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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第十八章 莫妧依旧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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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妧依旧按照第二天就继续赶路的习惯,离开客栈,牵上马,也不去在意骆水月的抱怨。
骆水月走得不算快,渐渐被莫妧落在了后面。
(那个骆姑娘不在了)
白尘箫不冷不热地提醒莫妧。
莫妧立马回头,果然看不到骆水月的人影,可是她的马还在那里。
莫妧回头打算找一下骆水月,却听到不远处传来争吵声。
“你是不是有病啊!”是一位年轻男子的声音,言语中夹杂着愤怒,有种要把对方撕碎的冲动。
“你才有病吧,光天化日之下欺负弱小!”这是骆水月的声音。
莫妧赶紧走了过去,不知道刚刚发生了什么事。
“刚刚那人是小偷,他偷了我的钱袋。”男子争辩道。
“你说是小偷就是小偷?那明明就是个孩子。”骆水月根本不相信这个男人的话。
男子被骆水月惹怒了,一把抓起骆水月纤细的手臂,骆水月被抓得生疼,眉头紧皱。
“放开我,你个混蛋!”
男子抓到骆水月的手臂后已经发现了她是个姑娘家。但他还是咽不下这口气,自己身上的钱就被这个不明是非的姑娘给放跑的。
莫妧从他们的对话中也知道了事情的大概,虽然错的是骆水月,不过莫妧还是替她道了声歉。
“这位公子,真是抱歉,我朋友害你丢了钱财,我替他赔偿给你吧。”说着莫妧就从身上掏出几两银子欲给卓无双。
卓无双见莫妧这么爽快,也就不跟骆水月计较了,但他也没有要拿钱的意思。
“这位小弟既然这么诚恳,我也就不计较了,在下卓无双。不知兄弟尊姓大名。”卓无双是个直性子,想说什么就说什么。
“在下莫白。这位是骆无月。”骆水月很感激莫妧,但是她还是看不惯眼前这个人。
“无月兄,下次麻烦眼睛睁大点,看清楚情况再动手。”卓无双仍旧要调侃她几句。
“你!”骆水月想要冲上去骂他一顿,但是被莫妧挡住了。
出门在外,少惹些事端比较好。
卓无双此时也没有了斗嘴的兴致,既然别人都不让了,自己也没必要一直说下去。
“两位兄弟这是要去哪里?”不吵不相识,而且他很欣赏这个叫莫白的人,他知道她也可能是个姑娘,不过他并没有要道破的意思。
“我们去哪里跟你没关系!”骆水月终于找到了机会回击他。
卓无双没有理会骆水月。
“我们要去京城。”莫妧实话实说。她觉得这个叫卓无双的人是个性情中人,没什么城府,自己本身已经隐瞒了很多,自己的去向还是可以告诉他的。
“这么巧,我也要去那里。”卓无双见他们方向一致,不禁高兴起来。
“你去京城做什么?”难道又要多一个同行的人?莫妧开始有点后悔了。
“我要去巫砚山。”
莫妧听到这三个字,心跳都漏了一拍,她跟小白也已经找了很久了,这次居然直接碰到了同道中人,真是意外的收获。
白尘箫听到也是大吃一惊,不过也甚为喜悦,这样去巫砚山的时间就能缩短了。
卓无双看见莫妧的表情变化,大概知道她也是要去巫砚山了。
“你们也要去巫砚山吗?”虽是问句,却也是肯定句。
“你怎么知道?”她都还没说,他是怎么知道的。
“我是去拜师学艺的,你们呢?”卓无双没有直接回答莫妧的问题。
“我们……也是。”她的目的暂时还是不要跟别人说比较好,不然又要解释半天。
“那可真是太巧了,不如以后就一起吧?”卓无双是想路上有个伴也不错,还有一个原因就是身上没钱了。
“不可能!”骆水月直接否定了他的要求,她才不要跟这个克星一起。
莫妧考虑了一下利弊,又再次看了看小白,白尘箫是同意的。
“可以。”莫妧说出了考虑结果。
“莫妧!”骆水月急得叫了出来。
“不是叫莫白吗?”卓无双知道名字也是假的,但是看到她们如此尴尬的模样觉得很有趣。
“额……其实我叫莫妧。”莫妧瞪了一眼骆水月,这个总是惹麻烦的家伙。
骆水月吐了吐舌头,表示她也知道错了。
“你们都是姑娘家吧。”既然是她们自己捅破的,那卓无双也没有必要再替她们保密了。
“你怎么又知道!”骆水月突然觉得这个卓无双上辈子一定是个算命的,什么都知道。
“我卓无双也算是阅人无数,男女的基本特征我还是能看得出来的。”
“……”
卓无双摸着微红的脸,暗自叫苦,他的意思是说她们没有喉结啊,怎么就被打了呢,又没有别的意思。
莫妧从卓无双的口中得知巫砚山中存在一个门派,他们会巫术以及其他传统武功,大部分拜师学艺的人都是冲着巫术去的,但是门派掌门之人,也就是小白口中的师父,不经常收外人当徒弟,卓无双也知道自己机会不大,但他还是想去,门派中的子弟不超过二十人,其中只有一位女徒弟,甚至还听说其中有一位徒弟被遣下了山。
莫妧纳闷这真的是小白要去的地方吗?一个门派居然会养一只狗,之前莫妧还以为是普普通通的老人和一位姑娘呢。不过既然是小白要找的地方,她一定会把它安全送到。
夜深人静,莫妧他们三个人都已经找地方睡下了,白尘箫坐在外面,想着那个卓无双说的话。
连外人都听说有一个徒弟被遣下了山,那师父肯定也是知道的,顾惜舞不是说不会让师父知道的吗?关键是师父知道了为什么还是没有来找他,他会找不到?不可能!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事,所以他没来找他,或者说……师父他本身就知道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一切!
白尘箫被自己的想法震惊,他不希望是后者,师父他不可能这样对他!那是他师父啊!
这一夜,白尘箫又没能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