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福尔摩斯小妹在美国》Livia

72、第七十章 黄雀在后

　　格洛莉亚拿着她的电脑坐在了Gideon的身边，顺便也点了一杯奶昔，而他们对面坐着的是那个连环杀手。
　　他的头发有些花白，穿着老式的夹克，就像是一个普通的美国老人。
　　格洛莉亚安静地听着这两个人一直在说一些没用的话，她安静地听了一会儿，终于把电脑合上抬起头看着那个叫弗兰克的变态。
　　“你的奶昔还没喝到一半，但是我的耐心也快没有了。”格洛莉亚觉得这个草莓奶昔味道真不错，“为什么不说说你想要的呢？”
　　弗兰克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个之前一言不发的小女孩，他闻到了同类的气息：“你知道我要什么吗，小女孩？”
　　小女孩？
　　格洛莉亚听到这个称呼挑眉：“别叫的这么亲，大叔。你感受不到情感。你只是一个杀人机器。但，你为什么放过简？她有什么特殊？”
　　“你有情感吗，小女孩？”弗兰克反问格洛莉亚。
　　格洛莉亚坦然地点头：“有一对古板又可爱的父母，还有两个哥哥。他们给了我足够的情感，我并不明白，但我能感受到。你感受过你父母给你的情感吗？”
　　弗兰克锐利的眼睛看着格洛莉亚一会儿：“当然。她是一个好女人。”
　　格洛莉亚又问了弗兰克：“你懂爱吗？为什么唯独放过了简，是因为你觉得你爱上了她？”
　　摩根觉得这根本就是天方夜谭，这种人情感淡漠，怎么会有爱这种浓郁的感情。
　　“哇哦，这是一个好问题。你有男朋友吗，探员？”
　　格洛莉亚点了点头。
　　弗兰克反问格洛莉亚：“你和我一样。你怎么感觉到爱的？”
　　格洛莉亚想了想平时和瑞德相处的点点滴滴，认真地回答这个问题：“我们相处的时候，我感觉我们之间是不一样的。我们的相处模式就像是我的父母，除了没睡在一块儿。你呢？”
　　听到最后一句，就连一向正经的Gideon都和摩根意识到同一个问题。
　　他们的吉祥物小博士还是处男。
　　“爱是什么？”弗兰克平淡地描述着，“简不知道她当初还说了一句话，你的眼睛真美。然后我的手心就开始出汗，刀掉落在了地上，我把它捡起来，但是它又掉落了。这是爱吗？”
　　“我不能回答你。每个人对爱的定义不一样。不过，科学的解释：爱是人体大脑分泌的多巴胺和PEA，PEA这种物质在巧克力和豌豆里也有。在人应激状态下也会产生PEA。”格洛莉亚不能定义爱情，但是她是一个崇尚科学的人，可以用科学来说话。
　　突然有点瑞德附身的感觉。
　　不过话题好像扯远了。
　　“你认为简是你缺失的肋骨。你要那些人的肋骨做什么？”格洛莉亚赶紧把话题扯回来，Boss的眼神已经是不能直视。
　　“嗯，骨哨，做风铃。它们的用途有很多。”
　　对面的人面带笑容地说这些令人毛骨悚然的话，格洛莉亚挑眉接着问：“那些孩子们也是你的筹码吗？我的队友迟早会找到乔治。所以孩子是你的筹码吗？现在离太阳下山还有一个半小时，我们已经来不及去寻找。SO，希望你诚实的告诉我。你想要什么？”
　　“简。给我简。我对那些孩子没兴趣，你知道的。”弗兰克胸有成竹地对格洛莉亚提出要求。
　　“简已经逃走了。”格洛莉亚不紧不慢地对上了弗兰克，“我们也并不知道她在哪里。”
　　“你们可以找到她。”弗兰克不为所动，他的目标很明确。
　　他只要简。
　　格洛莉亚和Gideon交换了一个眼神，格洛莉亚淡淡地说：“那么我和你的谈话就结束了，顺便说一句，草莓奶昔的味道不错，谢谢推荐。Boss，我去找斯潘塞。”
　　“Be careful！（小心点！）”
　　“Yes。（好的）”格洛莉亚离开了饭馆，她一开始就知道像弗兰克这种穷凶极恶没有感情的连环杀手，谈判是不会成功的。
　　她拿起手机给瑞德发了了一条短信：“斯潘塞。谈判并不成功，治安官乔治应该还活着。斯潘塞我得去找简。”
　　格洛莉亚给夏洛克发了一条短信，坐在电脑前正无聊的夏洛克接到格洛莉亚的短信，像是一只敏捷傲娇猫咪一样一下子就从凳子上跳起来。
　　“Do you want to play？（你想要要这个游戏吗？）——Babysister”
　　“Yes，I do（是的，我想玩）”夏洛克牵起了嘴角，他准备去找他的妹妹了。
　　这让他不禁想起格洛莉亚的青少年时期，那个时候他们俩经常玩在一起，就和那个时候一样。
　　重点是，迈克罗夫特大魔王不在。
　　哦，真是美好时节。
　　夏洛克得意地想着，他有点迫不及待了。

