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歌》笑九歌

4、公乌鸦 “我要一份

　　“我要一份绣球全鱼，杏仁豆腐，凤尾鱼翅，三鲜龙凤球和罐煨山鸡丝燕窝。”这些菜名都是我在这城里最大的那间“锦绣阁”门前听见的。
　　“这位客官，你是来捣乱的把。”摊主指了指挂着写的“阳春面”的幌子。“好吧，来两碗阳春面，一碟酱牛肉和腌菜。”
　　我把煤炭放在桌子上，它用那可怜巴巴的眼神望着我，我对正欲离开的摊主问道：“这有没有虫子？”
　　煤炭气的又想啄我，我也恼了，问它：“难不成你还想吃肉？”煤炭似乎听懂了一般竟然点了点头。我只能无奈地对摊主说：“那就再来一碟焖肉吧。”摊主一脸惊讶地望着似乎通人性的煤炭。“摊主？”我伸手在发愣的摊主面前晃了晃，好一会儿他才缓过神来，去一边的冒着热气的锅子下面。
　　不一会儿，摊主就端着碗走了过来，嘴里喊道：“来咧，阳春面，酱牛肉，腌菜，焖肉。”
　　两碗热气腾腾的阳春面上面翠绿的葱花看起来很勾人食欲，我却兴趣乏乏地一根根的拨了出来。等到我拨完葱花，阿巧都吃了小半碗了，煤炭也吃了完一小块肉。
　　我很好奇它那小小的鸟喙是怎么啄开那么大一块肉的。然后我看见煤炭把一块大的焖肉叼到阿巧的碗边，阿巧小心翼翼地用筷子把肉分成一个个小块放到煤炭面前。
　　她俩关系什么时候变得那么好了？阿巧的样子看起来就像是大户人家的侍女伺候少爷吃饭似的。
　　我突然想起一件事：“阿巧，你说这乌鸦是公的还是母的？”话音刚落我就伸手捉过煤炭，想拆开布条看看它是公是母，煤炭在布条里奋力挣扎。
　　“离锦，这样不太合适吧。”阿巧出口阻止我，“它不是能听懂我们说的话吗，问问它不就知晓了吗？。”
　　“也是。”，我一脸期盼地望着煤炭：“煤炭，如果你是公的，你就啄一下桌子，如果是母的，你就啄两下，行不行？”
　　煤炭别过了它那小脑袋，似是在闹情绪。
　　“煤炭，前面是我的错，原谅我吧。”我把脸伸向煤炭看的方向，眼里充满了好奇。
　　煤炭看了看我，用一种“我还在生气”的眼神看着我，然后啄了一下桌子。
　　“原来是只公的。亏我昨天晚上还和它睡了一张床，这色乌鸦。”我一脸指责的望着煤炭。
　　煤炭心里正在纠结：关我什么事，是你自己把我丢你床上的。
　　“你以后可得负责啊，要和我一起努力修炼，然后几百年以后你就可以变人形了，然后到时候就和我结为连理。”听说雄性的乌鸦化为人形以后都长的特别的好看，不知道煤炭化人形会是什么样子。
　　在丹香山上生活了两百年，一只雄性都没找我来示过爱，倒是阿巧，隔三差五就会有男妖精送花给她。
　　“离锦，那我呢，我俩也睡过啊。”阿巧一脸期盼的望着我。
　　我若有所思地想了想：“那好吧，你当我的暖床的侍女。”
　　阿巧满脸写满了失望：“离锦你重色轻友。”
　　我笑了笑：“阿巧你真是的，煤炭要化为人形不知道要多少年呢，它也不一定有修炼的灵根呀，你和它吃什么醋？”阿巧似乎觉得我说的也有一番道理，也就没再纠结这事了。
　　此刻的我不知，其实煤炭的心里早已经翻江倒海。
　　我心疼地付了一小块碎银给这摊主，这摊主可真黑，两碗面竟要了我一小块碎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