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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五章 外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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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练此功,必先食千年何乌,此功练成需耐心,功龄不到三十岁,难以见大成。
谓知只觉得前所未有的无力之感,她那么拼,换来的竟然是这样的结果撑着疲惫的身子,出了空间。正是天空黑白交替,小姐姐、小哥哥都在睡觉中。
小内间里,听到母亲,嘻嘻粗粗地声音。她想原来母亲这么辛苦!天还没有亮,就得起来忙活了。不过她太累了,闭上双眼很快就进入梦乡。
家里头准备吃了饭,母亲来叫她。看到她白皙的小脸上,锁闭双眼,睡得很香。让母亲不忍心唤醒她,母亲叹道:“这孩子,怎么这么贪睡。别的小孩子到这个时候,都叫着要吃饭了,就除了你睡得最香。也罢,我留你那份就是了,等你怎么时候醒来,我再热给你吃。”
饭后,三个姑姑依然是背上竹篓上山,母亲在床上看着五哥儿,手里绣着荷包,大姐姐秀秀在屋檐下洗衣服,小叔自然又到大和去摸小虾,其他的太小就各自地玩耍。
封氏来,母亲笑着迎她进屋里坐。路上,封氏瞥眼看到了熟睡的谓知,忍不住道:“丹娘,你这孩子真俊!”
母亲看了眼,道:“她呀,是个贪睡货。从早上就一直睡到现在了,也不见有睡醒之迹,真真让我糟碎心。”
封氏却知道,母亲这是嘴上把自己的女儿说得一无是处,可心里头却高傲着呢。因为每个母亲都是如此。她道:“你以后有福了!”
母亲感叹道:“哪有封姐姐说得那么神,以后是福是事还说不定呢?封姐姐就不一样,有那么出息的女儿,总算也熬出头了。”
封氏听了,开心的笑道:“我也没想到她长大后,真的给我争口气。我这两天好像做梦一样,家里头个个都对着我和颜悦色地,就连在外给诜哥儿说的婚事也特别顺。”
“世人都是捧高踩低,现在看姐姐的女儿有出息,个个都想凑巧也粘粘姐姐的福气。”
封氏却不在意,因为她这两天以为心情特别好,从前处处给她脸色看的婆婆、弟妹、小姑姑等这些人哪个都不是现在捧着她,她这辈子不求荣华富贵,但求和身边的家人能够和睦相处的过日子。
封氏说道:“我知你是个好的,这才来找你。”
“封姐姐可是有怎么事让我能帮得上的?我尽力而为。”
“也不是怎么大事,丹娘不用那么紧张。这不是庄里头听说吗,我家草姐儿要在庄内找一个好姐妹去陪伴左右,个个都像打鸡血似的,把自己的女儿打扮得娇娇艳艳地到我家凑热闹。我就是看不上他们那副模样,就想起你家的五妹妹来。”
母亲深皱眉头,凝重道:“封姐姐,这事我做不了主。你也知道我们家正在热孝里头,就算我说服家里的大伯和二爷,庄里头的大大小小农户人家也不会放过我家。这是还真不是个时候,也怪就怪我那妹妹福薄好了。姐姐要是实在找不到适合的,来找我推荐倒是可以,不过却不是庄里的。”
封氏叹气道:“我知道,你们家的难处。可我这不是急病乱投医吗,草儿让我帮她找一个好的,我也给她推荐了几个。看了就是不大满意,昨个儿看到你们家的五妹妹,就和我说她是个好的,让我来探一探你的口风。”
母亲有些动容,但还是摇摇头,“要是草儿那里有短工,姐姐帮我留意。其他的我还真的帮不上忙。”
封氏勉强的点头,起身和母亲告辞:“家里头活多,我就不打扰你了,说了这么多话也耽误不少时间,我真得回去了。要不是有正事找妹妹,我还真的没空出来。”
母亲有些歉意道:“难为姐姐看上我家,可真的不是个时候,她就是个福薄,可见波天的富贵也不是那么好享,她要是有那个命才行。”
母亲送走了封氏,抬头望天,才发现是正午之后了,想起她那贪睡的小女儿好像还没醒呢,三个小姑子要回到家了,大侄女秀秀洗衣服挂在竹竿上,都快要干了。
屋内见小女儿睡得满头大汗,嫩嫩地小脸蛋红彤彤地像三月里的桃花。
母亲摇头道:“你这孩子都睡了这么久了,还不醒。你昨天是干嘛去了?怎么这么累?”
