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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二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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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去秋来,一转眼12个年头已经过去,丞相府中,年纪尚幼的白温庭站在桃树下,看着桃树上的鸟儿,一窝小鸟正在叽叽喳喳的向大鸟讨食吃。
“公子,公子,你怎么还在这里,夫子已经在书房等着了,你再不过去,要是被老爷知道了,那就。。。”小厮急急忙忙跑过来,唤他。
“嘘,别吵。”他打断那鲁莽的小厮。
“哎呦,您还在看什么呀,快跟着我来。”小厮一着急,不顾规矩的拉起白温庭的手,就朝书房走去。
白温庭无奈的跟在后头,“白棋,你真是太鲁莽了。”
“哎呦,公子您这么缓慢的性子还不知道会误多少事呢,我要是不着急些能行吗。您看看,明明已经到了学习的时段,您不去学习,站在那树下看什么小鸟,您要是喜欢的紧我就替您抓来嘛,您又不让我抓,就日日去看着,真是不能理解。。。”
“白棋,今日我不想学习了,你去告诉夫子,就说我不见了吧。”白温庭停下脚步,白棋听了,受到了莫大的惊吓:“公。。。公子,在继不准时上课之后,您终于到了要逃学的时候了吗,不不不不行,丞相一定会惩罚你的。”白温庭看看天,说:“你看着天气那么好,待在书房不是浪费了吗,我出去了,别跟来,就说我不见了,要是敢告状,你就去砍一个月的柴,在伙房中待着。”说完就朝后门走去。。。可怜的白棋被唬住了,站在原地纠结了好一会,只得朝书房走去。
白温庭离了丞相府,看着街上人来人往一时又不知道往哪里去,他又不想回府中对着那老夫子,他所教授的知识自己早已在书中学会,那些个之乎者也也读的自己脑仁疼,真是不知道人怎么会有那么多规矩,白温庭走在街上,既然不知道往哪走,就这么顺着道路走下去吧,嗯。。。还没去过城外,刚好这条路通向城门,就去城外的山上玩一玩,这么有了主意,白温庭的脚步也加快了。
白温庭来到城门,守门的官兵看到这么小个公子哥不禁多看了两眼,白温庭也不惧,就这么径直的走了出去,等守卫反应过来他已经出了城门了,一个守卫捅捅另一个,“我们要不要去问问那个小子,要是是哪家大人的公子哥出来玩走丢了怎么办。”另一个守卫一听觉得也有道理,一人追了出去,却发现刚刚那小公子已经没了影。
出了城门,走了不远一条笔直的官道映入眼前,白温庭想也不想,拐入了路旁的树林,在林子中走,他是第一次出城玩,却没有思考过迷路的可能,等到他发现自己已经迷路的时候,天色已经晚了,这使年幼的他不禁也害怕起来,他没有再往树林里面走,换了个方向,找到了一条农人走出来的小路,听到了溪水流动的声音,他又饥又饿,在小溪中喝了口水,准备继续找路。
“哈哈哈哈哈哈哈,竟然喝小爷的尿水。”听到身后传来嘲笑声,他被吓到,看向身后,原来是个长相精致小孩,看起来比自己小,也就这么七八岁的样子,“哈哈哈哈哈哈哈,小爷的尿水好喝么。”
“我在喝溪水,怎么又变了你的尿水了。”白温庭有些不悦,这小孩太没礼貌了。
“小爷我刚刚尿急,在上游尿尿,一过来就见着你在这里喝水,哈哈哈哈,我刚刚才尿尿,你喝的不是小爷的尿水是什么。”
白温庭皱眉,听见他这么说,隐隐感觉有些反胃。
“啧啧啧,你这人长得倒是好,你快些走吧,要是被我师傅见着了,定是活不成的。”
白温庭一听,问:“你师傅?你们是做什么的?”
