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6、NO.54 如果一个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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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川，远藤老师让你去找他。”
早川桃子抬起头，平静地看着来人，露出一个淡淡的笑意：“谢谢，我知道了。”
朝比奈未担忧地看着她：“早川，远藤老师的神色很不好，你要小心一点。”
早川桃子站起来，把椅子推到桌子下面：“我想，我应该知道是为了什么事情。”
“啊？你知道啊？”
“八九不离十吧。”早川桃子看着朝比奈未，拍了拍她的肩膀，“你要继续加油，说不定今天报送东大的名额会给你。”
“啊？保送东大？不是已经确定给你了吗？等等，你是说远藤老师找你去是要取消你的名额？早川，到底发生了什么啊？！”朝比奈未抓住她的手，不可思议地问，“你到底做了什么啊？报送东大有多不容易你不知道啊？为什么啊为什么啊？！明明只要在高考之前老老实实的，就可以顺利地上东大了……那是东大啊！你到底在想些什么？！你疯了！！”
早川桃子看着她的手，轻轻地说：“我知道，但我更知道，有些事如果不做，一定会遗憾一辈子的。”
朝比奈未抓住她的手慢慢地松开，轻轻地叹了一口气。
早川桃子推开教室门，走向了教职员办公室。
她刚一进去，一个文件夹猛地砸到了她的身上，早川桃子蹲下去捡起来，双手递给远藤由贵：“老师，您的文件。”
远藤由贵急速地喘着气，他一拍桌子：“你还知道我是你的老师！你还知道你是个学生！你不要脸，我还要脸！”
早川桃子把文件放在了桌上，垂下头。
“你说说，你到底在想些什么？！保送东大的名额你也不要？！早知道一开始就不应该给你！”远藤由贵又大力地拍了一下桌子。
“对不起，老师。真的对不起。”早川桃子垂着头，轻声说。
远藤由贵看着她，猛地扬起了手，最后还是无力地垂了下来，他长长地叹了一口气：“早川啊早川，你……实在是太让我失望了。”
早川桃子的眼角湿润，她的声音略略沙哑：“真的对不起，辜负了老师对我的期待。我知道老师为我争取到这个名额有多么不容易，可是我还是……真的对不起。”
秋元里子抱着一摞作业本走到教职员办公室的门口，正欲敲门的时候，听到了里面的声音——
远藤由贵靠在椅子上：“既然你都知道，为什么还要……？就算不为你，就算念着老师的不容易，你就不能三思一下？有什么大不了的事，非要采取这种极端的手段呢？保送东大的名额已经确定没有了，后续的惩罚还在商讨中，这样的结局，你真的有想过吗？”
早川桃子肩上的头发慢慢地滑落下来：“我都明白，我自己倒是无所谓，只是很对不起老师……只是，有些事，明明知道如果不去做一定会后悔一辈子，我又怎么可能不去做？”
远藤由贵捏着鼻梁：“能比你的前途还重要？”
早川桃子抬起头：“是的。”她的目光坚定，“老师，如果一个人连她喜欢的人都保护不了，那也太可悲了。”
她自嘲地笑笑：“我已经可悲了一次，不能再可悲第二次了。”
秋元里子怔愣一下，蓦地想起来——
那是高二的时候吧，因为话剧的演唱大获成功，所以戏剧社的众人一起外出聚餐外加K歌，在灯光昏暗的KTV里，早川桃子坐在角落里沉默地喝着酒，她走过去，夺下她的酒杯：“你不能喝了！”
早川桃子迟缓地抬起头看着她，然后伸出手轻抚着她的脸：“不要对我这么好……我会爱上你的……”早川桃子一下子靠过来，她整个人脆弱到了极点，“可是我已经喜欢上她了……”
后面的声音太低，以致于她当时没有听清，现在想起来，她当时说的应该是……
远藤由贵看着她，然后仿佛是想到了什么似的，震惊地看着她：“难道说你真的……”
早川桃子点头：“是的。”
远藤由贵无力地摆摆手：“算了，你走吧。明天再来找我谈吧，我现在不想和你说话。”
早川桃子鞠了一躬：“那我就先走了。老师再见。”
Kawasaki risa……
她拉开教职员办公室的门，秋元里子呆呆地看着她。
早川桃子看着她，轻笑：“你都听到了？”
秋元里子抓住她的手，拉着她走到走廊里：“你……”
早川桃子伸出手捂住她的嘴：“不用说，我知道。这是我的选择，我从不后悔。”
秋元里子叹了一口气：“你果然是爱她。”
早川桃子撑着窗台：“我从不否认这一点。终于能够为她做一点事情，其实我很开心。”
“你可真是疯了……不对，鬼迷心窍。”
“或许吧。”早川桃子看着天空中飞翔的鸟儿，“可就算是错，我也不想改正。”
“我，没有办法理解。”
“总有一天你会懂得。”早川桃子扭头看她，“直到你遇到那个你愿意为她付出一切的人，你会发觉她的周身有旁人无法匹敌的光芒，她所到之处百花盛开，清风自来，她就像是阳光，是一切你所能想到的最美好的事物，照亮你，温暖你，让你无法不去追逐她，无法不爱她。”
早川桃子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里子，你是唯一知道我过去的人，所以你应该能够懂得我的奋不顾身。真的，我不愿意再失去我所爱的人，更加不愿意是因为我的不付出而导致失去她。”
“我……”
“缘分是这世上最奇妙的东西，最无法解释的东西。虽然可能会很俗气吧，不过这都是缘分使然。我又怎么能够抗拒呢？”
秋元里子看着此时的早川桃子，谈到她所爱之人，她也仿佛周身散发出光芒，整个人明亮到无法直视。
这就是爱情吗？
作者有话说
第56章 NO.5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