谓知迷迷糊糊地,道:“让我再睡一会儿,再起来。”
母亲把湿的棉巾给她洗把脸,嘴上啐啐地说道:“娘已经叫秀秀给你热饭了,你要是觉得太困,起来吃点再睡。”
谓知不情不愿地被她母亲捞起来,勉强吞了半勺饭,就不愿意再吃了,回屋继续睡。
母亲喃喃自语:“怎么吃得这么少。”
信哥儿、良哥儿和玲珑见了也吵着要吃,母亲只好把剩下的均分给他们。回屋时,却忍不住地伸手探谓知额头,发现和她的一样,这才终了口气。到里间,五哥儿已经睡醒了,躺在床上尿了一滩水。他看到母亲时,呵呵地笑。
母亲骂道:“笨蛋,做了坏事还有脸笑。”
没有马上过去抱他,转身到外边拿湿巾。五哥儿却不乐意了,他张开嘴呜哇地哭起来,直到母亲用湿巾给他擦洗一遍过后,抱他起来喂奶,他才停下来。
下午,三个小姑并没有再上山,姑嫂四人坐在床上一边绣花,一边闲聊。母亲把上午封氏来说的事,当八卦说给她们听。
三姑姑和四姑姑听都联联打趣五姑姑。
三姑姑道:“那李家的二爷,我昨天下山回来看到,那真是一表人才,样貌堂堂。可惜我们五妹妹正在热孝期。”
四姑姑比较清高,她看不上去给别人当姨娘或当奴婢的事,她讽刺道:“也不看看自己是个怎么东西,自己没有钱养活自己的女儿,卖去为奴为婢,不就当个妾吗?也值得高傲成这样。”
母亲道:“她也是好心的,看到我们家困难,想帮一把。”
三姑姑点头,道:“二嫂说得有道理,封大嫂不像别人那样高挑,她为人虚弱又善良,要不然也不会被二房和三房两位妯娌压得死死地。”
四姑姑冷哼道:“谁知道她安的的是红心还是黑心,明明知道爹娘刚过逝,她还有脸来问这事,就是不安好心。”
五姑姑道:“四姐,你不要总是把别人想得如何如何的黑心。这个世上还是有好心的人存在的,并且封大嫂真的没有你想的那么坏。”
四姑姑听了却生气道:“你是不是也想去给那李二爷做小的,才为封大嫂开拖。我看那李二爷除了比庄里面的男人穿得好一点,白一点之外,肩不能挑,手不能提,吃穿用途都要人侍候着。他有怎么好的?”
五姑姑讽刺道:“哼~他自然不能跟我们那些庄稼汉比了,我们庄稼汉很厉害,一年到头就知道啃着那块地。交了税之后,剩下的那点粮食也就够吃到来年的秋收,而这够吃还要讲究关系,如果大吃大喝的那肯定会饿死。遇上天灾之年,就要卖儿卖女,难道庄稼汉不厉害吗?!”
四姑姑道:“我们庄稼汉自然比那肩不能挑,手不能提的厉害,我们庄稼汉一年到头忙活,靠的是自立更生。不像有些人一无是处,靠着祖宗留下来的积业,好吃懒做地。”
五姑姑辩道:“人家才不是一无是处呢,人家执的是笔,考上功名就会去昭福一方的百姓。”
这个时候,小叔兴高采烈地进来,一脸讨表扬地说道:“嫂子、嫂子,钱老太爷家要我明天起去帮他们家放牛,一天给一文钱呢!”
母亲惊喜道:“真的!是哪家的钱老太爷?”
小叔点头,道:“是庄西里的庄长的堂二叔的大哥钱守柱家,钱老太爷只有一个儿子,就是钱守柱。他在县里的府牙当捕快,有一妻两妾。今天他到我们庄里来办案,我凑热闹的。没想到他突然问我说,我知不知道。我天天在咱们庄里头走街转岗地,对庄里头有个风吹草动的消息自然清楚不过了。我乖乖地把看到和听到地告诉他,他听了夸我机灵,又问我们家的事,知道我们家的艰难,就想起他们家放牛的事。前一个小子,父母说大了留在家里帮忙,这几天都是钱老太爷在放牛,正好遇上我。”
四姑姑夸道:“你真行!那明天记得不要再到大和去了,吃了早饭到钱老太爷家去。”
三姑姑点头,道:“你听四妹妹的准没错!转眼之间,你已经长大了,是家里的小男子汉,干起正事来了!”
五姑姑好奇地问道:“你说了怎么事?让钱捕快对你另眼相看。”
小叔叔飞快地看秀秀一眼,凑到五姑姑耳边小声说道:“是秀秀表姐嫁到那家的事。”
五姑姑听了露出原来如此的表情。
因为高兴,几人都放下绣活出去告诉大伯这件喜事。
小叔叔问三姑姑:“刚才四姐和五姐再吵什么?”
三姑姑把他拉回自己的厢房里,关上门。悄悄地跟他说:“她们说的事,刘草儿带回家那李二爷。李二爷还想在纳一房小妾,让刘草儿帮看。刘草儿看上了五妹妹,就拜她母亲来我们家当说客。二嫂虽然没有松口,可她却把这事说给五妹妹听。我也不知道她是有心呢?还是无意,拿出来当趣罢。”
小叔叔疑惑道:“二嫂不是回绝了吗?还有什么事呢?”
“二嫂是回绝了,可要是五妹妹主动应了这事,她回绝也没用。”
“五姐姐是那样的人吗?!”
三姑姑冷哼道:“她虽不是见钱眼开之人,可性情还不定。就怕她听风就是雨,着了别人的道。”
小叔叔目瞪口呆:“不是于吧?”
“怎么不可能?她要是主动去了,别人就说不了我们家。如果这是二嫂的计划那才叫可怕。”
这天晚上,谓知乖了。到空间里,吃了鱼,就去找书看,困了就乖乖睡,醒来到外面看,才是三更,一切都静悄悄地。
又到空间里去。
翻了几本书,觉得没有什么用,又无聊起来。想了想,跑到假山中的小亭,穿过温泉,来雪上,认真观察起那一颗莲子来。
伸手摸摸,这莲花是真的,莲叶也是真的,那为什么自己要摘它的时候,被破开空间呢?
瞧,这三朵颜色各异地莲花,对!好像哪里不对境,这三朵花,每一朵地花底下都有一片莲叶,三朵花三片莲,叶子像勺子似的,勺中有轻盈滴透地露珠。
谓知暗想:难道这就是自己的外挂。这些露珠是不是可以医治百病,让人百毒不侵,延年益寿,青春永随。
可得想个办法带出去才行。这样想着,她不禁小心意意保护好勺中的露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