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3、终局 众人的终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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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说，人类就是磨磨唧唧，等到联姻完毕两方达成合作，已经是数天之后的事情了。
白君墨在零诺和自家妹妹的婚礼上现了下身，震掉一群人下巴后满意地跟着使团回了蝰蛇星，而佩伦也转头去准备最后一战。
蝰蛇星一共有两块大陆，现在蛇族和龙族都是族人凋零，因此也各自分了块大陆干脆住在了一起，两族联手撑起防护天幕，倒也不会有太大负担。
水连天现在已经快气疯了，现在可好，应对洪荒种族不够，还得应对人类。他阴测测地抱紧了“黑玉”，看着里面游移的金气，突然有了条计策。
“还没完呢……”他喃喃自语起来，抬手招来了他的儿子，余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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征伐人鱼族并不如星河联盟的计划得那么简单，首先，他们得深入天鹅星系，因此回援中央的速度会降低，所以得留下一部分兵力来捍卫领土，提防其他宇宙势力的黄雀在后。
这样一来，五大军团，能出的竟是只有四个。
经过最后的商谈敲定，留下的军团就为维京家族战力比较强的军团。杨家弱鸡点的军团，还有战力最强的凡赛斯家族军团以及星河学院所有非一年级的星空班学员出战。
没错，享受了星空班那么多的资源，现在是冲锋陷阵的时候了。
蛇族出的只有三百个族人，龙族更少，只有十个。联合时双方约定在天鹅星系的边塞星（上次打退水连天的那个）集合，因此星河联盟并不知道盟友这么凶残，还信心满满地认为两族一出，一定抵得上两个军团呢。
而事实是，两族虽然出了很少的人，却都是度过了九九重劫的高手，因为水连天手里握着气运，正面撞上气运就相当于强撑了一次九九重劫，因此白君墨和敖奕都很清楚派出没成仙的族人就完全是送死去的。
如今蛇族千万族人仅剩百万，龙族更是只有数千，已经再也经不起战争的摧残了。
“唉，这次仙界之门重开后，我想我得回仙界请长辈们好好努力努力了。”敖奕看着即将启程的族人以及来送行的族人，叹了口气。
“努力？努力什么？”雁笙呆呆地问道。
“努力……生孩子。”敖奕脸色竟有些微红，“其他大千世界的族人没成仙是不能离开各自世界的，所以我只能在仙界带些幼龙回来，好歹不让龙族的数目如此难看。”
白君墨满头黑线，暗暗庆幸蛇族不需要如此。
十分难得的，这次出战的蛇族将军是青黎，黑冥如今在安心休养，至于休养的理由让白君墨每次想起来都无语。青渊留下主持大局，在昨晚拉着白君墨絮絮叨叨了一晚上的“注意安全”，让白君墨千万千万不能出事。
事实上，别的不说，这个宰相倒是真的忠心耿耿的。
“好了，你们别一幅生离死别的样子了，我们该出发了。这次回来，估计天地灵气就恢复正常了，你们都得好好修炼，不许懈怠！”敖奕打断了小面依依不舍的众人的离别，命令道。
高手们自是没有异议，御空行走跟在了各自族长的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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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怪，盟军怎么还没到啊。”
星河联盟母舰中，杨光景已经略微不耐烦了。
“再等等吧。”维京家主淡淡地说。
