑着瘫软的身子想要爬起来,可腿刚要用力,就传来了尖锐的痛,使得她不得不又躺回去。
她这是怎么了?芝立刻赶到一种强烈的不安。他们对我做了什么?看着自己赤露的身体和浑身上下大大小小的伤痕。瞬间明白了过来。
芝只记得不久前自己还被森绑在一棵树上,她当时心里还想着森一定不会如此绝情的把她留在那过夜。谁知道,突然后脑一阵钝痛袭来,然后就失去了知觉。
等她再次醒来的时候就已经发现自己现在这个情况。
看着火堆边的那几人,不难猜到他们一定就是臭名昭著的野狼部落。他们身上密密麻麻的纹身就是最好的证明。当年有苏部落还很强大的时候,就经常被这些强盗骚扰,他们无恶不作,凶残极致,特别是女人落到他们手里,那简直生不如死!
芝越想越害怕,忍不住小声的呜咽起来。
而那几个男人听到她这儿的动静,都调笑着看过来,芝感受到他们不善的目光,立刻抓起一旁的兽皮残片遮住身体,睁着惊恐的大眼睛紧紧盯着逐渐靠近她的人,身子不住的往后缩。
可她的背后就是山洞的岩壁,又能退到哪儿去呢。
芝此时已是蓬头垢面,满脸乌青,破损的嘴角还挂着血迹,身上更是脏污不堪。
几个男人看着眼前如此狼狈不堪的女人,笑的更大声了。
不顾芝惊恐的目光,领头的赤狼一把扯下她勉强遮住身体的兽皮,芝顿时被吓的失声尖叫。
本来还想再玩儿玩儿这个女人,但这刺耳的叫声着实令人难受,赤狼不耐烦的一个巴掌朝芝甩过去。
就在这时赤狼的手臂被早已走过来的靑狼抓住,劝到:“别难为她了。”
看着眼神坚定的靑狼,赤狼耻笑到:“怎么?你心疼她了?还是说没让你玩儿不高兴了?”
靑狼叹口气,说:“你没出来吗,她都快死了,到时候拿什么去威胁有苏部落?”赤狼看着这个同父异母的弟弟,虽然他处处不如自己,但赤狼也不得不承认他说的有道理。
他们这次能顺利的找到残存的有苏部落,青狼可是这次任务的大功臣。要不是他上次跟着洗完澡的唐晓棠他们找到了有苏部落,可能野狼部落的人永远都不可能找到。
青狼看着惊魂未定的芝,把刚刚猎来的鹿剥了皮,甩给她,说:“别嫌弃,先披上。”再递给她一块烤好的肉。
芝呆呆傻傻的结果皮和肉,看着青狼被火光映红的脸,小心翼翼的问到:“你是。。。。。木?”青狼像是早料到她会这么问一样,不耐烦的撇了她一眼,却并不打算回答。
但芝就好像找到了救命稻草一般,卯足了劲儿撑起身子,紧紧的抓住青狼的手臂,用沙哑的声音十分肯定的问:“你是木,你就是木对不对?救救我!木,救救我!”
青狼更加不耐的想要甩开她。可不知她哪来那么大的劲儿,死命的拽着不放。最后青狼无奈,只好先安抚道:“别慌,我们不会把你怎么样的。你先放开我,我去给你拿点儿水来。”
然而早已被野狼部落的传闻吓的魂不附体的芝哪里肯听他劝,只一个劲儿的抓着他的手腕不放,力道令青狼这个男人都有点儿吃不消。
嘴里还在不住的重复着求救的话,眼看刚才出洞口去小便的几个人就要折回来了,为了不让别人发现他和这个俘虏的异样,青狼控制着力道一个手刀下去砍晕了已经有些疯癫的芝。
看俘来的女人晕倒了,赤狼和几个男人走过来,质问青狼怎么回事。青狼自然是搪塞过去。但赤狼还是不放心的摸了摸女人的脖子。
唐晓棠把部落里的小孩子们赶到安全的地方,回过头却发现齐昂还待在绑芝的那棵老树那,于是她走过去,见他像之前自己那样拿着绳子的断面研究着。
她打趣道:“怎么,这个绳子很特别?”唐晓棠问完,齐昂并没有马上回答她,过了一会儿,他才头也不抬的说:“的确。”
“怎么特别了?”唐晓棠问。
齐昂将绳子举到她面前,再用大拇指和食指夹住绳子的断面,说:“瞧见没,此绳断裂的有些蹊跷。”他再将绳子换了个角度捏着,说:“若是仅用蛮力挣断,此绳的端头不会如此平整。”
说着,抽出别在腰间的铁剑,割断一小截绳子,“如何?”
唐晓棠看看他手上的断绳,问:“你想说有人用利器割断了绳子放走了芝?”然后带着询问的微笑看向齐昂。
齐昂收回剑,似乎是想到了什么,说到:“不错。然你之前告诉我说这里处在所谓石器时代,是没有刀剑的。若是石刀一类,根本割不开此绳。”
想不到齐昂的想法竟然与自己的不谋而合。
玩味的笑笑,唐晓棠说:“你跟我还真是想到一块儿去了哟~这么说来,是有人拿锋利的金属刀具割断绳子,然后带走了芝。”
齐昂不置可否的点点头。若有所思的说:“若是此人是敌,那我们。。。。”“将会有一场恶战了。”说到这里,唐晓棠表情变得严肃起来,“有可能是野狼部落的人干的。这些家伙如果真的掌握了金属的锻造技能,那后果将不堪想象。”
夕阳的余晖洒下,染红了大片天空。然而太阳还没落下,天空的另一头却升起了一弯红月
“‘天空出现了血色,就要有人流血了。”一位老人看着被夕阳染红的月亮说到。
唐晓棠看向那一弯血红色的月亮,那月亮就如同一把沾了血的镰刀,远远的挂在天上。她自然是不信这种传说的。不过看那血红的颜色,确实有些诡异。
而此时的森已经让人建起了简单的防御工事。他让大家选粗大的树枝扎起围栏将部落周围围了起来,然后再插一些削成长矛状的树枝,将尖锐的顶端朝外。
唐晓棠则带领女人们把孩子和老人藏到离部落不远处的山洞里,再拿茂密的藤蔓植物将洞口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