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拐个跟班去冒险》溪上书

26、糟糠妻的报复（五） 南乔重遇李

　　南乔跟着秦洛，“先生，随卫是什么？”

　　秦洛回头，“随卫就是驱魔师的助理，简称跟班。”

　　跟班？！就是那种少爷在前面走着，要在后面吆喝着；少爷上街调/戏卖身葬父的小娘子，要在一旁威胁利诱着；少爷犯错时，要在第一时间给老爷跪下的那种小跟班？

　　南乔眼神幽幽地盯着秦洛，想象着他脑满肠肥嚣张跋扈调/戏良家妇女的样子。夭寿啊！先生长得这么好看，就算是胖子也一样好看，只有别人觊觎他的份。

　　仿佛看到了好几个如狼似虎的长得像白骨精一样的女人狞笑着扑向秦洛，南乔沉舟破釜，握拳道：“先生你放心，我一定会好好保护你的！要不要我去买一套家丁服回来？”就算你鱼肉百姓我也会跟着为虎作伥，作为秦洛脑残粉一枚的南乔在心里暗暗保证。

　　秦洛：“……”小家伙又想到那里去了？昨天晚上真不应该给他看《新小白菜传奇》。

　　两人默默地对视了一阵，秦洛率先打破僵局。

　　“驱魔师助理只是辅助驱魔师降妖除魔的工作，并非是其他用途。不过这份助理的工作要学习的东西还有很多，有专门为其量身打造的课程，以后你会慢慢学到。现在不急！”

　　“还有专门训练驱魔师助理的培训？我明白了，就像一些那些XX山庄训练影卫一样，要经过九死一生的训练才能出任务。”南乔握紧双拳，像宣誓一样：“主子放心，老奴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忠肝赤胆地表白。

　　哎呦，好爽！终于有机会说出《忠犬影卫Go！Go！Go！》的经典台词。

　　“……既然如此听话，今晚你的肚皮给我摸一个小时。”

　　“先生你明明知道我说的不是这个意思！”南乔有点想哭。先生怎么老是爱摸他肚皮，好痒的说。

　　“金玉呢？”南乔一秒换正经脸，转移话题。

　　“已经先我们一步到达房子。金玉是瑞兽，身上的瑞祥之气可以驱散房间里的秽气。”

　　翡翠湾的户型实际上是一层楼只有一套房子，电梯要用专门的卡才能刷开。秦洛的房子是在5楼，不一会就到了。

　　房子里什么东西都齐全，直接就可以拎包入住。这间房子有3间卧室，一间厨房，一间书房，一间游戏室，一间杂物室，还有一个大大的露天阳台。正好这三件卧室他和秦洛，金玉一人（鸟）一间。金玉说了，鸟也要有鸟权，不能因为它不是人就剥夺它拥有房间的权利。秦洛不管这些事，南乔觉得有道理，于是就这么定下来。

　　“先生，我好困，我想进去休息了。”南乔揉了揉眼睛。

　　这一整天的折腾让南乔有点累，他正要向秦洛说晚安之时，发现秦洛的脸色很苍白。

　　“先生，你怎么了？是不是身体不舒服，我去给你倒杯水。”

　　秦洛摆摆手，说：“不过是灵力有些紊乱罢了，小事。对了，我要闭关调养一阵子。这段时间都会呆在我自己的房间，你无需担心。”

　　南乔和秦洛同/居的日子正式开始。

　　南乔遇到一个问题。那就是——他没有钱！房子有着落了，可是平常生活中你要吃吧！？要喝吧！？这些都是要钱的。秦洛在闭关之前并没有留下任何财物，而南乔也不愿意打断秦洛的闭关。万一先生正在修炼到关键的地方，被他那么一打岔，电视上说走火入魔是一件很严重的事情。

