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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南晓晴 这个孩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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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名。
“哎,抓小偷啦!这孩子偷我家馒头!”闹市里熙熙攘攘的人群中有个孩童穿梭。
闻溪正买了酒准备回住所。不知名已待数日,虽说已真正解脱,可毕竟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此刻实在的自由,对若兰也是思念深重。
孩童与闻溪撞了个满怀。
“你这个酒鬼挡我路了!”孩童满脸稚气,不过总角。眼看着身后的馒头掌柜追来了,又换了副可爱面孔,抓着闻溪的衣袖:“哥哥!哥哥!”
闻溪疑惑。
“这孩子是你家的吧?”掌柜气喘吁吁说。
闻溪看了看小女孩。又点点头说:“妹妹不懂事。给您添麻烦了。”自觉掏出银两给了馒头掌柜。提着酒壶欲走。
“你已经成功引起了我的注意。”孩童跟着闻溪走到了桂桥上。
闻溪笑了笑。“你这孩子,就别得了便宜还卖乖了。”
“你就不想知道我为什么诓你啊?闻溪。”孩童跳上桥沿,调皮地问。
虽说当地人理应知道有人会被流放至此,但还不至于知道闻溪的名讳。“为什么呢?”闻溪饶有兴趣地问道。
“我闯江湖的时候你还在娘胎里呢……”女孩小声嘀咕。又转变了态度,“因为你看起来好欺负。”
“哦。”闻溪也不去理这个孩童了。“回去喝酒了。”佯装摸摸腰间的酒壶准备离开。
谁知早就被那孩子偷盗了去。
“这酒味道不错。”女孩抿了口蔗酒,跳下了桥沿,“我叫南晓晴。这就算认识了吧。”
闻溪倒是觉得这个孩子太随性。夺过酒壶,“长大了再喝。”
“闻溪闻溪。”女孩眯着眼睛叫住闻溪。
“嗯?”
“好久不见。”
闻溪又噗嗤笑出声,“应该是有缘再见。”
回到住处已是黄昏。
虽说是放逐,不过是远离若兰的边远之处罢了。南山的生活也不过如此,只是那个叫做“家乡”的地方再也回不去了。
不知名远得闻不到桂花香。
刚踏进篱笆,就见一熟悉的身影正蹲坐在石阶上。
“阿皎!”闻溪大喜。眼见着敖皎了又是吃了一惊。
“少爷!”只见敖皎一副蓬头垢面,衣冠不整的乞丐模样望着自己。
“阿皎你这是怎么了?”闻溪忍住笑。
“别提了。本来听说你被抓了,我就心想肯定没好事。后来得知只是到这不知名,你被流放的第二天我就出发来找你了。”敖皎眼中带泪,“结果因为我路上贪玩,不知怎的就迷路了……”
“还好寻到了此地啊。”闻溪摸了摸敖皎的头,“受苦了。”
敖皎听了闻溪的话,更是嗷嗷一声哭了出来:“可是我路上盘缠用完了,没处吃饭就把给你带的桂花糕都吃了!”
闻溪怔了怔,又笑着摇摇头:“没事的没事的,桂花糕太腻,不吃也罢。”
敖皎擦了擦泪,“是吗?”又忽地画风一变:“哈哈哈,我可把你找着了。”
闻溪把敖皎吆进房:“快去洗洗,换身干净的衣服。”
梳洗之后,敖皎总算有了个孩子样。
“阿皎,你不该来这不知名的。”闻溪看着敖皎受苦的样子,也是心疼。阿皎虽只是闻府执事的儿子,可闻溪一直把敖皎当弟弟看待。
“只要跟着少爷,去哪儿不一样?”敖皎这句倒是暖了闻溪的心,“再说,我爹爹见不得我练武,整天让我舞文弄墨的。”敖皎搔搔头,“我要是也有舞城主那样的铁拳,这不知名早就是我们若兰城的了!”
闻溪只是笑敖皎年少轻狂:“阿皎啊,打仗可不是比武,靠蛮力是不行的,舞娆然书不见得读的比我少。”
敖皎似懂非懂的眨眨眼睛,又摇了摇头。“少爷你怎么就对练武不感兴趣呢。”
“我也想知道为什么啊。”闻溪喃喃,少时举拳的场景忽从脑中一闪而过。
雪律搂过香肩,休战期间,也有闲心陪陪自己的女人了。
“城主今天可要好好体恤下后宫啊……”女人笑靥如花,媚笑着解开雪律的衣带。
雪律只是笑笑,凑过脸去吻女人。
“城主,笙芷阁传来消息,萧柒已不在溪介境内。”门口传官传唤。
雪律忽变得神情凝重。
“更衣。”
女人忿忿,却只得照行。
雪律放下萧柒的信,笙芷阁的夏末秋初,好像有点荒凉。
“找到萧柒,国战期间怎能离开溪介,把她带回来。”
雪律眉头紧锁。
像幼时喜爱之至的玉羊,整日端坐在书案把玩,后来虽兴趣缺缺,却始终至于案顶。有些东西缺不得,会心慌。
“萧柒这女人鬼花样多,你定要注意。我希望城主这辈子都见不着这个人了。”女人着一身华服,凭栏听风。
语毕,房檐萧索,风停。
夜色阑珊下的一抹血月,照不亮夜行人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