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目录 设置
1、楔子 游戏开始 ...
-
“汝儿近日之内必有大劫。”
“......”
“冥冥之中自有定数。”
“……”
“死劫之中又尚有一丝生机,王爷不必过于担心。”
“嗯。”
看着男子离去的背影,墨凌国的祭祀摇摇头叹息一声,转身继续吩咐相关事宜。
黑夜笼罩下,黎城的人们仍然沉浸在盛典的欢乐之中。黎城中的大小干道上,拥挤着来自墨凌国各方的玄师,在街道两边的地摊上寻找、交换自己所需之物。
墨凌国自建国以来,每隔千年就会举行一次国家盛会,既向其他国家展示自己的实力,以绝对实力威胁其他蠢蠢欲动的国家,有很好的招揽了一批又一批的强大玄师。
而此时,皇宫中央的祭台之上,墨乾同主城的八大家族族长一起,在祭祀的指导下,到自己的位置站定,一齐释放玄力冲集向台中央的石柱。石柱上玄力汇集,不到片刻便全体泛着彩色荧光(咳咳,玄力是有各自属性的颜色的……)接近子时,石柱上的玄力逐渐向上汇集,聚成一个缤纷的大球,最终在子时的钟声敲响之际冲上云霄,爆裂开来。各色的玄力如细雨丝般挥洒向大地,笼罩住整个黎城。原本还在欢闹的人们立即停下手中的动作,就地盘腿打坐冥想试图从其中悟出一丝玄力的奥妙。丝毫不害怕他人会趁此机来袭击——在祭祀之圣泽的笼罩下,每个玄师是都受到保护的,更何况,谁会傻到放弃这么难得一见的机遇而去做其他事情?
墨乾等人释放出最后一丝玄力,虚弱的走的一旁的聚灵阵中打坐休息。
“主子!”刚接到消息的青伯焦急地冲到墨乾面前,急切说道“主子,大事不妙,刚才有一队人马闯进府中,将公子们都给掠走了!”
本在沉息的墨乾听罢,顿时玄力错乱,喷出一口鲜血。瞬间就没了踪迹。
其他正在打坐的族长们互相对视一眼,轻轻挥手各派了一队人马追了上去。
一刻钟后,各方人马紧追着那群长相略微有丝怪异的黑衣刺客奔出黎城。
这方,玄力丝洋洋洒洒飘降在半空,温泽的光在黎城四周闪动,照亮黎城周围大小的道路。一队走私人马忽然从黎城的小门鬼鬼祟祟溜了出来,抬着一个方型物体快速奔跑在去往森林的小道上。守门卫队此时都在冥想,此时不跑更待何时!
中年男子讽刺的回头望眼已经远离的城池,心里讥笑道,这墨凌国的人果然愚笨,这么晚了,也不知加紧防卫,到让他占了便宜……嘿嘿,中年男子轻手抚下众多大汉所抬着的车厢(和他),眼里直冒金光,这可是满满一车子的钱啊!中年男子想到当初他在暗格里特地藏起的几匹云锦,小心抹把口水,呵,这下儿子的老婆本儿可有了,看王家那群人还敢不敢狗眼看人低。想到此,中年男子顿时阴下脸来,厉声指挥着抬车厢的大汉加快脚步。
一切一切,都在有条不紊的进行着。游戏的齿轮已经转动。
黑暗之中,黑衣男子站在高树上,盯着队伍直至消失在远方。半晌,黑影一闪,瞬间消失在原地,唯有仍在晃动的树枝,昭示着刚才男子的到来。
盛会后的第二日清晨,整个黎城都十分安静,大街上空无一人,人们都在消化着昨夜的所得。而此时的墨府里却是一片荒乱,墨府里的每个仆人都奔前走后,无声息地打扫着狼藉的墨府。谁,都不敢打破这压抑的沉静。
“爹爹呢?”墨云谦邹眉看着经过昨夜的激战(冷兵器),残破不已的前院,扭过头,小大人似的问身旁忙碌着的仆人。
“回公子主子去了西苑。”仆人恭敬地回答,小心翼翼的快速抬眼看下毫发无伤的大公子,安心地继续回去打扫。
西苑?墨云谦抬手揉动下涨得发疼的脑袋,无意识抬步朝一个方向走去。
许久未曾有人居住的西苑很是凄清,墨云谦穿过棵棵大树,终于在西苑林中一颗不起眼的大树旁找到了墨乾。
“爹爹。”墨乾在墨云谦疑惑的眼神中从容起身,拂去长袍上的泥星。
“爹爹……二弟他——”墨乾却突然伸出手,打断墨云谦的话。修长的手中,一枚淡紫的玉牌上,深嵌着一道深长的裂痕。在墨乾的手心里似乎摇摇欲坠。
墨云谦赶快取过玉牌,呆滞的抚摸那道裂痕,一声不语。墨乾盯了大儿子几秒,最终抬起手温柔地抚摸几下大儿子的头顶,无声的安慰。
“谦儿,你,来保管吧——”低沉哀伤的声音渐渐飘远,最终破碎在空气之中,徒留墨云谦一人,捧着命牌呆呆站在原地。
许久,墨云谦决定,将它埋在那物之旁。那物,记得还是当年二弟调皮,跑到这儿来挖土,不经意(你确定?)挖出来的,墨云谦边回忆着边来到墨乾刚才的站立之处,游离般挖着那颗不起眼的树旁的,新鲜土壤。这里是墨府的玄力之源所在,那物又是父亲郑重买下的……若不是为了看二弟那咧嘴大笑的开心的样子,他哪里会瞒着父亲,偷换了一块普通的的代替埋下。唉,墨云谦想到当时二弟笑得没心没肺的样子,不禁苦笑一声。不知当年让他提心吊胆了那么久的那块儿圆石————!!!那块儿石头呢?!!
想到刚才来时父亲的动作,墨大公子猛吸一口凉气,七八岁矮小的身形顿时顿在原地长久不动,只有背后一阵北风呜呜飘过~~
————————————————————————————————————
“嗤!”原本走在幽径上沉思的墨乾突然嗤笑一声,看着手中圆润的黑石,把玩儿几下,不带任何感情的随手抛向一边,然后大步径直离开,不带一丝留恋。
一切的一切,其实已经上演,只是……还没有留意到……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