　　所以南乔决定自力更生。可是搜遍全身，包括他们的行李，只搜刮出了241块5毛。这五毛还是跟卖水果的阿姨讨价还价才省下来的。

　　南乔在网上又发了一个帖子《黑户怎么找工作？LZ现在穷得只有自来水可以喝了！急急急》

　　网上的跟帖是这个样子的；

　　1L：这个年头还有黑户存在，LZ你莫非是从日不落国偷渡过来的？

　　2L：哥们，你比我有钱。劳资现在穷得只能喝自己的尿了。

　　3L：2L直播。

　　4L：2L直播＋1。

　　5L：找天狗刷单，日结50～100元，详情请加OO号：XXXXXXXXX。

　　……

　　50L：LS你们太没有同情心了。LZ你没有身份证只能去做一些饭店里端盘子洗碗或者送外卖，发传单之类的活。谁都有困难的时候，加油！

　　……

　　57L：50L好甜，你不觉得LZ的ID很熟悉吗？

　　58L：被你这么一说，记起来了。是上次那个发帖说被土豪包养的LZ。早就说他是骗人的。

　　……

　　100L：一早我就说LZ是钓鱼的。看哪个傻叉上当。

　　101L：LZ你的有钱又长得帅的村支书破产了吗？哈哈哈哈……

　　102L：啧啧啧，看来LZ你这小妖精是满足不了金主

　　103L：不要在说LZ了，我心疼！作为一个重度玛丽苏患者，LZ只能在脑海里想象着，YY着他过不了的生活。

　　104L：LZ这种人是我最瞧不起的，一看就是在现实中没钱又长得丑，所以才在网上ＹＹ被人包养。

　　……

　　铺天盖地的嘲弄和恶意砸向南乔。但问题是，南乔他有一大半看不懂。涉及网络论坛的日子尚短，且南乔最爱的就是看大妈狗血剧，所以导致他不是很能理解这些人用的代名词。况且就算他搞明白了，估计他也不会心塞。作为一个将来要成为恶霸（？）跟班的人，这点小事又岂能挡住他的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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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朋友们！快来和一下小叮当玩一发。走过路过不要错过，和小叮当玩你不会上当，不会吃亏，小叮当不会像加菲猫一样跟着它的小姨子跑了。亲，真的不来一发吗？”

　　南乔大声说着宣传词，心里把那个写这些宣传词的王八蛋骂了无数遍。这是跟小朋友说的台词，你搞这么重口味为哪般！短短的几句话里面，就包含了谎言，暴力，色情，□□。家长分分钟投诉你信不信。

　　南乔最终在顺风百货找了一个扮作人形卡通人物在商场那里招揽小客人。幸亏这份工作是包头包脸，否则南乔实在是无法说出这段羞耻度爆表的宣传词。唯一的问题就是这套人形卡通服密不透风，头套又很重，一天下来，南乔全身都被汗水湿透了。

　　虽然辛苦，但是南乔觉得很满足。他有一种活着的感觉，感觉到生命的跳动，感觉到汗水的挥洒，感觉到芸芸大众生活的脉络。

　　秦洛闭关不用口粮，只喝灵露。金玉不在家，根据秦洛的说法，金玉空闲的时候就会飞遍名山大川，寻找稀罕的宝贝和一些炼制的材料。所以到头来南乔只用养活自己一个人。这份工作是日结的，一天８０元，南乔省着点花还是可以过得下去的。

　　这天南乔依然在说着那几句羞耻的台词，跳着那些看上去很傻的舞蹈。期间收获小朋友用看白痴一样的眼神数枚，质疑他不是真正的小叮当Ｎ个，还有几个要他拿出时光机器不然就哭给你看的熊孩子４、５个。南乔擦了擦头上的汗，谁说小孩子是天使来着，这一定是这个世界上最大的谎言。

　　“你们不能这样对我，我也是这个公司的创始人之一，这个公司我也是有股权的。你们不能赶我走！放开我。”一个女人在大喊着。

　　在不远处出现了一大群人，好像是有人在公司大闹。南乔不敢擅离职守，只好远远地看着，竖起耳朵听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李翠霞，别给脸不要脸！你做的哪些丑事你自己清楚。要是我们顺风百货继续留你在这。别人会以为我们公司的人都是不检点，专门勾/引小白脸的饥/渴女人。我要是你，早就灰溜溜地跑掉，哪还有脸到公司里面闹。”

　　这个嗓音南乔很熟悉，是之前不久那位想要南乔好看不成反而被打脸的王八福。而那位正被王八福赶出大门的女人，就是李翠霞。

　　李翠霞肥胖的身躯抖得成波浪形，脸色苍白，透着恨意和愤怒，“事情是怎样的，小姑你还不清楚吗？！那件事情我是被你设计的。这么多年来我对你哥怎么样，对你和妈怎么样，对整个家怎么样，你是很清楚的。你怎么能这么对我，你们一家子还是不是人！”

　　王八福朝李翠霞吐了一口口水，“呸！知人知面不知心！之前那是你在我们面前演戏演得好。你哪位相好说了，你早在３年前就跟他好了。开始人家不愿意，你就用金钱势力逼迫他。好好的良家男被你活生生地逼作鸭。不知廉耻的女人。”

　　听了王八福的话，本来还有些同情的人顿时变了想法。围观的众人看向李翠霞都带有浓浓的鄙视和厌恶。

　　“你看她长得这么丑，还出/轨包养小白脸。真是太恶心了！”

