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Part8争锋相对 【斯瓦迪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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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rt8争锋相对【斯瓦迪亚线】
斯瓦迪亚的国王——文森特维塞克斯于年轻时的恶习促使一批又一批的权贵把持着帕拉汶的朝政，这给王位最有力的竞争者阿尔弗雷德维塞克斯带来不小的阻力。王子的支持者们以德赫瑞姆为据点，与贵族党们展开对抗。此次王子御驾亲征，出击维吉亚，与王子党羽僵持的贵族党蠢蠢欲动，想要趁机扳回一盘。这给留守德赫瑞姆的亚瑟柯克兰一个很好的机会，但他缺一个帮手。他知道他需要找谁，可偏偏和这个人有过一段不愉快的相处经历，直到现在也是如此。如果这个人不是王子的老师，也许他会把对方赶出斯瓦迪亚。而为了促成对贵族党的肃清行动，他仍然放下芥蒂给霍兰德写了一份道歉信，请对方来德赫瑞姆商议此事。
收到亚瑟来信的霍兰德，想起之前在凯尔瑞丹堡与对方发生的一次争执。
亚瑟振振有词地指责他，没有尽到指导王子的责任，自顾自地跑去库吉特，害得王子走丢被抓。在日瓦丁的时候又没有救下王子，而是参与对露西亚的暗杀。并且在消失多日后，写信给王子，让王子与诺德人联手攻打维吉亚。他的罪责简直罄竹难书。而他则反驳对方，去库吉特是为了安插眼线，不救阿尔是为了给亚瑟一个表现的机会，让阿尔与路德维希联手是为了防止阿尔把战线拖得太长，使露西亚有机会反扑。亚瑟当时的脸色就变得难看了不少，说他连贵族血统都没有，只是一个穷乡僻野里混出来的低等人，有什么资格站在阿尔身边，为其效力。他就把陈年旧事搬出来，反复戳亚瑟的伤口。他知道在瑞泊莱特堡的那段时间里，亚瑟过得是什么日子。接着，他就看见一个有教养的贵族抽出腰间的长剑，以一副乡间莽夫的架势向他冲过来。他们在书房里打了一架，大部分书卷没能逃过被劈砍的命运。他无所谓，因为这不是他的地盘。等到亚瑟疲弱之时，他便给对方最终一击，剑锋削掉了亚瑟胸前象征柯克兰家族的族徽。
如今亚瑟请求他的协助，想必是下了很大的决心。
霍兰德带上自己培植的一批骨干——黑郁金香骑士团，重返德赫瑞姆，与亚瑟一同展开长达半个月的肃清行动。期间，他们将贵族党中力量最大的斯特林、福克斯、布雷恩三大家族视为目标，采取多方面的打压政策。以整顿德赫瑞姆周边控制区域的不法行为和对在位人员的大换血为名，拔除贵族党安插在王子地盘里的内应，使贵族党遭遇政治上的寒冬。亚瑟认为光光靠政策上的打击还不够，还需要更为强硬的手段。为此，亚瑟向他下令暗杀三大家族的领头人。他认为利用政治陷害的方式更可取，但亚瑟觉得寻找时机花费的时间太多，对方希望在王子回来之前把这件事做好。几天后，马伦斯特林、艾奇福克斯、劳森布雷恩接连被发现死在了各自的领地里。贵族党将矛头对准他们，奈何找不到证据。双方僵持。未理朝事的国王出面解决，将此事交由乌克斯豪尔的尼克戴恩调查。这实际上使贵族党的势力范围近一步缩小，尼克戴恩不属于王子党和贵族党的任何一方，他只效忠于国王。贵族党内部也逐渐划分出两派，主张和解的妥协派与主张抵抗的顽固派。
而就在这种王子党的大好形势之下，从前线传来消息，路德维希从维吉亚撤军，返回诺德边境，踏平维吉亚的联盟破裂了。更可怕的是，由于王子兵分两路攻打维吉亚的计划使雪原的那部分兵力无法及时撤回支援王子，让王子所带的另一路军队陷入与反扑的日瓦丁大军之间的鏖战中。王子在回德赫瑞姆的路上意外失踪。
亚瑟下令对王子失踪的消息封口，并对当事者进行仔细的盘问。从对方口中得知王子麾下的主战派与主和派发生了争执，使不明势力的人有机可乘。
“这都是因为你！”亚瑟向他发难，“如果不是你让王子和那些不守信用的诺德人联盟，王子也不会失踪。”
“呵就只有我的原因？”被人摆一道的滋味不好受，他没想到日瓦丁对路德维希来说并不重要，而露西亚再一次的逃脱了死神的堵截，更何况又有个喋喋不休的人像霍克特说所的那样抓着自己的失误不放，“你对他们步步紧逼，没想过后果？”
“后果？你要是没煽动王子去攻打维吉亚人的首都，那些贵族党会蠢蠢欲动吗？”亚瑟声音已经有些变调，握着水杯的指节发白，“霍兰德奥兰！从你我见面那一刻开始，你做的每一件事情都是为了自己！你杀了霍克特是为了爬上他的位置！你跑去库吉特，是为了扩展你的商业贸易！你做阿尔的老师，是为了巩固你在斯瓦迪亚的地位！你让阿尔发动对维吉亚的战争，是为了报复露西亚毁了你付出的努力！”
“你说你的所作所为有哪一样是为了阿尔着想，有哪一样是为了斯瓦迪亚？！你这个自私又卑鄙的下等人！堂而皇之地站在阿尔身边，把他对你的信任当成你任意妄为的工具！你和你那些连赋税都交不起的亚力卜人早该死在罗多克的蹂/躏下！”
亚瑟看到他脸上的表情愈发僵硬，没有停下来，反而越说越起劲，举起手中的水杯就往他头上泼去，让他前额翘起的刘海黏在额头上。
“够了！”
他抓起亚瑟的衣领，将对方抵在墙上，照着亚瑟的脸凶狠地揍下去。这一刻，他已经等了很久。亚瑟说得没错，他是自私又卑鄙。周遭的人于他而言，分三种：特殊的、有用的和讨厌的。很不巧，亚瑟柯克兰一直都是最后一种人。这位来自苏诺的贵族从来都是如此傲慢自大、尖酸刻薄，他和他的父亲一样只知道收取赋税，却不明白这些赋税从何而来。在亚力卜屡遭破坏的时候，真正的主人并未给予它保护，更像是将它视为包袱，或者将它遗忘了。
“你做你的大公，我做我的伯爵，各尽其责。”他看到亚瑟眼中的不甘，脸上尽是嘲讽之意，“我以我的方式生活，这是我的自由！你无权干涉！”
事后，他让下属找了一位和阿尔的年龄、样貌相仿的少年为其替身，并对外宣称王子因此次出征受伤，于德赫瑞姆行宫内修养，不宜接见各方。同时，他决定亲自去寻找阿尔的下落。这件事是贵族党所为，他们一定会把阿尔带到圣鲁兹哥达堡，那是贵族党在首都帕拉汶附近的最重要的据点。
“在国王的眼皮底下做这等勾当，贵族党也真是为达目的不择手段。”霍兰德说到，他命人带话给亚瑟，告诉对方分头行动。亚瑟即使再对他不满，也不会在这时与他起冲突。
“大人，下一步的指示？”身旁的骑士问到，胸前的黑色的花纹让他想起了某个人。
“去圣鲁兹哥达堡。”他牵动缰绳，策马前行，身后有的骑士们亦追随而去。
Tbc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Part8争锋相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