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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被打屁股 在超市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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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超市里,肖文崇推着推车,后面跟着何景,只是那推车里被放满了一大半的零食。
肖文崇头疼的看着那快满的零食,忍不住说道:“我们是来买菜的,快把这些都放回去。”
“菜是要吃的,但零食也是必不可少的。”何景重重的说完,冲着肖文崇大大的一笑,又往推车里扔了一大包东西。
这几天公司都没有很多的事情,肖文崇也不想像中午那样出去吃,但家里都没有什么食材,于是在他问何景愿不愿意一起去买菜的时候,何景两眼放光,使劲的点着头。
只是没想到一起来超市的后果就是这个。
而去菜市场是肖文崇没有考虑过的,当初他也尝试着下班之后穿着西装开着车去买菜,被何奈嘲笑过一次,他就放弃了这种行为,太蠢了。
难怪那些买菜的人看到他都会露出不解的表情,但肖文崇觉得要是要他现在选,他宁愿带着何景去菜市场买菜,也不愿意像带着一个小朋友似的在这里买那么多的零食。
“你够了。”肖文崇阻止了何景再次往推车里丢东西的冲动。
何景委屈的看着他,“我哥从来不会限制我吃零食的。”后面又加了句,“是何奈哥,他每次去见我都会买很多的零食给我吃。”
肖文崇觉得他在和何景呆在一起,他会忍不住把所有的东西都拿出来,而且何奈在他身边的这几年,也没见何奈离开过,更别说是去加拿大了。
于是他强忍着,深呼吸了几口,“那你在这里选,我去选菜,我弄好之后来找你。”
“去吧。”何景把推车转了个方向,朝着琳琅满目的商品走去。
结果到付账的时候,只有肖文崇一个人厚着脸皮把零食拿出来,而何景不知道怎么的一溜烟的就跑了出去。弄得收银台的女生一直在朝他笑,他都不知道应该说什么。
何景站在树下,跺着脚。肖文崇看着已经是五月的天气,但还是有些冷的,而何景才穿了单薄的一件t恤,不冷才怪。
他把自己的外套脱了下来,披到了何景的身上。
然后把自己手中的两个袋子放到何景的手上,说了句:“提着。”就急匆匆地的朝停车场的地方走去。
何景有了衣服倒是不冷了,但是他看到肖文崇那黑着脸的样子,不知道为什么,有些小小的开心。
两个袋子有点重,何景只能用两只手提着,但也明显的加快了脚步,因为在他一眨眼的时候,肖文崇就不见了,要不是知道停车场在哪里,何景怀疑肖文崇到底会不会把他丢下,这让他的好心情一下全没了。
钻进车内,就感受到了一股暖气。
何景看着脱下衣服之后也只穿了一件单薄的衬衫的肖文崇,眨了眨眼,像是明白了什么。但也什么都没说,一路沉默着回了家。
肖文崇这次只做了一个菜一个汤,他看着桌子上已经拆封的几包薯片和几个包装,他忽然觉得肚子很撑了,已经不怎么想吃东西。
何景才不管那么多,看到做好的饭菜。虽然很香,但他还是咽咽口水,不知道用手划拉了个什么姿势之后说:“我饱了,你自己吃吧。”
“既然这样,这些零食也够你吃几天的了,那我先回家了。”肖文崇觉得自己这几天都做好饭菜给何景真的是一种浪费。
“你也太小看我的战斗力了,这点我今天晚上就可以把它解决。”何景说着又拆了一个包装袋。
肖文崇满头黑线的看着何景,之后在何景可怜兮兮的眼神中把零食把收到了自己的房间里,把房门一锁。
然后把何景拉到了餐桌旁,乘了一小碗饭,说:“吃完。”
何景在看到肖文崇把零食收走就跳了起来,但是他的力气远没有肖文崇大,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零食离他远去,最可恨的是他还没有力气反抗。
不过何景看着这一碗饭,他是真的觉得自己的肚子已经快撑死了,要是把这个吃完,他怀疑自己的肚子会破。
于是他眼巴巴的盯着这碗饭,拿筷子一直戳着,小声的说:“不吃行不行?”
“你说呢?”肖文崇给了一个警告的眼神。
“我就是不吃你又能怎么样!”何景泄愤似的把筷子一摔,筷子顺着餐桌打了个转,掉到了地上,声音很清脆,在大理石的地面上响起了滴答滴答的节奏。
肖文崇也不恼,他把地上的筷子捡了起来,去厨房另外拿了一双出来。
何景知道那是另一双是因为在厨房里有两种筷子,一种是银质的,刚刚使用的就是,但现在肖文崇手中拿着的是木质的。
不知道为什么,看着肖文崇一步一步的靠近着自己,何景有些后悔刚刚的举动,他也知道肖文崇是好意,就是想要自己多吃点饭,不要总是吃零食,但何景又觉得那不是自己能控制的,而且又隐隐觉得肖文崇没有资格这样管着他。
他感受到现在的肖文崇绝对是可怕的,他在那样的眼神压迫之下,很想跑回房间,事实上,他也这样做了,但却慢了一步,他的后衣领被肖文崇提住了。他想动也动不了。
何景觉得有些难堪,他的手很被肖文崇紧紧的按在了桌子上,桌子很大,他发现自己整个的上半身都压在了桌子上。
何景这才底气不足的叫着:“肖文崇,你,你要干嘛,我可是你爱人的弟弟!”
