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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血腥的风放肆嘲笑漫天的黄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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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上次荆城离开燕国回到荆国,立刻就像换了一个人一样,大开杀戒,在短短几年的时间里,便灭了燕国和附近几个小国,脾气也变得暴虐。不过影卫们作为皇帝身边最熟悉的人自然是知道,这只是荆城的本性。
当年战败归国后,面对其他皇子的羞辱,荆城就学会了隐忍。也正是这份伪装的谦卑,让荆主把帝位传给了荆城。这也许就是荆城对南以怀执着的一个重要原因吧,毕竟那份谦卑,是因为南以怀那句“杀气太重”才开始出现的。
现在的荆城,坐在尊贵的帝位上,俯视着大殿中跪拜着的俘虏。
“三皇子,我们又见面了。”
南以怀也不开口,就那么静静的跪在燕主身边。
“呵,有气节,押入天牢吧。”
站在两旁的士兵凑近,粗鲁的架起这些曾经的贵族,走向天牢。
“等等。”荆城开口继续道:“三皇子要特殊照顾。”
士兵们愣了愣,这“照顾”是哪个意思?不过既然逆了帝王的意,那就应该是酷刑吧。
几日后,荆城终于忙完手上的奏折,难得心情愉悦的伸了伸懒腰,说:“去天牢。”
此时的南以怀已经遍体鳞伤,银色的发丝沾染上鲜血,本就苍白的脸色在更苍白之后染上一抹不正常的红晕。
荆城伸手撩开散落在南以怀脸上的发丝,看着被咬破的嘴唇微微皱眉。
“三皇子,跟我走怎么样?”
毫不意外的,荆城看到了摇头。
“这是谁打的?”
一片寂静之后,终于还是有一个年轻的小士兵站出来承认:“陛下…是……是我。”
荆城回头打量了一下瑟瑟发抖的人,愉悦的鼓掌:“好好好,听话好好照顾了三皇子,赏。”
南以怀听到这句赏,艰难的睁开眼睛,费劲的扯出一抹微笑,用让人几乎听不到的声音笑了笑。
这笑声,让荆城觉得恼火。
“收拾干净他,今晚侍寝。”
“去陛下自己的寝室?“
“不然呢?”
听得出荆城口气中的不耐烦,太监也不敢多问:“诺。”
自从甩下这句话,荆城觉得自己就特别烦躁,那风轻云淡的人,会不会接受这种屈辱?
荆城摇摇头,这是南以怀不尊敬他应得的。
夜正好,月色朦胧。
荆城的寝室,南以怀依旧一身素衣,银发已经被打理的柔顺,伤口也被上了药,静静的躺在床上好像已经睡着了,纵横交错的鞭痕在白色的肌肤上更显诱惑。
荆城不耐的褪去衣衫,俯身压上南以怀。本以为这样会让人清醒过来,没想到身下的人只是因为疼痛闷哼了几声,眉头紧皱着。
肌肤的相贴让荆城感觉到南以怀身上不正常的额热度,猛然间想起下午见到他时,脸上泛起的潮红。
”该死。“
荆城压抑着欲望,起身缠好衣服,对着门外喊:”传御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