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对占有》阿央

5、五

　　那个不见了的女人是神盾局著名的茶水间皇后Darcy，所有局里、非局里的秘辛八卦不是从她嘴而出，那也必然经过了她的嘴传播。

　　像上一次她带来的大新闻是史塔克工业的董事长Tony Stark和他的女友兼史塔克工业CEO的Virginia Potts和平分手。
　　这一消息让整个神盾局的女性包含少数男性，陷入了为期一周的狂欢之中。他们整日在茶水间计划怎样与Tony相遇，幻想亿万富豪一定会被自己的纯洁善良所俘获，意淫在一起后的每一寸光景。
　　直到Steve厉声的呵责他们，并禁止以后再在茶水间谈论有关Tony Stark的一切相关信息，就算是钢铁侠也不准。
　　Darcy回忆起当时Steve的表情，还是会后怕，那有如神祗雕像般不苟言笑的英俊面容上，就差写着“生人勿进”四个大字了。

　　有时候Steve都怀疑是不是整个神盾局都是Tony Stark的迷妹迷弟，迫使他不得不滥用职权来为自己清扫障碍。这让他由衷地感觉到竞争力的压迫感。

　　Steve拿起酒杯浅呷一口，状似不经意地询问起Darcy的去向。

　　“Oh，她追随Stark而去了。”
　　“那样子像疯了一样。”
　　“说实话我们谁都没看到Stark，她是第一个。”
　　“真羡慕，希望她能和Stark先生搭上话。”

　　Steve云里雾里的听了七嘴八舌的几句，却只抓住了一个重点。
　　“Tony Stark来了？”

　　同事A回答到“是啊，就在你走后没多久，Darcy先看到他的，立马追了出去。”

　　“特、他怎么会来？”得到肯定答案的Steve像是找不到他的舌头。

　　“他为什么不会来？对面就是史塔克大厦。”同事B含着一口酒囫囫囵囵地接话。

　　Steve忘记自己是怎么走出了酒馆大门，他沿着街旁路灯一路走向不远处的史塔克大厦。站在这幢自己认为丑的要命的建筑脚下懊悔地想，为什么今晚要出门买咖啡，就喝那难喝的酒不行吗？干嘛要怕被同事们发现自己不会喝醉。明明就离得这么近了，怎么就早没意识到呢。

　　我错过了和Tony Stark的相遇。Steve悲伤地想。

　　Tony像是被押运回牢房的犯人一样老老实实地由pepper送回了家，小辣椒小姐一路上都在指责Tony对自己、对他人不负责任的表现，抵达工作室时Tony以为终于可以解脱了，却发现Jarvis居然在一旁帮腔。
　　“Miss Potts，您一定不知道sir这几天做的蠢事，他最近在…”Jarvis的突然出声吓了Tony一跳。
　　“Mute！”
　　他以为Jarvis是要向pepper告状他骚扰美国队长。

　　Pepper眯起眼睛疑惑地审视坐在她前方5米处，明显神色紧张的男人。她地定定地看着Stark，最终叹了口气，走到Tony的椅子前，捧起他的脸，拇指轻轻描绘Tony的眉眼。
　　“你知道的，无论发生什么，我都在你身边。”pepper俯下身在Stark先生的额头落下一个极轻极软的吻。
　　Tony在感触到皮肤和嘴唇的碰触时，不可抑制的轻轻蹙了蹙眉。他不想暂时还不想把这一切告诉任何人，他承认他有些不安，但绝不是害羞。况且对方的身份太敏感，越少人知道越好。他总是希望把一切安排好，不愿把pepper牵扯进来，却最终发现被照顾的一直以来都是自己。
　　这位lady一定是上帝反省年少时曾掠夺Tony的亲人的恶行，为了弥补错误，特地送到Tony身边来的。
　　他视她为上天的礼物，他不愿她涉身危险。
　　但是Tony也会感到害怕，他总是自己一个人，纵使有J陪着。
　　他很寂寞。

　　“我们需要谈谈。”

　　……

　　“所以，你是说，你在利用短信骚扰美国队长？现在？”pepper站起身来回在屋里踱步，两只手指抵住太阳穴，她觉得世界在旋转。

　　Tony摊着双手向天花板翻白眼，“See，Jarvis，我就说她会是这个反应。”

