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犬之道 还之犬身》木木小白

22、第二十一章 不同于先前

　　不同于先前走过的山路，不知道是不是真的被朝廷封锁了的缘故，山中异常寂静，呼啸的树叶在风中瑟瑟作响，更显前方道路的凄凉。
　　白尘箫的脑中对这里只有依稀的印象，不知道为什么，明明应该是非常熟悉的地方，记忆却不是很深刻。
　　山中依然还有士兵在看守，但庆幸的是守卫不是很多，而且白尘箫特地绕过了有人的地方，他们的队伍在树林中显得有些突兀，一不小心就很容易被士兵发现，所以个个都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跟随着白尘箫，即使是平时大大咧咧的骆水月，也明白此时保持安静有多重要。
　　当他们走到半山腰的时候，抬起头已然能够看到一栋屹立在顶的大门，威严之气不言而喻，却总是多了一点荒凉，这是心理作用吗，似乎已经可以感觉到里面不似当初。
　　一行人都停下了脚步，默默地看着那个地方，唯独白尘箫想要更快到里面，真相现在就摆在他的眼前。
　　莫妧继续跟随着小白的脚步，后来发现一条通往山顶的路口依旧有人在看守，他们只能绕道，而绕道的结果就是要走一条崎岖蜿蜒的山路，这对白尘箫来说不算什么，却难倒了莫妧他们三人，白尘箫见人心切，动作很快，与莫妧他们的距离越拉越大，当他意识到的时候，停下了脚步，他一刻也等不了，所以……
　　（你们就在这边等吧，我自己上去）白尘箫的语气显得有些冰冷，这让莫妧感到心痛。
　　“你们就先在这边等吧，还有东西需要看着，我跟小白上去就好了。”莫妧不想等，她也要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关于小白的一切她都要知道。
　　“你一个人太危险了吧？”卓无双有些许担忧。
　　“没事的，我刚刚看到大门口没有守卫，放心吧。”这是实话，她的确看到了。
　　“那莫妧，你要小心啊！”骆水月知道自己能力有限，还没到上面就会伤痕累累。
　　白尘箫看着莫妧，没有阻止她的意思，既然她要跟来，那就自己想办法爬上来吧。
　　然后，头也不回地走了……
　　莫妧的确爬得很吃力，但是她不后悔，而且，小白其实也在等着她，没有丢下她一个人跑。白尘箫虽然很着急，但他还是没办法放下身后的莫妧，便把动作稍微放慢了一点。
　　很快，山顶之巅近在眼前，白尘箫见到了日思夜想的大门，却在这时，白尘箫停下了脚步。
　　莫妧纳闷，不知道小白为什么停下来。
　　白尘箫突然一声嘶吼，那种悲伤，那种凄凉，是莫妧从来都不曾体会过的，莫妧以为小白是在感叹什么。
　　（他们死了……）白尘箫突然开口。
　　“怎……怎么会！你不是还没进去吗？”莫妧难以置信。
　　（因为我闻到了浓浓的血腥味……）那种味道，只有进行过一场厮杀才会留下来。
　　“那也不一定是你师父他们的，也许是别人的。”莫妧极力安慰着小白，即使那是事实，她也不希望小白这么伤心。
　　白尘箫没说什么，似乎是被莫妧说动了，渐渐开始迈开脚步，朝里面走去。
　　莫妧以为里面会是一副惨烈的景象，但是除了没有生机，略显萧条，一点也看不出这里曾经有过厮杀，她不怀疑小白说的话，只能说这里被处理过了。
　　白尘箫跑到里屋，搜遍每一个角落，却是一个人影都没看到，现在这算什么，既没有尸体，也没有人影，是死是活也根本不知道。白尘箫感觉自己要崩溃了。
　　莫妧一个人站在外面，仔细地打量了一下小白原来待过的地方，虽然此时已经是另一番景象，却也能看出当初的安宁祥和，众多弟子在这里习武练功，小白应该是很讨他们喜欢的吧，不然它对这里的感情不会如此深厚。
　　“你是谁！”
　　就在莫妧还在慢慢想象的时候，一个女子的声音打破了她脑海中的画面。
　　莫妧朝着声音的方向望过去，一位打扮普通的姑娘，但看起来是练过的，她拿剑的力道就足以证明。
　　是的，顾惜舞现在正拿着剑对着莫妧，如果不是觉得眼前这个人没有异样，她一定会一剑砍下去。
　　“我……”莫妧此刻也不知道该怎么介绍自己。
　　（顾惜舞！）
　　白尘箫听到声音后立刻跑了出来。
　　“白尘箫！”顾惜舞认出了这个当初被她“抛弃”的白狗，她没想到会在这里看到他。
　　莫妧只觉得白尘箫这个名字好熟，但她忘了在哪里听过了，眼前这个姑娘是在跟小白说话吗？
　　（这里发生了什么事？师父他们人呢？）白尘箫跑到顾惜舞面前严厉地质问着。
　　顾惜舞虽然有把他变成狗的本事，却没有莫妧的能力，她没办法领会白尘箫的意思。
　　“我又听不懂你说话。”顾惜舞一阵苦笑。
　　“它问这里发生了什么事，师父他们呢？”莫妧替小白“翻译”。
　　顾惜舞惊讶地看着眼前这位“男子”，“他”居然能听懂狗说话？
　　白尘箫又吼了一遍，才把顾惜舞的视线拉回。
　　顾惜舞似乎想到了曾经惨烈的景象，像个弱女子般低声抽泣着。“师父……师父……他们都死了！”说完死字，顾惜舞更是悲痛欲绝。
　　（为什么会这样？谁干的！）
　　“为什么会这样？谁干的！”虽然莫妧的情绪没有小白那么激动，但她也很担心，当做自己的事情来看待。
　　“白尘箫，你知道为什么我会把你变成这样吗？”顾惜舞又一次任性起来，没有直面回答白尘箫的问题。
　　这句话却让莫妧一头雾水，说实话，当她一直喊小白叫白尘箫的时候，就觉得很奇怪，是谁给小白取了这样的名字，它又不是人，可是莫妧听完这句话后，她真的产生了怀疑，什么叫变成？难道小白原来不是狗？莫妧觉得一切都太不可思议了。
　　白尘箫发出了愤怒的低吼声，不是因为她说出了这句话，而是因为她没有回答自己的问题。
　　“其实这是师父让我这么干的。”顾惜舞又一次悲伤了起来，也许是想到了师父。
　　（你说什么？！）
　　这一次莫妧没有翻译，此时她自己的脑子也很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