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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吵架又和好了 东西可以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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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五
东京开始飘雪的时候白石已经收拾好了去京都的行装,他要去参加一个为期七天的培训研讨会议。出发前的两天白石的前任终于成功地将人堵在家里,那天幸村刚好不在。但是他知道,因为白石一脸晦气的样子已经告诉他答案了。最理想的分手莫过于再见面还能是朋友,最常见的分手是当成熟悉的陌生人,最恶劣的分手则是“知道你过得不好我就放心了”——幸村不知道白石是属于那种情况,那种爱之深恨之切的感觉他知道却不能感同身受。
【你这次去京都要多长时间?】
【七天,这是你第二遍问这个问题了,舍不得我吗?】
【才不是】幸村撇了撇嘴【等你前任找上门的时候我好将具体时间告诉他,然后你们两个可以好好叙旧了……】
白石的脸立刻就苍白了,一言不发地放下手中的报纸走进了自己的房间。幸村看着关上的房门不免后悔起自己的失言,他真没想到自己的一时嘴快会让白石这么难受。他连忙上前敲门道歉,里面没反应,叫了好几声仍然如此。然而幸村就是幸村,要是轻易妥协他也不会被人称作“神之子”——他从鞋柜的角落里翻出了这个房子的所有的钥匙,挨个试着,终于将房门给打开了。
只见白石背对着他坐在床边看着窗外发呆。幸村径直走到白石的面前,双手扳住他的肩膀,使他注意到自己。这个动作其实带点强迫的意味,白石抬起手将幸村的手臂挡到了一旁。
【你觉得有意思吗?是不是我脾气太好了导致你觉得我可以随便欺负?】白石冷冷地发问,他的眼睛里闪烁着愤怒和伤心的光芒。
【我可以为我刚才的话道歉,】幸村急切地解释【我不是有意要提起他的,你相信我!我都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真的,我不是有意的!】
【你太狠了,尽往我的软肋上扎刀子。】白石摇了摇头【我很喜欢你,喜欢到不知道该怎么喜欢你才好。你为什么要这样?】
最后一句似乎在问幸村,又似乎在问此刻不知所踪的前任。
【是不是把我折磨死了你才开心?】
【没人要折磨你,也没人要你死!】幸村听得勃然大怒抬手便是一耳光【你清醒一点!你说了要追我,还让我等你彻底放下。是我不让你放下了吗?从头到尾都是你自己和自己过不去。不就是前任吗?有什么不能提的?!从头到尾都是他对不起你!你唯一错的就是爱昏了头!还“我折磨你”,你不敢去面对真正折磨你的人,跑来和我撒什么气?我怎么折磨你了?你是不是只有那人自动消失了才能真正放下?回答我!】
白石摇了摇头说不想回答这个问题。
幸村注视了白石几秒,心想还是让这个傻瓜自己先消化一下情绪比较好。于是自己坐在了白石的旁边,坐了没多长时间就觉得腰有些吃不消,便由坐改为躺,自己躺下的同时还勾住了白石的脖子让他跟着自己一起躺下。这个动作让白石的心情莫名其妙地开始好转。
【心情好了?你别否认,我可是看见你的嘴角动了。】
【的确……】
【我现在可是在折磨你呢!而且是把你往死里折磨,你也乐意?】
【乐意。】白石手指了指自己有些红肿的右脸颊【你的手劲可不小。没看出来啊,你脾气还挺厉害,你前男友……算了,我不问了。】
【这没有什么不好问的。我和他上中学的时候就认识了,“说话不听就动手”这招就是和他学的,切原你有印象吧?】白石点了点头——他记性一向不错【切原上学的时候除了我之外最害怕的人就是他。你刚才的样子真是窝囊死了,看得真是让人火大。他可真是你梦中注定的劫,一提到他你就失魂落魄的。一点都不像平时的你。】
【别总是说我的前男友,说说你的前任吧。】
这个要是说起来可就话长了。该怎么说呢?真田是哪年跟自己告白的?噢——是大学毕业那年。真田借着酒劲和自己告白,自己也很认真地答应了。那时候为什么要答应呢?幸村有些头疼地回忆自己答应的理由——对了,自己想选择一个知根知底的人当男朋友。他和真田中学时就认识,他明白真田的沉稳可靠也了解真田的古板和急躁,他想交往的时候自己会避开这些不利于爱情成长的因素,然后,然后长久地在一起。说起来白石和自己都有些天真,直人的婚姻尚且不稳定,何况他们?
【其实他很无辜,他很想继续爱我但是我不爱他了。】
【为什么?】
【他喜欢的我都不喜欢,我喜欢的他也都不可置否,你要我怎么继续下去?我也没有天真的要求他和我在灵魂上有共鸣,但是总不能连共同的爱好都没有吧。我再多说一句你可别生气,你前任的爱情观和我们国家崇尚的审美很像——短暂的,绝望的美。你觉得他整天和别人勾搭在一起不顾你的感受,说不定他就是觉得这短暂的爱情美得就和樱花一样,瞬间的灿烂,长久的死寂。至于他为什么还来找你,我想大概还是你的魅力比较大。他专心致志的时候是不是很帅气,是不是对你很好?】
白石点点头——那人不勾搭人的时候的确在爱情上很用心。就是因为如此才尤其可恶——恨的时候想着他的好,好的时候又念着他的坏,没办法专心致志地爱,也没有理由一心一意地去恨。白石侧过头看着幸村的侧脸,支起身子双手将幸村的双手固定住。
【你干嘛呀?】幸村有些惊恐地问他——这人该不会是要谋杀自己吧?坏了坏了,干嘛要扇他一巴掌呀?
【吻你。】
说罢,亲吻如同细雨一般落在幸村的额上,脸颊上,嘴唇上以及脖子上,他吻技高超,幸村被他亲得迷迷糊糊,将那个“放下之后才在一起”的约定给望到了脑后。开始亲到锁骨了,幸村一个激灵,他连忙叫停。
【你先把我手松开。】
白石松开了手。幸村一顶白石的膝盖,趁他吃痛的当口赶忙出了房门,临走时也没忘了飞了一个媚眼给白石。房东先生懊恼地想,这哪是个人?分明就是一个修成人形的狐狸精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