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头杨柳》笔底相思泪

7、第 7 章 日子照常，

　　日子照常，也许杨宇可以把那个春梦当成是一时的冲动，也许陈柳可以把那个梦当成是苦难生活的一点祈望。
　　“今天腊八，你煮了腊八粥没？”齐山到杨宇家问杨宇。
　　“呃？忘了。。。”原来在自己的世界，别说腊八了，就是过年，也没什么好重视的，又没有人一起过，一个人怎样都无所谓。
　　“我就知道你没弄，喏，我给你带了些来，家里没个男人就是不行，你啊！也该找个夫郎了。”
　　“呵呵，是，是”将齐山迎了进来，杨宇也懒得反驳，实在听腻了。说道成亲，他又忽然想起之前遇到的那个男人来。如果是他……打住，根本不知道人是谁，是否婚配，就想那么多？
　　“说起来咱村年前倒有一桩喜事呢，后天陈家的大小子出阁。”齐山随意说道。
　　“陈家？”杨宇不知道
　　“你住这头，人家住河那头，平常也没事，不认识也正常。陈家那小子都十九了，早该出阁了，摊上那后爹，可怜的。”齐山惋惜道，毕竟是看着长大的孩子，这柳哥儿虽然有时挺倔，但是个好孩子。
　　“他不是要嫁人了吗？嫁人了不就好了？”杨宇淡淡道，怎么，自己也有想要结婚的冲动了。难道最近荷尔蒙分泌过剩。
　　“唉，说起来他们家人真不地道，竟将他许给镇上的孙家小姐。”齐山感叹。
　　“……人各有命吧。”杨宇说，她也经常去镇上，对孙小姐的所作所为也略有耳闻。
　　“唉！”齐山摇头，“哎？你扫尘了没？”
　　“啊？……没有。”
　　“啧，怎么就一点都不懂呢？今年算了，明年一定得给你找个夫郎，看你一个光棍过成什么样儿？扈二明年开春就要成亲了。”齐山道。后来经过了解才知道扈板行其实比杨宇要小。

　　陈家。
　　“赶紧的，今天腊八，给我打扫干净点儿。别想着偷懒！”姚氏指手画脚道。
　　陈柳没理他，径直做自己的事。自己如今还有什么好怕的，唯一担忧的，也就是自己的小弟陈絮了。只希望娘还能念着点骨肉亲情。
　　腊八了，明天，后天就要嫁给那个孙小姐了，为什么觉得好不甘心！为什么。。。
　　明日就有安房酒，今日就将那件披风还给原主吧。
　　黄昏，冬天的天黑得早，这时候已经蒙蒙的了，洗过碗，陈柳偷偷拿了披风直往杨宇家去。
　　“笃、笃、笃”门外传来敲门声，杨宇觉得纳闷，这时候还有谁来找她？
　　开了门，竟是那天的那个男子，杨宇说不上什么感觉，似乎有点意外，还有点欢喜。
　　“你怎么来了？”杨宇问道，也没让他进门，毕竟男女授受不亲。
　　“我，我来还这个的。”说着便将披风递给了杨宇，似乎还有点害羞的低下了头。
　　“哦，这个啊，我说怎么还不还，还以为你不准备还了呢？”杨宇装作意外的样子调侃道，也不知为什么，总喜欢逗她，看他炸毛的样子。
　　“你！我才不会要你的东西呢，哼。”陈柳狠狠道，突然又低下头来觉得很委屈，却也说不上来为什么委屈。
　　“诶？你怎么了？不会又哭了吧？”杨宇意外，这么不禁逗？难道不该是亮爪吗？
　　“我，我才没有，你才哭了呢！”明显的哽咽声传来。说明声音的主人明显在说谎。
　　杨宇无奈地掏出手帕递给他，哄到“好好好，是我哭了，我很爱哭的，所以随身都带着手帕呢！”看他擦了眼泪，眼睛瞪得大大的，屋内的烛光刚好照到他的脸，红红的眼睛，像极了兔子。似乎有什么在心里挠着，似痒非痒的。见他不说话，又道，“怎么想着今天这么晚来还，多不安全。”
　　“……”他沉默了一会儿，杨宇以为他不愿意说，正要改口，他却开口了，“因为后天我要成亲了，明天晚上就要喝安房酒，再不还，就没机会还了。”说着又低下头，觉得自己有点不检点，为什么要在今天来还？为什么要跟她说这些？其实，心里还是隐隐有所希冀的吧？
　　杨宇有点震惊，好像又有点不爽，也没顾忌内心那酸酸涩涩的感觉是怎么回事，便道，“你要嫁的是镇上的孙余娟？”
　　“你，你怎么知道？”陈柳有点惊讶。
　　“你为什么要嫁给她，你不知道她风评极差吗？”杨宇口气有点冲。
　　“我知道又如何？男儿家婚事自古父母做主，我能怎样？”说道这儿又忍不住掉起眼泪来，好像造成这种局面的是杨宇一样。
　　“哎，怎么又哭上了？”杨宇有点无措，不知道为什么，似乎总见不得他掉眼泪。
　　陈柳似乎也觉得自己在一个见过两次的女人面前哭怪怪的，便努力止住哭泣，却不小心打个哭嗝。
　　好可爱！杨宇内心道。
　　“那个，我走了，还是谢谢那天你帮我。我……我”陈柳憋红了一张脸，报答的话却无法说出口，总觉得有一种自荐枕席的感觉。
　　“你怎样？”杨宇道，不知暗含怎样的期待。
　　“我……”结果一句话没说完，就径直跑走了。
　　杨宇有些无力，看着手中的披风，好像有一种东西破土而出。
　　星光映雪，杨宇独自看着这现代看不见的美景，内心的孤独感似乎翻天覆地的袭来。为什么？这么多年都那么过来了，为什么还会觉得孤独？不是，已经习惯了吗？
　　一夜无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