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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太墨儒焉 窗帘的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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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帘的衣摆被风缓缓浮起,漾起窗边君子檀的清洌檀香...
老者诧异的抬起头看向窗边的君子檀,拧起双眉,中魔般的喃喃低语道:
“这是谁放的花,为何老夫从未见过?”
说完,还诧异的摇摇头,轻轻的抚着自己长长的绒须,突然,老者“噌”的一声从红椅上站起,满脸通红,双目赤血,全身像是因兴奋而抑制不住的颤抖,他急步走到君子檀前,双目死死盯住眼前这盆淡白的君子檀,片刻,老者开始抑制不住的癫狂大笑:
“哈哈哈,溟帝必胜,溟国必胜啊!”
说完,只听“咯”的一声。那老者像是被定住了一般,目光涣散而空洞,直直的盯着明媚的蓝空,渡鸟披翻着黑色的羽衣直冲而下,在空中不断的划着圈,风拂散而过,漾起满室清香,淡淡的香雾慢慢在空中离散聚合,固成一个诡异的标志,最终消散于浮窗之间,而那老者依旧静静地站在窗前,平静的连胸腔也安息了下去,前一秒那偌大的书房中还洋溢着怒发冲冠的绝恨,后一秒却依旧平淡如水,室外桃花依旧翻飞,而此时片片桃瓣却如同带上了凌厉之气,像是要绝杀这些荡漾在空中久久不散的君子檀香……
----我是通敌叛国死而后已的老大人-----
魏御微低头,冷冷的凝视着跪在眼前的黑衣男子,许久,正当那男子额头上溢满细细的汗珠的时候,他开口了,不带一丝感情的说:
“带路。”
听到此话,原本还跪在地上的一干中士立刻从地上起身,脸上像是如释重负了一般,恭敬的弯腰屈臂为魏御带路,他慢慢的走在中士之间,神情淡漠,像是司空见惯了一般……
未几,那领头之人忽然急速跑到马车前,单膝跪地,恭敬的说:
“陛下,魏大人带到。”
只见那车窗帘挑起了一角,从中伸出一双如玉的手在空中随意的摆动了几下,那中士像是明白了什么,低头弯腰带着身后一干群众快速后退,而后纷纷点地跳跃,快速消失于林荫小道间,独留魏御在马车前静静发呆……
许久,那马车中人像是等的不耐烦了般,闲凉的说了句:
“怎么,魏大人还不上来吗,这车可是公家财物,可不能赠送与你啊!”
听到此话,魏御像是回过神了般,好心情的笑了几声,随后,只听他道:
“臣可对这身外之物不感兴趣,臣倒是觉得这君子檀果然还是在春天开好啊,淡香萦绕,幻境至彩。”
魏御一出此话,车中人像是被触中了死穴般,讽刺无比的说道:
“到底是魏大人教的好,否则朕也不会知道这君子檀的良多妙处,哼。走了,朕的王爷也不知道怎么样了,也该去看看了。”
“诺。”
郊外的树叶带动着清风翩曳起舞,邀请着车帘共同狂欢,不经意间却也露出了这车中人精致的容颜:及腰墨发仅用一根白玉带闲散束起,入鬓的细长剑眉却一点不显女气,眉下暗黑长眸不时闪过的冷光更是为他增添霸气之姿,他闲靠在粟裕攒绒软垫之上,一只手支着脑袋,半眯着眼,更添魅惑清欲之色……
---我是漂亮的国主大人---
而依旧在醉霄楼‘醉生梦死’的几位,却不知早已经被人惦记上了……
繁华的街市,随处都是小贩的叫卖声,而在那一栋古色古香的建筑里,这种喧哗更是演绎到极致,只见那大厅中尽都是些行色匆匆之人,店小二不断的穿梭于客主之间,还不停的从嘴中报出一系列菜名,忙得满头是汗,而那些客人也都是或坐或立,更有甚着连裤脚都卷起,手臂上的青筋根根爆出,脸色更是涨的血红,神情激动地看着同桌的友人,唾沫横飞,像是在激烈的争辩着什么……
而那大厅的吵闹,在走进二楼包厢的那一刻像是完全换掉了他虚浮的面容,娴静美好,紫木檀烧制的焚香淡淡的涣散于包厢之中,每一处都充满了紫木檀的香气,像是在禁锢着什么,纯白羊毛地毯整块整块的铺在地板之上配上乌木的躺椅,红木雕桩翠玉填中的玉屏更是卓显着醉霄楼的华贵……
花易凉慵懒的靠在床边,看着前面不断在秀恩爱的两个夫夫,撇撇嘴,状似不屑,还没等他‘不屑’够,君莫邪像是后脑勺长了眼般,冷冷的问:
“你在干什么?嗯?”
花易凉像是惊异了一会儿,随后像是明白了什么,又恢复了原先那种浪荡的模样,闲闲的说:
“诶呀呀,你们可真是够欺负我这孤家寡人的啊,还不住手?”
说完,暧昧的盯着君莫邪的背影,过会儿有朝慕墨染挤挤眼:
“墨墨,你看人都会有视觉疲劳的对不对,你盯着他这张颜这么多年了,你就不觉累得慌吗,你看,现在有个大好的机会摆在你面前,就看你要不要了。”
听见,有人叫自己,墨染疑惑的抬起头,一脸不明所以的样子,花易凉看着他一脸被宠溺的样子,无奈的叹了叹气,却依旧不死心的道:
“墨墨,你现在有个机会哦,可以换张颜看看哦,你还愿不愿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