　　“你为什么不直接告诉他你是Tony Stark？或许美国队长想要和钢铁侠进行一次民间会晤，这可比你暗戳戳地发短信来得更实际。”
　　“我不敢。”

　　Pepper发誓他从来没有看到过Tony Stark这幅表情，低垂着眼睫，目光游离不定，牙齿一直在折磨左边的下嘴唇，舌尖轻舔唇角，时不时地耸着鼻子。
　　他有些害怕，有些不自信，甚至可以说是自卑。
　　Pepper从来没有看到过这样的Tony。

　　“Oh，上帝啊，那个该死的美国队长对你做了什么？”

　　这句话听起来实在太有隐晦含义了，Tony皱了皱眉。

　　“他并没有，pepper。还有他并不该死，他可是Cap！”Tony小声地向pepper辩驳。

　　“好吧，第一，是我一开始拒绝了神盾局的邀请，那个超级男孩组合的计划傻得让人害怕。行了别这么看着我，如果我一早知道队长是Cap的话，我愿意加入，无论是唱歌、跳舞或是门面担当。”
　　Tony一扬眉毛，pepper就知道他要开始诉苦水了，舒适的窝在沙发里，接过dummy递来的可乐和爆米花。
　　“第二，就是再后来给你发短信结果发错给了Cap，no no，说了别这么看我，这只是一个小失误。”
　　Tony伸出一只手指对pepper做摇摆状。
　　“第三，最后我知道他是谁了，可我已经错过了和他最美好的相识阶段。归功于你，你，和那个agent。”
　　Tony气呼呼地指着pepper、Jarvis和那个现在不知道在什么鬼地方的秃头探员。

　　Pepper欲言又止，顿了好几下，刚启唇要对Tony说点什么就被无情地打断。

　　“不要向我道歉，我不接受道歉。只是告知你一声，我要开始追求Steve Rogers了。”Tony抱着双臂置于胸前，下巴微扬，唇角挂着一抹臭屁的贱笑。

　　Pepper已经习惯了他的说一套做一套。点头表示自己接受这份通知后，突然想起了什么。
　　“可是我貌似听Darcy说，美国队长不喜欢钢铁侠。”

　　Tony像是一颗泄了气的皮球，“这也正是我不敢告诉他我是谁最重要的原因。”
　　Jarvis的那些关于Steve Rogers的资料已被Tony背得滚瓜烂熟，这位曾参与上世纪严酷战争的老年人，鲜少在公众场合谈论起谁的闲话。为数不多的几次中就有名震神盾的、关于钢铁侠Tony Stark的不待见之实。
　　这让Tony伤透了心。

　　Pepper同情的看着Tony，一边轻声安慰他，一边丝毫不停手地抚摸他的后背，却在心里为那位Steve先生而担忧。

　　被Tony Stark看上的人，都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了。

　　当Tony站在窗边看Happy终于驱车带走pepper后，他怒不可遏地向Jarvis咆哮：“谁给你的权利出卖自己的老板！鬼使神差的我居然还告诉了pepper整件事的前因后果！你真是要反了天了！不要逼我把你也捐给社区大学！”
　　“Sir，我可没打算告诉Miss.Potts关于Captain America的事。是您打断了我，并自说自话完成了一系列动作。”Jarvis淡定地用金属音回道，老神在在，丝毫不为所动。
　　这让Tony真的快要抓狂。

　　“事实上，是有关钯元素中毒，这件事不能再拖了，在您找到新的能量代替前，出于为您的安全着想，按照利害关系第一顺位的责任人，Virginia Potts有权利知道一切，好为您不顾自身生命安全还要泡男人的不成熟行为承担后果。”Jarvis多说一句，Tony的头就多痛一分。
　　“不过，显然。您自己全盘托出了更火爆的一件事，这让我暂时找不到机会‘向miss Potts告状’，用您的话来说。”

　　Tony感到一股火气直冲脑门，他觉得自己这回事真的要捐掉Jarvis了，如果不是dummy在他挥舞着小拳头，抱着同归于尽的想法，冲向电脑的关键时刻，拦住他还把他绊倒在地的话。

　　趴在地毯上喘息的天才、亿万富翁、花花公子、慈善家Tony Stark，颤抖着把胸前烧焦了冒着烟的能量块取出。绝望地想，这是自己经历了仅次于阿富汗那段黑暗日子之后，最糟糕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