肖文崇冷哼了声,“要不是你是何奈的弟弟,我才懒得管你,现在我就是代替你哥来教训你的。”
话音刚落,何景就听到了啪啪啪的声音,屁股一痛。
真的是一件很令人羞耻的事情,这么大的人还被打屁股,要是说出去,何景觉得自己的名声肯定全毁了。
这时候何景只觉得屈辱,肖文崇这人凭什么这么对他,即使是在他逃家几次的情况下,他大哥也是把他锁在一间小屋子里,不让他出来,反省个几天就好了。
从来没有人敢这样对他,何景觉得肖文崇也不能这样对他。
“你敢打我,你居然敢打我,肖文崇,你再打,我,我我就”何景就了半天也没说出个什么来,他忽然想不出来有什么是能威胁眼前这人的。
似乎这人就是被自己威胁来的,要是再被自己威胁走了,那怎么查真相。
“还想威胁我?”肖文崇笑了两声,手上更重了些,声音在空荡的客厅里回响,显得尤为刺耳。
何景的脸已经红的快滴血了,他用双手捂住了自己的脸,抽抽噎噎的说着:“你别想要那本日记了。”
这时他终于记起肖文崇为什么在这里的原因了。
“我和何奈的事情我都清楚。”肖文崇似是想起什么,说:“我和他的事从来不需要第三个人插手。”
“那上面写的绝对是你不知道的,如果你想知道就赶快停手。”何景大叫了一声,他突然想起一件事是可以令肖文崇足以悔恨终生的事情。
只是肖文崇并没有相信,他其实也不怎么相信眼前的人真的会给他什么惊喜一样的东西。留在这里,只是想知道何景的目的罢了。
“可是我突然觉得打你更有乐趣。”
何景被气的吼了一声:“肖文崇,就算你以后求我我也不会告诉你。关于我小哥和袁素的事情。”
在他吼完之后,他发现后面没有痛的感觉了,他急忙的翻了个身,用双手捂着屁股,眼睛里闪着泪花。似乎是担心肖文崇再次打他。
肖文崇拍了拍手,他停手也不是想知道袁素的事情,只是在听到袁素这个名字,他就冷静了下来。
他看着自己的双手,他不知道原来自己也会有失控的时候,而且对象还是何奈的弟弟,有时候他觉得每当他看到何景的时候他就有一腔不知名的怒火没法发泄。
直到今天看到何景被他打得抽抽噎噎,他甚至有一种兴奋感。
肖文崇觉得这样的自己有些陌生,更多的是变态了。
他走到房间,拿出了伤痛药,他知道以自己刚刚那力道,不涂点药明天也不知道会不会肿起来,这件事他也不认为自己做错了。
“自己去洗个澡,然后涂上。”肖文崇说完就拿了一根烟出来,站到了阳台外面,吹着凉风。
其实肖文崇并不喜欢香烟的味道,相比之下,他更爱酒精麻痹自己,在失去何奈的这么多年里,有那么一年,他全靠酒精才支撑了过来,但烟,肖文崇看了一眼,还是掐灭了。
不喜欢的东西,抽了也只是图添烦恼。
不像酒,喝多了,不清醒,就不需要去想那么多东西,也不用去背负那么已经不存在的人或事,即便得到的只是一时的安宁。
何景憋着火,维持着在椅子上坐着的姿势没有动,他看了在阳台外的肖文崇一眼,发现他并没有要进来的趋势,仔细的想了想还是一扭一扭的走到自己的房间去拿换洗的衣服。
在移动的过程中,何景觉得自己的屁股火辣辣的疼,那不仅仅只是被打的侮辱,更像是把他作为一个男生的自尊给毁了。
这是第一次,何景产生了要离开这个地方的想法,他突然并不想因为帮他小哥查他爱人到底有没有爱过他这个问题而让自己再受委屈了。
而且他也觉得肖文崇这人对他来说是危险的,他并不像小哥的日记里写的那样,是一个感情波动很少的人。
他同时也是第一次怀疑他小哥里写的那个叫肖文崇的人真的是眼前的这人吗?
他在去浴室的时候再次往阳台方向看了一眼,肖文崇的姿势没有变,还是倚靠着窗户,只是那烟上面并没有火星,何景知道那是被他掐灭了。
何景把衣服放到了椅子上,打开莲蓬头,任水一直淋下来。
他屁股已经没有那么疼了,只是还有些轻微的疼痛,但他却没有在管。他记起肖文崇前天被自己砸伤的额头,那伤比起自己来重多了,看来那药肯定也是从那里面拿过来的。
想到这,何景突然觉得因果循环,这也只是还给肖文崇一次罢了,似乎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