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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四章 兽医大夫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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兽医大夫来到床边,看了白尘箫一会儿,开始动手摸他,但是,他的力道完全没有莫妧那么温柔……
“啊呜——”(能不能轻点啊!)
“大夫,您轻点!”莫妧也看不下去了。
“我有数的。”大夫依旧面无表情,这里摸摸,那里压压。
“啊呜——”白尘箫的惨叫声也不绝于耳。莫妧也只能眼巴巴地看着可怜的白尘箫。
检查完毕,大夫起身,莫妧急忙上前询问情况。
“大夫,怎么样?”
“它的身体明显被人经过一番拷打,有数根肋骨出现轻微骨折,我不知道它是被谁打的,不过既然你是它的主人,是不是也应该负担起保护的责任,如果还有下次,我可不敢保证它的身体吃得消。我待会儿拿点东西过来替它进行骨折包扎。”说完这些,兽医走出了房门。
而此时,莫妧已是泪眼婆娑,此时躺在床上的似乎已经不是她当时收养的小白狗,而是一个为了救她置生命于不顾的好朋友。
她两眼含泪,望着那个病人儿,她能感觉到它在痛苦地忍耐着什么,此时她不想再说一些对不起的话,她只希望它能快点好起来。
“没事的,不用多久就会好的啊,你再忍一会儿,大夫马上就会来帮你了。”
(我有点饿啊,有没有东西吃啊)
“噗哧——都这个时候了,怎么还想着吃东西啊,你等着,我给你去拿吃的来。”
莫妧去厨房拿了块鲜美的牛肉,现在小白是病人,得吃点好的。
当白尘箫闻到是牛肉的味道时,果然口水直流,催着她赶紧拿过来,送到嘴边,就大口地吃起来,结果动作幅度太大,又扯到了他受伤的地方,哀嚎一声。
“又没人跟你抢,这么着急干什么?”莫妧觉得又好气又好笑。
当他吃抹干净,兽医也在这个时候来了,他挎着药箱,手上拿着几块木板,走到白尘箫面前,莫妧也特地让开,好让兽医有足够的空间替它包扎。
兽医把白尘箫抱起,让他以站立的姿势站在床上,接着拿出两块小木板,一块放在背上,一块放在身下,并示意莫妧帮他按住两块木板,然后又从药箱里拿出包扎带,像捆肉一样,把两块木板捆得牢牢的,白尘箫时不时地发出痛苦的声音,兽医却根本不为所动,白尘箫感叹,这个兽医简直就跟他师父一样,丝毫不受外界影响,执着于自己的事情。
“好了,但是因为狗跟人不一样,它不可能乖乖地疗伤,所以这些束缚它行动的东西很容易会被它挣脱,对它的恢复没有任何好处,到时候就要麻烦你多看着点,一看见它有想要摆脱捆绑的欲望就要让它安静下来。”大夫很认真地讲解着将来可能出现的状况,莫妧虚心求教。
“还有一个比较麻烦的问题,可能会让你辛苦一点。”大夫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是什么事?”莫妧急切地问,她更关心前半句话的意思。
“这种情况下它是没有办法好好睡觉的,至少不能用它想用的姿势睡觉,所以,这方面可能就需要你彻夜照顾了。”
“我会好好照顾它,直到痊愈的。”听到大夫这么说,她也就放心了,还以为小白还有更严重的伤势。
“我会定期来观察它的情况,如果途中有意外情况,也请即时通知老夫。”说完,大夫作揖,欲离去状。
“老夫告辞了,请小姐留步。”
“谢谢大夫。”莫妧很感激这位老先生,俯身迎送。
莫妧见大夫走远,便关上房门。
“小白,你说这个大夫是不是人特别好?”
(是挺好的)
不过他觉得好得过头了。他也见过兽医,一般的兽医是不会把需要注意的情况说得这么清楚的,因为说得太清楚,病人就可能不会再需要他,谁会把赚钱的机会白白放掉?但是他暂时不想把自己的这个疑惑告诉莫妧,他需要再确认一下。
“现在有没有觉得身体好一点?”
好是好一点了,就是感觉不舒服,那些捆在身上的东西果然让人觉得难受,刚才那个兽医说的话他也都也都听到了,顿时替自己感到悲惨,居然连觉都不能好好睡。
“刚刚大夫说了,你不能乱动,不然你的伤就不能好了,也不能再像以前那样睡觉了,你还能不能换个别的姿势睡觉?”莫妧把大夫的话跟白尘箫叙述了一下。
(什么姿势)
“比如躺着睡?”
(背上有木板)
“那侧着睡?”
(也有木板)
“那就站着睡吧?”
(站着怎么睡)
“像马一样呀,马儿就是站着睡的。”莫妧笑嘻嘻地看着白尘箫。
(……)
连白尘箫也无言以对。
(我尽量试试吧)
试验结果表明:狗就是狗,永远也不可能变成马。
他有好几次站着睡觉差点一头栽下去,还好反应快,但是却也经常容易扯着身上的绷带。这种睡觉方式一直延续下去只可能让他病情越来越严重。
“小白,要不我们再试试别的办法吧?”莫妧也是看着他这样过来的,心里也很失落。
(难道你想让我伤势更严重吗)
白尘箫说完这句话就后悔了,他没有别的意思,只是希望不用再想什么办法了,就算不睡觉都没有关系。她最近也都没怎么好好睡觉,天天看着他,怕他一不小心又受伤。
莫妧低头想了想,突然面露喜色。
“不如我们去找兽医大夫看看他有什么好办法吧?”莫妧觉得这才是靠谱的办法。
“小姐,兽医大夫来了。”
说曹操曹操就到。
莫妧兴奋地出门迎接。
白尘箫心里又想起了自己曾经的疑惑。
莫妧把兽医带到白尘箫面前,兽医看到白尘箫现在的状态,明显有些许的惊讶。
他解开白尘箫身上的绷带,拿开木板,摸了摸他的身体,缓缓点头。
“莫小姐果然照顾得很好啊,它的身体已经有一点恢复了,再休息几天想必就可以痊愈了。”
“真的吗?太好了,谢谢大夫!”莫妧听到这个消息,很是兴奋。
就在大夫帮白尘箫换绷带的时候,莫妧想起来自己要问的事。
“大夫,狗如果不趴着睡,还能怎么睡呢?这几天我想了很多种睡法,但是都不管用,我已经不知道还有什么睡觉的方法了,您接触的动物也多,您还知道什么办法吗?”莫妧带着期盼的眼神询问道。
大夫手上的动作不停,稍想片刻,边脱口道——
“吊着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