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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窗里偶助有缘人 夜色深沉, ...

  •   夜色深沉,薄薄的雾霭在黑夜里开始遨游,漫天的繁星仿佛受到月亮温柔的抚慰开始沉沉进入睡眠,霎时,一切都变得如此静好。“嘭嘭嘭!”不知是哪里传来的声响惊动了此刻还在别墅里观看公司文件的铭佑,“李叔,怎么了?”铭佑披起搭在转椅的背上,下了楼,“少爷,外面有枪声、、、、、、”“嘘!”铭佑侧着耳朵,细细听着,忽然一步又一步走向靠窗的那套德国沙发,“什么人,出来!”“呃!呃、、、、、、”大约过了半柱香,一位着青烟色清式长褂的男子迟缓地爬了出来,“啊!少爷,这、、、、、、、”李叔看到偌大的别墅竟然不知何时闯进一个陌生人,从未感到如此失职,“快追!”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李叔,快去关窗,记得不要惊动外面的人。打电话给顾医生,让他隐蔽点,还有知会尔谦一声。”铭佑看着眼前的男子,凌乱的头发像一颗颗苍耳的刺硬挺挺地站立着,面容虽不见血色,可仍掩盖不住一身正气和义薄云天之感,虽然左肩上中了一枪,鲜艳的血迹血肉好像凹了进去,左手绑着纱布的手被鲜血已经染红,无色的嘴唇上嘴皮干裂,可他的眼神是如此坚毅,没有丝毫害怕与慌乱,右手紧握着一把英式手枪,隐隐用力,一用力便会轻微吸气,“走吧。”他走上前架起他的胳膊慢慢向楼上走去。萧弋望向站在自己面前的男子,良久说:“你要救一个陌生人?你不怕死?”铭佑抬起他的胳膊,停顿片刻说:“死亡?死亡不过是从一个房间进入另一个房间罢了。”“哦?”萧弋活了二十八年,风里来雨里去,大风大浪经历了不少,名人轶事也听说了许多,却从未听过如此参悟死亡道理的话,心里有了一丝好奇,“怎么说?”铭佑看着眼前已经被清水擦洗过脸而呈现生猛气息的男性,继续说:“人从何处来,去往何处去。冥冥之中,一切皆有定数。你看屋外的绿树,逢春生勃,逢夏转盛,逢秋凋零,逢冬枯沉,其实人何尝不是如此?生和死其实不过一念之间,一隔之墙,一玄之机罢了。只要你参透了它,死又何惧?”萧弋听完一席话后,心里顿感一丝清明,一股不可言说的同感油然而生,“是啊!人生何尝不如此?”
      正想着,楼上响起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只见李叔急匆匆跑来,压低了声:“少爷,成疆警司带了警察署一个排的兵力在外搜索,他们有人发现了窗台了血迹,因在法租界不能强来,他们正在外面敲门,这、、、、、、”“李叔,你把他带到我书房暗门的密道里,记住千万不能出声。快去吧。”李叔听完铭佑的吩咐后急忙搀过萧弋踩着台阶上楼了。“开门!快开门!我们是警察署的例行公务,快开门。”门外有人在使劲敲门,不时伴着脚踹声,“看来没有其他办法了。”铭佑走进窗台拿起沙发旁的茶几上的水果刀,眼睛一闭,“嘶”坚定地在胳膊上划了一道,血像一股烈焰噗得冒了出来,“来了。”打开了门,成疆和好几十人杀气腾腾地站在门口,“哟!你少爷您这是怎么了?”成疆看着铭佑冒血的胳膊,带着一群手下桀骜地走进客厅,怀疑问道。“这啊。刚刚有个盗贼想从窗户翻过进来偷东西,我正坐在沙发上看到他就和他僵持起来,谁知道一不留神竟让他得了空,这不,就成这样了。”铭佑直视着眼前的成疆,气愤地说道。成疆歪起了头,转动几下,眼神向后扫视着,“哦。这样啊。那您还记得那匪徒长什么样吗?您刚回国就遇到这种事那还得了,您说说我一定帮您抓住他,就地正法!”成疆皮笑肉不笑说着,盯着他看。“他长着一张国字脸,眼睛很小,嘴巴比较大,穿着一件灰色的布衣,头上有一定很破的帽子,其他的,我就想不起了。”“哦?是吗?那您一个人被刺伤怎么没有看医生反而呆在家呢?”
      “铭佑,你伤得怎样?严重吗?快让我看看。”不知何时,门口伫立着一位身穿白色布褂的男子,肩上背了一个不大不小的白色急救箱,上面有一个赫然鲜艳的十字架符号,急匆匆走了进来。“这、、、、、、”成疆看着来人望向了铭佑,“成警官,这是我在国外的主治医师,顾钧山。”“哦?”成疆愣了片刻,顾钧山上前扶着铭佑坐下,打开急救箱开始了紧急包扎,“你怎么这么莽撞,你这文人的身子能斗过那些野蛮人吗?还好不严重,你打电话时我正要睡觉,看来你命还真不错。”钧山一边用棉签消毒,一边说着,铭佑回笑着:“麻烦你了。”成疆看着眼前两人旁若无人的模样着实气恼,却又无可奈何,最终只得瘪着气灰头走了出去、、、、、、钧山将纱布包好开口:“人呢?”铭佑站起身子,说了一句“在密道”便上了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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