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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猫灵 猫 ...

  •   来了很多亲戚,在老房子里爷爷正在招呼着客人。而我看到外面下雪了。哇,好惊奇啊,这都快4月了,竟然还下雪?这好像是今年的第一场雪啊,而且还这么大。看着簌簌下起的雪花,感到丝寒意,我披了件白色外套出来,就看见房子旁边的竹枝上已堆了层厚厚的雪,奇怪的是那竹子是那般翠绿鲜嫩的颜色,而那竹枝末梢竟然有几串已熟透紫红色的葡萄悬挂着。
      这样的景色,惊得我说不出话来,一种别样的美荡涤心头,我想,这么美的场景不保存下来岂不可惜。于是,我拿出手机,举高对焦,将那竹上雪下的葡萄封存下来。咔嚓,一切就这样定格。
      做完这些,爷爷他还在屋内陪客人瞎聊着,以他那微薄的见解评判着世界,每每他这样,都是我不想见的。索性,避而不听。但是那由此产生的烦躁不爽的情绪却憋在那里,未得出口,被搅得烦了,我不由进去,不满的说了句,这该死的竹子。
      岂不料,这句话却被那葱翠的竹子听见了,原本静静地竹梢却蓦地伸长,似是裹挟着无穷的愤怒,唰的使力穿透了土墙,屋里的客人都被吓到了。我也吓到了,我只是抱怨了句,这这……这竹子竟然暴怒,眼看那竹子抽回去想继续发动更猛的攻击,我立马跳了起来,天啦,来一次还不够?要是再来一次,这几十年的土墙哪里还能撑住更猛的一击,必然分崩离析,大家都吹冷风去吧。
      意识到自己无意间犯下的弥天大错,我赶紧出去,面向竹枝跪下,一阵求爹爹告奶奶,细数自己的不是和冒失,恳求竹子的原谅。听得我的求饶,那愤怒的竹子慢慢停了暴涨的枝条,顿了下,似是在考虑,最后终是慢慢的缩了枝条,变回了原来普通的样子,那枝上的雪已然没有了。谁又能想到这普通的竹枝竟然有灵?看来,以后说话还得小心。其实,我在求饶的时候,心里还是不以为然的,并不诚心悔过,只是想把事态压下去,被逼服软。想想,自己也真是狡诈。
      雪下了一阵就停了,空气里弥漫的都是不熟悉的寒意。

      到了张罗午饭的时间了,有些年头的四方木桌摆在屋前的水泥空坝上,围着的四个长凳各坐了1,2个人,还有两三个空位,桌上已摆了几个蒸肉菜,都是平时不常上,唯有过年过大节才上笼的大菜。这时,却不知从何处窜出一只动物来,那动物,看起来似只半岁大的黄白土猫,但那动作语态眼神,却不像那般小的猫该有的成熟睿智。我觉得很奇怪,想靠近,却又有种怕奇怪的事物不被掌控的畏惧感。那猫,跳上桌,嗲了些吃食,便跑远了。后来,我吃了饭,想在灶屋里烤火,却见那猫就窝在墙角堆着的木板上。感觉到我盯她,她也回头来看我,那清透淡然的眼神,让我实在无法不觉得这猫奇怪。想靠近探寻,把她捧在怀里,但是又畏惧于不是很喜欢猫的爷爷,还有点对这神秘的猫不敢招惹的害怕。但人的好奇心也是很可怕的,竟管有着对未知的害怕,但好奇心还是促使我上前,伸出手摸她。那毛发跟寻常猫咪毛发的手感是一样的,软软的,又温暖。但是,我始终不敢太过,期间也一直盯着那只猫的反应,才发现她并没有排斥,也没有移动,只是用那成熟而清透的眼神看着我。那感觉,很玄妙,我觉得我像是与一个淡然而飘逸的仙人对视的感觉。没错,那感觉不是一只动物,而是一个人,与一个飘逸出尘的人对视才有的感觉。这发现,让我惊骇不已,莫不是自己又遇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物了?
      这样一想,让我也不敢太过亲近,但我能感觉到那猫的眼神虽然淡然,但她这般任我抚摸,应该是有求于我。但是,我只是个普通人,就算我发现这只猫的不一般,我又能做些什么呢,她又不会说话。见我远离了她,这只猫也没有过激的动作。她似乎在等待,等待着一个时机,让我帮她。
      百无聊赖的过了大概两小时,看看时间已然下午3点了。烤火烤腻了,便想出去走走。还没到门口,却看见房屋下面的道路上,慢慢冒出些头来。待这些人全走上水泥坝来,才发现是批有些吊儿郎当却明显训练过得盗贼一样的角色。
      只见其中一人上前,对着看愣的我们问道:“喂,你们有没有看见一只奇怪的猫?不大,眼神应该会很奇怪像人的猫。”我们都瑟缩着,没有人作答。那人却不耐烦了,手一挥,说了声:“给我找一下。”其他的盗贼便动了,朝着灶屋而来。奇怪,那么多屋子,他们只奔灶屋而来,是有什么搜索灵器吗?
      很快,他们就抓到了那只窝在木板上没动过的猫。那猫也奇了,没逃不说,被抓在手里也没叫,一声不哼的,该不会是只哑猫?但被提住脖子,就算是只哑猫,没声也应该会疼的本能的张嘴吧。但那猫没有,只是那么静静地被其中一个盗贼拧在手里,交给了那个说话的头。
      “嘿嘿,总算逮到你了。”把猫抓在手里的头有些紧张,似是怕她再跑了叫来手下拿出准备好的笼子,把她关了进去。从始至终,那猫并没想过逃跑,一点反抗都没有。那群盗贼志得意满,打算走了。
      这时,我的眼前却变幻出一个场景,一片黑暗里,一束光打下来,像投影仪一样放着一个故事。我看到有一个几岁的小女孩,那小孩长得很可爱,圆润无邪的眼睛,纯净的就如冬日里默默流淌的山泉。无邪,真的是如天使般的无邪。那小女孩似是穿着宫廷装,她独自一人跑到海边的沙滩上玩耍,一只蝎子却突然从沙里窜出吃了她,正当那蝎子举着前鳌,想打个饱嗝时,一只红色的鲤鱼却一口吞下了那蝎子,然后回游到浅滩边。不知过了多久,也许一天也许只是半天,一只黄白色的小猫突然出现在沙滩边,在那条红色鲤鱼不断甩尾扑腾时将整条鱼吞入腹中。我还看到那猫的肚子像被透视了一样,我看着那条红色鲤鱼在猫肚里不停地扑腾,奋力反抗着,却已是徒劳……
      看到这里,我一下醒了过来,似是明白了前因后果,很明显,那些盗贼是冲着这猫来的,这猫本是只普通猫,肚里却有个不普通的人,确切的说,已然是灵魂了吧。想到这里,一切都通了。那群盗贼必然是想取这猫中的那个小女孩,想掘出这灵魂修炼什么东西。不,这种事情,我怎么能让它发生。想到那个无邪可爱的小女孩,还有那个淡然的猫,那平静看着我的就是那个灵魂啊。这种事,我怎么能袖手旁观。
      想完这些,却发现没有了盗贼的影子。问身边的亲人,我才知道那群盗贼已然走了很久了。走路,怕是赶不上了。那么……我要放弃吗?却不知何时身边出现了一匹没有马缰马辔的纯白色马,我跨上马,沿着道路,追击而去。我知道,我一定会释放那个小女孩的灵魂,让她去往该去的地方……而这,不也是她已然知道的结果么。我微笑……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章 猫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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