“报告长官！远处出现热反应，初步扫描为宇宙生物在快速接近中！”这时，通讯仪响了，观察兵声音嘹亮地报告道。
杨光景一下子警惕起来:“有多少数目？”
“报告长官，大概几百。”
盖尔上将站在舷窗前，他的光脑尽职尽责地为他放大的远处的景象，他满意道:“看来我们的盟友还是很诚恳的。”
杨光景闻言一愣:“你说那是蛇族军队？只有…几百个？！！”说到最后，他的表情仿佛龟裂了。
“浓缩就是精华。”盖尔转过头来，“何况还是修真种族，来的应该是高手。”
“高手有什么用？！双手难敌四拳！”杨光景恼道，“真不靠谱。”
“对方是修真种族，应该有杀手锏。”维京家主不赞同道。
正争论间，蛇族和龙族已经赶到了近前，令众人惊叹的是，他们完全没有任何防护措施就暴露在宇宙中，似是对宇宙中各种辐射丝毫不惧的样子！
也是，有奇妙的力量护身，又怎么会害怕辐射……
“友军终于来了，我们这就打开舰门迎接！”盖尔上将下了命令。
于是，蛇族和龙族一起被迎上了母舰，然后四大军团这才开拨向着天鹅星系的主星进发。
为了防止提前内讧，盖尔还是很细心地隔开了蛇族和人类，毕竟没准想孩子想疯了的人类眼神会比较露骨，招惹到高手就不好了。
如此相安无事，平静地行进了几天后，天鹅星系主星近在眼前，密密麻麻围绕在主星周围的，全是凶恶的奇美拉！
喀迈拉和水连天似乎打算集中防守，也是，流窜是没有用的，为了保护人鱼，人鱼们在出生起身上就被植入了追踪芯片，现在也是派上了大用场。
因此，水连天只能固守一个星球。
外围密密麻麻的奇美拉全由星河联盟包了，一拨拨的小队轮流出动厮杀，而蛇族和龙族完全没有动静，因为他们知道，最可怕的对手不是奇美拉，而是水连天。
如此持续了十几个小时，在奇美拉快被屠杀殆尽，而人类的闲话也越来越多的时候，一股震慑四方的强大气息，终于出现在蛇族和龙族的感知中。
水连天手里握着缩水不少的气运，哈哈大笑起来:“终于……终于！哼，有什么好得瑟的，白君墨，我们也有上神高手了！”
在他的面前，盘成一团近似螭吻的粉红色晶莹鱼龙，正是经过淬炼的余泷。现在他拥有了堪称上神的力量，然而这种方法太过逆天，跳过了九九重劫的余泷，将会时日无多。
许是知道自己姆父利用了自己的缘故，余泷也暴戾了不少，他要死……他也要一群人为他陪葬！！
“嗷咯——”一声半似不似的龙吟响起，粉红色的鱼龙从主星翱翔而出，一口就将一躲闪不及的舰艇连同里面的军士咬成碎片。
敖奕皱眉:“这是什么声音，真是败坏龙族形象。”
雁笙:“哈哈哈哈五脚蛇，你的新族人来了。”
敖奕怒道:“这么丑的族人？！龙族从未有过粉红色！”说完，他拉开舰艇的门冲了出去，“吼——”，一条金光灿灿的五爪金龙忽地出现在漆黑的宇宙中，巨龙威严至极，头角峥嵘，不愧是曾经被认为是帝王象征的祥瑞神兽！
人类军士们都惊诧地看着数百米长的五爪金龙，议论纷纷。
“哎呀，好像是古代的龙啊！”
“不会吧，只是传说而已……已吧……”军士之一有些不肯定了，话说前段时间不是才爆出了修真种族吗…
见族长出手，还与粉红色异类缠斗一处，龙族们纷纷出动，十条颜色各异的巨龙一下子就出现在宇宙中，尾巴一甩便将奇美拉们驱得四散而逃。
如今倒是星河联盟的人成了看热闹的，他们也乐得评说那条龙最凶猛，一爪子把奇美拉拦腰抓断什么的，竟是轻松无比。
“那边是……”白君墨本也淡定地等着水连天出现，然而他突然感觉到宇宙中多了很多生物，神识一扫，竟全是被控制的蛇族！
这回人类也不能看戏了，早被命令的他们并不下死手，而是将蛇族们打晕了事。这样一来，狂化蛇族的损失倒是很少，基本上都被五花大绑抬上了早就准备好的舰艇。
战局似乎倒向了人类这边，然而余泷始终是受过淬炼的，因此不多时，仅是真神境界的敖奕就支持不住了。
“我也去帮忙！”雁笙叫了一声，一个跨步出了舰艇。白君墨阻止不及，只得追了出去，开什么玩笑，现在这个世界的上神境界只有他一个好不好，雁笙他完全不是对手啊。
绚丽的火凤凰在光芒大作中翱翔而起，周身炽热的高温让奇美拉们避之不及，更让人类确定了之前的想法:“凤凰啊，看来之前的真的是龙啊！”