　　格洛莉亚和夏洛克花了半个小时左右的时间找到了那个疯子简。
　　这对夏洛克而言并没有什么难度。
　　格洛莉亚把简交给了Hotch，这个女人已经被当年的幻影冲昏了头脑，她已经被爱情剥夺了理智，成为了名副其实的疯子。
　　格洛莉亚看着那对走在一起的变态疯子组合，不由地在心里翻了一个白眼。
　　她看到了瑞德凝重的脸色，伸手去拍了拍他的肩，瑞德扭头一看是格洛莉亚，他抿了抿唇：“加西亚说，他已经在全美杀了几百人了。我们不能这么放走他。可是……”
　　“我知道。”格洛莉亚拉着瑞德的手，“我保证不会让这个家伙逃走的。”
　　瑞德以为这是格洛莉亚安慰他的话，然而一个小时之后，他家女朋友再一次刷新了他的三观。
　　格洛莉亚注意了时间，过不了多久就是日落了，在这样的荒地很可能有野狼的出没，Gideon妥协也是迟早的事。
　　因为那些孩子等不起。
　　格洛莉亚打开了戴在耳朵上的蓝牙。
　　她静静地看着这对男女，弗兰克在走之前还对着她微笑了一下。
　　格洛莉亚皱了皱眉，不动声色，只是手放在了蓝牙敲击了几下。
　　她的动作没有多少人注意，除了离她最近的瑞德。
　　作为一本活动的百科全书，瑞德很快就听出了这是国际通用的摩斯密码。
　　他抬头看着格洛莉亚的眼睛，突然她对他淘气地眨眼。
　　瑞德突然觉得，心跳有点快。
　　“别站在那里不动，博士。我们去找那些孩子们。”格洛莉亚拉过发呆的瑞德，顺手又抓过有些不满的夏洛克。
　　“别拽我，莉亚。”
　　“别在这里当柱子，夏利。卫星怎么样了。”
　　“只有法国的卫星拍到了校车，我已经把地址告诉Hotchner探员了。”夏洛克看着格洛莉亚一脸跃跃欲试，“我们什么时候去抓那个变态。他刚才还冲你恶心的笑了。”
　　“等等吧。不能引起那个狡猾的家伙的警惕。”格洛莉亚挑眉看着不远处一脸凝重的Hotch，“我都没想到Hotch原来是演技派。看那脸黑的，啧啧啧。”
　　过了半个小时，等到孩子们都救出来的时候，格洛莉亚通过蓝牙下达了命令。
　　“□□。要活的。”
　　夏洛克瞄了格洛莉亚，正经地看着前方：“迈克罗夫特派了多少人过来？”
　　“不多。”格洛莉亚淡淡地说，“也就一支海豹突击队十多个人而已。”
　　“什么？”
　　碰巧路过的摩根听到了格洛莉亚的话，整个人都不好了。
　　抓一个变态连环杀手，虽然是聪明了点，杀人多产了点，年纪大了点，但真的有必要出动世界十大特种部队之一吗？
　　重点是，什么时候海豹突击队也抓连环杀手了？
　　就算开外挂也不带这样的。
　　见怪不怪的夏洛克只是不爽地说了一句：“迈克罗夫特的手段又进了一步。我本以为他会派CIA的特工队过来。”
　　“他们忙着追回黑熊计划了。迈克抓到L，但是黑熊计划流出，CIA忙得焦头烂额。所以没办法，海豹们也不是很情愿。”
　　这一切都不在格洛莉亚在意的范围。
　　不过，这次兵不血刃拿下弗兰克，找到这个家伙腻滑的笑容还是留给监狱里的那群家伙吧。
　　“你是怎么找到弗兰克的？”摩根问出了他最好奇的问题。
　　格洛莉亚和夏洛克对视了一眼，彼此的眼中都有笑意，她问瑞德：“还记得我进BAU的第一个案子吗？”
　　瑞德立刻反应过来：“钢笔！”
　　格洛莉亚点了点头，毫不吝啬地夸奖了瑞德：“啧啧，聪明。那只钢笔里有迈克装着的定位系统。夏利把它拆出来，我又把它放到了简的身上。然后你们懂的。”
　　摩根突然明白了，原来那家伙输在了智商上。
　　“你怎么知道，他要的是简？”一直默默地当着背景布的艾米丽觉得格洛莉亚这个女孩好神奇。
　　格洛莉亚摇了摇头：“一开始我是不知道的。直到简掉出了骨哨。JJ告诉我他这三十年多次到了戈尔康达。但是他没有杀掉这个幸存者。所以我想这个女人应该就是他这次现身的原因。所以我就在简的身上装了跟踪器。果然呢，爱真是一个毫无道理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