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月 闻溪已然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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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月亮很圆啊，有人要出去赏月么。”闻溪外出归来，推门问。
“阿皎和小南都睡了.....”只有萧柒接了话。
“估计练了一天功夫累了吧.....”闻溪将手中的酒壶搁置在桌上，“柒儿也要歇息了？”
萧柒摇头，“在等你回来。”
闻溪疑惑，“等我？”
“我见着今晚月亮很圆.....”萧柒缓缓说。
两人倒是一起笑出了声。
“柒儿也喜欢圆月？”闻溪依坐在不知名泉眼旁的菩提榕下，举头望上那一轮明月。
月光倾泻下的闻溪似有意境，萧柒却忘了言语。
“柒儿？”闻溪侧过脸，正对上萧柒的双眸。
萧柒别过头，“嗯。”继续说道：“只是忆起以往都是我一人观月，未免太过寂寥.....”
“寂寥也好，喧闹也罢，只是心境不同。”闻溪只觉伤情，说了不应景的话。
“嗯？”
闻溪试探的问，“柒儿现在还觉得孤寂么？”
“现在有两个人啊。”萧柒浅笑望月，思绪飘远，“若不是也曾两人度过月圆，否则对这圆月也会无感的。”
“两人相度.....”闻溪凝住笑容，“想必那是对你很重要的人吧。”
“嗯。”萧柒收起眼底一抹哀伤，“我自小不明出身，是他抚我长大，自然恩重。”
闻溪却愣愣红了脸，“我还以为....”
萧柒也终究后知后觉，哧哧一笑，“都是旧人，不提也罢。”又话锋一转，“闻溪，给我讲个故事吧。”说完在闻溪身边坐下，学样般靠在菩提榕旁。
“从何说起呢.....古书上曾经记载，有一仙人唤做尧青，能力无限。若是心诚，取那浸过蔗酒的柳条向南方滴洒，再口中念念，倘若真将这仙人请来了，必定心想事成。话说一日，一民夫为其病妻祈安康，照此旧法，竟然真的请来了尧青.....”闻溪喃喃，感觉身旁之人没了动静，疑惑的看向柒儿。
早已睡的香甜。
闻溪无趣，自觉故事催眠，又打了个呵欠。
月色正浓，若能一直有这般宁静就好了。论王权富贵，不沾一分；论高功绝学，不染一尘。自己所要一向很少，所以才会轻易知足。
闻溪崇尚清净无为，连同感情也如此。倒也过得恣意，从不失其本心。
只是......
闻溪明白外人如何看待柒儿的容貌。自己却始终难能苟同。方才听闻柒儿口中相度之人时，对自己的反应也略感惊讶。
闻溪把这心境的转变全部归咎于不知名。
许久，萧柒却不偏不倚的靠在了闻溪的左肩。
“柒儿？”轻唤柒儿却无反应，只得作罢。
闻溪宠溺的笑笑，靠近了萧柒，想让她枕的舒服些。
恍若闻到一丝兰香。
柒儿身上的味道么。闻溪一直以为是不知名的香兰。
无妨。
雪律掀翻了整个书案，那只玉羊触碰了地面，碎了一地。
“城主息怒啊！”将那仕官吓得连连磕头。
“这流言的虚实立刻派人查清楚！”雪律怒不可遏，“还有，带一队人马闯入不知名，如若真的见到了萧柒和敌国的男子在一起.....杀无赦！”
“可是....前几日溪介城和若兰城之战被舞娆然以收秋之名喊停了....现如今派人去不知名....怕是会引起不必要的纷争啊……”仕官不敢抬头看雪律。
“战局已开，如今引起纷争又如何？”扬眉望上仕官，“你是想违抗我的命令吗？”
“下官不敢，即刻便去安排。”仕官哆嗦退下堂去。
“城主为何不高兴啊……”沈梅娘走近雪律，柔声细语，吐息在雪律耳边。
雪律抬手扶住女人的脸，拇指抵在女人的香唇上画圈，忽然吻上。这一吻，倒也来的激烈，不知是气还是爱。
女人吃痛地推开雪律，嘴上还挂着血珠：“你咬疼我了……”
雪律却默不作声，横抱起梅娘，走向寝宫：“能不能让我开心一下。”
女人一怔，转而扭捏着挣脱雪律。
因为得不到萧柒，所以才要在我身上寻求快慰么。
梅娘自然不敢多言。只将玉臂环上雪律，将头埋在雪律胸前，“我不想让你难过。”
然而此话一出心也凉了半截，只怕自己连让雪律难过的资格都没有。
自己最终还是输了太多。
“闻溪...”萧柒醒来，见着自己正枕着闻溪，也是羞赧一笑。“不好意思...”
见她醒了，闻溪远了远萧柒，“就枕了一会儿，又不碍事。”
“我故事也没听就迷糊了...”萧柒是心念着那卦也不泰然，到闻溪这里却放松了。浑不觉便眯着了。
“走吧，你回去好生休息。”闻溪起身。自然的向萧柒递过手。
萧柒又是一愣。“我还不至于起不来...”扶着树根起了身。
“柒儿。”
“嗯？”
“你说人心会随处所而变么？”这怕是闻溪来不知名以后最难解的问题了。
萧柒莞尔，“或居于闹市之地，或居于清幽之处，无非所遇之人的变化吧。也有世人常说，结庐人境无车马喧嚣，复可悠然见南山。人心随处所而变，倒不如说随人而变。”
萧柒盯着闻溪，又怕他费解：“不过人心若在，改变自然也在情理之中。”
闻溪不语。
“怎么了？”却被一个温柔的唇覆住。
又很快离开，“对不起。”
萧柒没来得及思考大脑却已经空白。
“没关系...”
闻溪倒是慌了，自己的确失了礼。
“回去吧。”萧柒径直离开了。
留下闻溪一脸错愕。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