“唉，这感觉，科幻世界都变神话世界了。”
“哈哈，凤凰真漂亮！”
白君墨一个乾坤大挪移到达敖奕身边，摇身一变，也用了原型迎上余泷。敖奕自知不及，退了开去，在一旁休息。
至于雁笙，自然是在余泷背后放冷子，时不时从余泷背上啄下鳞片，急得余泷大怒，攻击间隐隐失了章法。
抽空对雁笙投去个赞赏的眼神，白君墨神识感应到人类哗动了起来，再一感应，水连天和喀迈拉已经出现了。
白君墨想转头也是无力，余泷攻势愈急，他实在抽不开身。不过越打他也越是冷笑，这余泷空有上神力量，却不能好好运用，被打败只是迟早的事情。
“嗷咯——”被白君墨一尾巴差点将龙骨抽裂，余泷惨叫一声退开，却被雁笙追了上去，一口凤光烧得鳞片几欲融化。
余泷斗志已失，两人这才转头往水连天那边去了。此时，正在对付喀迈拉的那银色机甲和金色机甲……不正是佩伦和科罗吗！雁笙为两人捏了把汗，白君墨却很平静，他知道佩伦一定可以全身而退，所以丝毫不担心。倒是对上水连天的……敖奕？
白君墨看过去，只见一道金光呼啸而过，他还没反应过来，雁笙已凭借凤凰高超的飞行速度扑了上去，将敖奕推开后，他自己实在躲闪不及，背部被金光擦了一下，登时羽毛四飞，皮开肉绽，更可怕的是他的喙部登时延伸出一条血线！
“哈哈哈哈…”水连天大笑，挥挥手，又一道金光紧接着上一道而来，直接洞穿了雁笙的胸膛。
华美的火凤凰羽毛凋零，眼睛失了神采，敖奕怔住了，连忙用长长的龙躯盘住雁笙:“你……杂毛鸟，你干嘛？！两道九九重劫，会死人的！”
此刻“杂毛鸟”的称谓竟带着惊慌失措，敖奕眼神复杂，雁笙却咳着血带着笑着道:“笨蛋五脚蛇……我是火凤凰啊，是会涅槃的……只要有火……”
话音未落，凤凰化为一道红光消散了，只余羽毛飞舞，仿佛熄灭的火焰中抖落的余星。
是啊，火凤凰会涅槃，可是遭到九九重劫升仙天劫重创而死时的涅槃，要以修为为代价，不然岂不是所有火凤凰都能成仙了？
白君墨看了看怔愣的敖奕，雁笙这回……怕是要掉境界了。千年修为灰飞烟灭，也不知雁笙是否觉得值得。
不过，不管怎么说，都不是想这个的时候！
“去死！”水连天连发了三道气运攻击，白君墨大怒，那是四族的气运，根本经不起这样的挥霍！
真是不是自己的就挥霍！太过分了！
另一边，佩伦已经手刃了喀迈拉，可他并不靠近这边，他怕自己成为白君墨的累赘。
第N次的，他痛恨起自己的无力，心中暗暗决定一定要试一下自己能不能修仙，不然就不会这样，关键关头竟帮不上忙！
在雁笙的死亡和气运被挥霍的愤怒的催化下，白君墨和敖奕的攻击愈发凌厉，已经收拾掉所有其他奇美拉和狂化蛇族的人类和蛇族高手，一起进入了主星抓捕人鱼族。
水连天已经陷入疯狂状态，不管不顾地攻击，不多时就被白君墨和敖奕杀掉了，手里临死还紧紧抱着“黑玉”罐子。
两人拿过罐子，转头去看余泷，却见他觉得人生无望，反正也时日无多，已经悄无声息地自杀了，尸体静静飘在宇宙之中，被人类用铁链绑在了母舰后面。
白君墨吐出天钰珠，砸碎了“黑玉”罐子，里面的气运逸散出来，慢慢不见了。
仅仅在数分钟之间，几乎所有蛇族和龙族都能感觉到，稀薄的天地灵气回归了正常，变得十分浓郁，已经能够支撑芸芸众生逆天而行。知道自己族长成功的他们不由得欢呼起来，彼此拥抱庆祝大浩劫的真正过去。当然，他们也不忘了遵从族长的命令，乖乖修炼去。
青渊没有回房，而是愣愣地看着天空缓缓出现的璀璨金光和七彩祥云，老泪纵横。
“那是……那是仙界之门啊…”青渊嘴里嗫嚅着，“仙界……终于再度开放了，天道，也回归正常了吗……”
可惜，事情不如白君墨想象的简单，气运回归，天道复常，可那只代表蛇族以后会兴旺繁盛，并不代表现在的狂化蛇族会恢复正常。
看着愤怒地嚎叫的族人，白君墨只觉得，心都凉了。
人类军队在天鹅座主星驻扎休整，顺便继续搜查人鱼，佩伦则作为消灭喀迈拉被授予头等功，不过他并未去参加热闹的庆功宴，而是打算来看看白君墨。
