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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二 咖啡馆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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咖啡馆里的人不是很多,夏然坐在窗边安静的看着窗外,泽阳坐在对面安静的看着她,两个人虽然都不说话,气氛却不觉得尴尬。
舒缓悠扬的小提琴夜曲攀上橱窗飞过屋檐消散在了夜晚的暮色里。
夏然左手捏着汤匙动作轻缓的搅动着杯子里的咖啡,手背上狞狰的疤痕像是一道闪电从泽阳眼前掠过。
很丑吧!大概是要留疤了的——
泽阳眸光晃动未平的思绪又起了波澜心潮涌动,她微微垂下眼睑把心底的思绪暗压,万千言语说出口的只化作一声叹息似的轻问:
你手上的伤是怎么弄的?
夏然下意识的摸了摸手背上已成疤痕的烫伤,低垂的眸子里掠过一丝淡淡的忧郁。
倒水烫的…
夏然淡淡的说
什么时候的事了?
去年冬天…
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泽阳半支着头半是玩笑半是认真的说
去年冬天她的隔壁住着一个名叫夏然的女子,她清楚的记得小寒前夕她出了车祸被撞伤了一条腿,左手被开水严重烫伤过。可是…
可是…
这里一直都不曾有人居住——
当有一天全世界都在质疑你的时候,你是否还有勇气坚持下去,只因为你深信曾经那年你们曾在一起相守过。
我刚来这里还没有一周,你确定是在哪里见过我?
夏然眉目含笑,微扬的眉角自信之色飞扬。
她说的很含蓄也很直接,也许这对她来说真的只是第一次初见。
从咖啡厅里出来外面下雨了,夏天的雨总是来的突然令人猝不及防。
你住在哪里?我开车送你回去。
泽阳站在咖啡厅门口说
谢谢,不用了,有人来接我。
夏然淡淡的笑着说
两人说话间一辆车缓缓的停在了咖啡厅门口。车门打开从驾驶座上下来一个瘦高的男孩子,他撑着伞小跑着向两个人这边跑过来。
夏然看了一眼泽阳低头穿进了雨幕,线条流畅的白色轿车滑向车道,渐渐的消失在了泽阳的视线里。
她站在咖啡厅门口微微低垂着眉眼,霓虹灯散打在她的脸上,轻颤的眼睑在晦暗不明的光圈里投下一层淡淡的阴影。
楼道里的光线暗了,泽阳回来的时间尚早,站在楼道里隐隐的能听到隔壁邻居家大鲜的嘈嘈跟电视机嘈杂的声响。
她站在楼道里开门却发现门根本就没有锁。
推开门屋子里黑漆漆的一片,泽阳把脱掉的鞋放在鞋架上开开灯裸着足朝客厅走去。
客厅的沙发上靠坐着一个人。
泽阳走到柜子旁倒水,仿佛根本就没有留意到客厅里还有别的人存在。
泽阳…我头疼。
女人坐在沙发里可怜兮兮的说
泽阳没有作声,安静的往杯子里注水。过了一会她才端了一杯水放在她的面前说:
拿来——
什么?
如玉坐在沙发里玩味的笑着说,一脸的无辜。
钥匙——
泽阳面无表情的说
阴暗的天空乌云密布,由远及近的雷声兆示着一场疾风暴雨的来袭。
钥匙给了我就是我的了。
如玉颇为无赖的说,一副我不给你能奈我何的表情。
你给还是不给?
泽阳赤着脚站在冰凉的地板上,微敛的眸子里噙着一丝犹豫不决的光芒。
就是那丝犹豫不决给了她重修于好的勇气,她却忽略了那犹豫不决背后的复杂。
不给!
如玉一把抓住泽阳的手腕把她强行搂在了自己怀里,炙热的唇火一般的印在了她的唇上。
啪——
一道闪电划开了夜幕,惊雷紧随而至,骤雨狂风摧红花,绿了芭蕉老了容颜,青丝成白发。
脸上一阵火辣辣的疼,更多的是那种被爱人掌掴的耻辱。如玉轻拭着嘴角的血迹有些不敢相信的看着站在那面无表情的泽阳,她心里的不甘呀!
为什么?
如玉后退了一步。
对呀,为什么呢?为什么她们不能好好相处,就像以前一样。
泽阳也曾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反复的询问过自己,可是这个世界上哪里会有那么多的以所然?
你走吧…
泽阳背对着如玉淡淡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