　　“这个肥婆长得这么难看，那位被她包养的小白脸好可怜啊！”

　　“你不知道，前不久我去旁听了这个丑女人和她前夫的离婚案。那个被她逼迫包养的小白脸是个很年轻的男孩子。他说这个老女人在他没成年的时候就强迫他和她发生性/关系。那个男孩子在法庭上哭得啊，我现在都记忆犹新。太惨了！”

　　一个“知情者”说出了他知道的事实。围观的群众更是义愤填膺，拿起从超市里面买的鸡蛋和西红柿朝李翠霞砸去。

　　“去死吧，又胖又丑的老女人，恶有恶报，祝你早点死掉。”

　　“去死去死，早点下十八层地狱！”

　　“太恶心了，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恶心的人！”

　　那些正义的人恨得咬牙切齿，不知道的还以为李翠霞和他们有什么深仇大恨，誓要剜心扒皮的模样。其实他们当中有些人并没有很气愤，只是能光明正大地欺负别人，还不用被谴责，很好不是吗？

　　李翠霞狼狈地躲着众人朝她扔过来的东西，嘴里不断地被自己辩解着：“不是，我没有，那件事情不是真的，那个人撒谎。我根本没有见过他。别打我，别打我……别扔了，求求你们！”

　　但是谁会听她辩解呢？既然大家都认为是你错了，是你该死。那么就一定是你错了，你该死。

　　王八福得意地看着这个情形，对人群中的爆料的那个“知情者”满意地点点头，指挥着商场里的保安：“你们给我把她抓起来，现在马上报警，说这个女人来商场闹事，妨碍公司的正常营业。还企图盗窃顺风百货的公司机密。”

　　王八福一边吩咐自己人报警，一边在诬构着李翠霞的罪名。

　　围观的人更加地气愤了，甚至有一个人上去扇了几下李翠霞的巴掌，“小偷！，忘恩负义不知廉耻的小偷！你这种人怎么不早点死算了。”

　　这个人回过头来，得意地接受着众人赞赏的眼光，她现在是惩治恶人的英雄了。

　　“让开，让开，警察来了，我现在就抓住这个女人，把她交给警察。”

　　一个穿着小叮当的玩/偶服闯进人群里，抓住李翠霞的手，突出重重包围，扬长而去。

　　一开始大家都被这个突然出现的玩/偶吓到了，没反应过来。等到反应过来的时候，那个小叮当已经带着李翠霞跑出商场了。

　　这些人看见热闹散了，刚才气得咬牙切齿的模样一瞬间就消失了。追上去？开玩笑呢，大家都这么忙，谁有空去做这种见义勇为的事啊！你当我是傻子不成。

　　显然那些保安也是这样想的，敷衍地跑几下，回去报告说追丢了。王八福咬咬牙，暗道这次是李翠霞运气好，下次再让她碰上，绝对不会给她好果子吃。

　　这个带着李翠霞突出重围的小叮当正是在顺风百货打零工的南乔。李翠霞显然也还没有反应过来，由着南乔把她带出商场。

　　“你……你是谁？你想做什么？”等到李翠霞反应过来，她用力地挣脱南乔的手。

　　“大姐，别怕。是我啊，我是南乔。”南乔把头上的头套摘下来。

　　李翠霞看见是上次赎她出警局的好心人，一下子就停止了害怕。

　　两人走到了顺风百货附近的一个公园里。这个公园正在施工，所以人流不是很多。要不然以南乔惊世骇俗的打扮，肯定会引得行人频频注目的。

　　“大姐，你没事吧？”

　　他们现在坐在公园里供行人休息的椅子上，南乔关心地询问李翠霞。

　　李翠霞一身狼狈，比南乔上次看到她的时候还要凄惨。身上挂满了鸡蛋清和番茄酱，脸上被那个女人下了大力气扇，一大片红肿。头发结成一缕一缕的，地摊买的衣服在刚刚的拉扯中裂了好几个口子。

　　李翠霞坐在椅子上，像石像一样一声不吭，眼睛直勾勾地看着公园的人工湖。

　　南乔吓得摇了摇李翠霞，“大姐，你别吓我，你可千万不要想不开啊。”

　　李翠霞无神的双眼看了南乔一眼，“你为什么要帮我。我是个坏女人，又老又丑的坏女人啊。”

　　“啊……这个，嘿嘿，不知道，就是见不得这么多人欺负大姐你一个人。而且我觉得大姐你不是那种人。”

　　“谢谢！”李翠霞眼泪像决堤一样，喷涌而出，哽咽地向南乔道谢。

　　李翠霞伤心哭着，给南乔讲述了她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