唔，战事结束了，他可以考虑一下他们未来的日子了呢……
不过看着白君墨这般沉思的表情，佩伦什么也没说，而是默默地站在白君墨的旁边。
考虑了片刻，白君墨终于想起来了，他曾经用自己的功力作为引导，恢复了黑冥的心智！
如果把这个方法用到族人身上…
白君墨没过多久就做好了权衡，看到佩伦在旁边，他有些不安地问:“佩伦，如果我变得很丑了……你不会要跟我分开吧？”
“当然不会，”佩伦黑线，“在你看来我是那么不负责的人吗？”
为了你我连对蛇的恶心都克服了呀！又怎么会嫌弃你不好看了。
白君墨满意地点点头，虽说哪怕佩伦说“会”他也会这么做，但他总是希望得到伴侣的支持的。
天钰珠静静地悬浮在白君墨面前，它如同一群植物中的母株，可以控制正常的族人，也可以给族人传送力量。
白君墨闭上眼睛，提起数千年的功力，尽数注入了天钰珠。上神的修为并非开玩笑，力量震动间，竟引起天地震荡，白君墨周围的植物瞬间暴涨长大，而所有的狂化蛇族眼中的猩红越来越淡，只是仍有抗拒。
白君墨用天钰珠引了他们注意力看向他，然后瞬间发动了“妖麟之瞳”。长久修炼，他的妖麟之瞳已是最高等级，瞬间就让所有狂化蛇族迷迷瞪瞪地呆住了，再无半分抗拒。
最后一缕力量注入天钰珠，一阵蓝色的波纹从天钰珠荡漾开去，席卷了整个天鹅座主星，竟让主星开始下起了纷纷小雪。在人类啧啧称奇的同时，所有的狂化蛇族，眼神终于恢复了往常的灵动。
失去力量的白君墨有些脱力，佩伦连忙扶住他，却不明白白君墨这是怎么了。只见他白发越发苍白，却不带着光泽，而像是老人家枯槁的颜色……老人家？！
白君墨模样并未改变，眼睛却不若往常冷冽如同冰雪一般，反倒显得有几分浑浊。佩伦正担忧间，敖奕走了过来，复杂地盯着白君墨:“你…自散修为了？”
“我没事。”白君墨有些有气无力。
敖奕愣住:“你这样几百年内就会天人五衰，魂飞魄散的！”
佩伦揽着白君墨的手紧了紧。
“几百年，我还修不到长生不老的元婴期吗？”白君墨居然还有心情笑。
“你…”敖奕垂眸，饶是他，也没有勇气为了族人散去数千年的傲人修为。
不过，他也没有什么族人好救了……也许，他这个族长并不怎么称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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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仙界要来的仙药治好了零诺，佩伦终于放下了凡赛斯家族这个担子，能够毫无顾忌地涉足修仙。也是他运气好，金系单灵根，跟白君墨的冰系单灵根还是有互相裨益的作用的。
而白君墨失了修为，自认无法保护蛇族，当即退位给了自家妹妹，让她成了蛇族史上的第一女皇。因为妹妹与零诺的夫妻关系，凡赛斯家族和蛇族也日益亲密，一起发展的很不错。
人鱼终于被剥夺了大量权利，被严格看顾起来，不过也是无法，谁让他们曾经叛变过呢？遇到个好丈夫，便也有多点权利，没有好丈夫，虽不至于家暴，只是也跟古代女子相差不远了。
大战结束后的一个月，刚重生的雁笙和敖奕来送白君墨和佩伦离开星河联盟去四处游历，看着敖奕醒悟过来的眼神，白君墨总算是看明白了这两只是怎么回事。
只是……他们还有很长一段路要走吧。
驾驶银刃离开了中央星域，白君墨将十几张呼唤符偷偷收好，有危险可以叫敖奕他们，很重要呢！
他没看见的是佩伦也偷偷收好了选了很久的求婚戒指，佩伦心里想:有个合适的机会就求婚。
两人就这么淡定地去不同星系中边游历边修仙了，天下之大，哪里看得尽呢？不过所见所闻的风景，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谁陪着你，阅尽天下人生。
——全文完
作者有话说
第53章 终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