小孩一听,朝他招招手,示意他低些,悄悄的在他耳边说:“杀人的。”白温庭被吓的退了两步,离远了那小子,“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那小孩笑的更加欢了。
远处的树林传来笛声,小孩听了,停了笑声,辩了一下方位,对白温庭说“你快些走吧,我要走了,往西边走,别去那村子,也别在路上碰见我们,不然你可就活不成了。”说完,轻轻一跃,消失在了树丛间。白温庭听了那小孩的话只觉得那像个瓷娃娃的小孩无比恐怖,想了想还是朝那村子跑去。 白温庭虽说生在文人家中,但是平日里强身的法子也没落下,此时他用尽全力往那村子跑去,穿过石桥,穿过通往村中的路,跑到离村口最近的一户人家,扶着墙喘了一会,看见这户人家的伙房里还冒着烟,传来阵阵饭菜香气,院里还有两只老母鸡在啄食,只是,不见人,白温庭心中有些紧张,喊了两声:“家里有人吗?”没人应答,这户人家的门关着,露出一条缝,白温庭看着门,颤抖着推开了门。
一个白发老翁躺在地上,胸口被穿透露出个血窟窿,瞪着房顶,没了动静,白温庭身子剧烈颤抖,走过去,轻轻覆上老翁的眼睛,还是热的,死去不久,走到伙房,一个老婆婆倒在地上,身下还压着个小孩,白温庭连忙搬开老婆婆,可是她身下的小孩也已经气绝,白温庭看向村庄内,这家人还没死多久,他们一定走的还不远,他知道了那溪边的小孩为什么不让他来村庄,他们是要屠村啊,看这户人家,老人幼儿都杀,估计是不打算留活口,不行,他一定要救他们。
他跑出这户人家,向村内跑去,他没有贸然的直接一户一户的推门,他们才走不久,估计离这里不远,他尽量往里跑,救得一个是一个,他跑到力竭,看看身后,已经过了七八户人家,他用力推开门,尸体被整齐的摆放在庭中。他嚇的往后退两步,又开始跑起来,一户一户,都死了。一个小村子,不留一个活口。
他力竭的摊在最后一户人家墙边,用力喘着气,眼睛中开始溢出泪水,他用袖子在脸上擦,用力的擦着,那么多的人,那么多的生命,就这么如同蝼蚁一般,说没有就没有了,饭还在锅里热着,如果没有那些人,他们一定一家人等着吃饭,可是,不甘心呐。。。人的性命为何要那么脆弱。
“你是谁?”一个男声从头顶传来,他抬头泪眼朦胧的看向来人,一袭黑衣,白惨惨的脸庞不像是活人的肤色,嘴却是像打了胭脂一样红,有种诡异的妖娆。
“师傅。”孩童欢快的声音越来越近,“咦,这小子长得真好看,师傅,我刚刚在村的那头发现了个深谷,我们把他扔下去吧?”男孩睁着大眼睛无辜的看着着诡异的男子,男子摸着只到他腰下的孩童的头说:“你开心就好。”
“哈哈哈哈哈哈,好,谢谢师傅。”男孩提起他就往外飞去,那男子没有跟上来只是望着他们,渐渐消失在视线中。
“你这人,真是不听话,说不要你过来,你偏要过来,这下你不想死也得死了。”
“人的性命在你眼里是什么。”白温庭任他提着,也没有搭理他的话,只是问了这么一句。
男孩虽说比他小,但是力气却大的很,提着他也不觉得费劲,一边运功一边思考,“恩。。。人的性命自然是人的性命。”
“那你们为什么要杀了他们!”白温庭大声吼出来,那小孩也不恼,哈哈了两声“你以为这一村子就是好人么,这是山上匪寨的匪村,那寨子里的人掳走了我师母,杀了我小师妹,我小师妹是师傅唯一的孩子,你说,他们该不该死。”
“可是,那些人也是无辜的,即便是血债血偿也不该杀了那些老弱妇残啊!”那男孩听了嘿嘿两声说:“你放心,匪寨里的人自然是逃不了,今晚趁着夜色我与师傅就杀光他们,哈哈哈哈哈哈”那小孩笑的爽快,说的却不是他这年纪所该说的话,白温庭听了也说不出话来,只觉得与他这种心智残缺的说话累的很,不过他们也有理由,杀妻杀儿之仇也是恨意滔天。
那小孩把他扔下,白温庭在地上打了一个滚,站了起来,往身后一看,真的是个深谷,虽然能看到谷底,但是这个高度落下定是必死无疑,他不可置信的看着那孩子,说:“你不是真要杀我吧。”
那小孩带着笑意看着他,挑眉:“你觉得我是开玩笑?你长得那么漂亮,我自是不忍心,说实话,除了小师妹,你就是我见过最漂亮的人了,可是我许诺了师傅要把你扔下去,我不能骗师傅啊。”
白温庭听了拔腿就跑,小孩飞身点了他几下,白温庭被定住了,“我叫周梓逸,要是到了那地府叫冤可别忘了。”
周梓逸提着他腹前的衣服打横扔了下去,白温庭努力控制自己的身体的平衡,闭上眼睛,心中生出恐惧,在猛烈的冲击感到一阵剧痛,咳出一口血,失去了意识。
周梓逸看着谷下一团白,飞身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