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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人生仍仿如初见(九):做回“真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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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常听到那些单身的恋爱达人感慨“吾宁死,不结婚”,“婚姻是爱情的坟墓”更是众多围城内人士的每日必读口号。
只是如果没有这个婚姻的坟墓,将来难道要死无葬身之地?
我很庆幸我已经找到那个能够安心葬身的地方。
。。。。。。
学校的课程有了越来越多的自学阅读,也意味着我大白天“吃”兰州拉面的次数也无限增加。对着那些书本实在提不起兴趣,周边该去的地方都去了许多遍。周围所有的人似乎都忙着看书或其它,和三个同乡的联系也莫名的少了起来。
我甚至开始了晨跑又或是半夜一个人钻入黑漆漆的公园,有的时候我甚至希望被人打劫,我总觉得洗脚水也是比白开水好的。
对红酒的需求量似乎也在增加,有时候要在床边多三个空瓶才能入眠。
我开始诅咒这该死的生活,对剩下的几百个日夜的恐惧也日益强烈。
“幸好”,某天邮箱里的一封信把我从苦难中解救出来。
和我一起来荷兰的还有一个以前的同事,男人的三种友情是最牢靠的,一起抗过枪,一起赌过博和一起嫖过妓,而我和他就占了其中的两个,所以我们的感情可想而知。由于语言的问题,他被发配到一个偏远的地方先去读语言班了。来了之后,不知怎的和他就没有联系过。
直到那天看到他的邮件,我如同将死之人抓到了救命的稻草。在周四的晚上我踏上了深夜火车前往他所在的那个小镇。
直到看到在火车站那个熟悉的正在抽烟的背影,我的心中竟然有了种久违的轻松感。
两人并没有说太多的话,不过从对方的眼神中都看到了一丝无奈。和他一起来接我的是他的同屋,一看就是个在中国教育体制下无法继续生存的小少爷,半夜的小镇已经没有了公共交通工具,只能步行回家。
第一眼看到他们的学生宿舍就让我想起上海那些郊外供人野营的小木屋,不过是好大好大的一片。这里住的不光是留学生,也有许多当地的居民。
走进他们的屋子到还真是不错,一室一厅的格局,还有一个很不错的洗衣机(后来才知道这是附近学生唯一的一个,不时会有人敲门来洗衣服)。
屋内已经有两个女生,一开口就是亲切的上海话,从眉目之间也能看出绝对不是什么“好”学生。原来一帮人本来是在打牌,我仿佛一下子回到了上海,整个人也轻松起来。屋内甚至有着超大瓶的红酒,真是太了解我了。
他们继续打80分,我开始喝酒和他们聊天,我很活跃,不时用些有色的笑话逗两个女孩子,大家都很开心的样子。
牌局在接近凌晨时散去,可我没有睡意,和他挤在床上聊天,痛诉这里生活的无聊,回忆一起的过去。。。。。
第二天,见到他越来越多的同学,基本都是高中毕业或刚开始读大学的小孩子,也有几个工作的想到这里嫁人或者做生意弄拘留的,其中竟还有几个一照面就知道是“我辈中人”。在这个冷清的小镇到处瞎逛,突然觉得荷兰并没有那么的可恨。
从那以后,我出现在海牙的次数越来越少,我每周都朝那里跑,乐此不疲。小菲和鹿特丹曾经叫我来帮她们改功课,我也只是敷衍的答应了。我似乎找到了生活的支点,对海牙的一切都不怎么在乎了。
我在那里的名声却不怎么好,因为有一次一个女孩子早上到他屋里洗衣服,开门看到的是一地不同的酒瓶子和一个躺在地上光着上身的男人,一双小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吓的她转身就跑。
这里的学习气氛远没有我们那里好,很多孤独的男女马上就开始了配对,一群小孩子聚在一起打游戏,几个有钱的开始了去镇上那个最热闹的屋子:赌场,他同屋的那个小孩也是其中的一员。其实想想使他进入赌场的一个原因也是我,我对他的口气和眼神一直不怎么客气,加上我的举止和名声,他也尽量找地方躲着我。
之间还曾经出过一次挺搞笑的事情。有一次他想把以前认识的一个妹,然后提议我们一起去那个女孩所在的城市玩(当然是他出车钱);我们当然没意见。之前的一切都很好,骗吃骗喝的;只是到了那天的晚上突然开始下暴风雨,很可怕的暴风雨,大家可以想象下一个在海拔负70多米的城市下暴雨的情形是怎样的。
所有的火车都停运。对了,忘记说了,我这个晚上是一定要回海牙的,因为第二天一早开始就要第一次期末考试了。虽然我不喜欢读书,但是第一次考试总是要去考的,考不过可是有可能要被劝退的;再说了我还是花过几个小时看书的,我可不想再看一遍的。
大概是想把几个星期在荷兰憋的邪火都发出来,所以我突然开始很暴躁,我把他拖到厨房的一角,那个女孩子似乎想来劝阻,然后被我冷冷的眼神给挡在了门外;我并没有对他做什么,只是和他一起坐在墙角,然后就看着他,一直静静地看着他。。。
大约一个小时候,我人生第一次坐上了宝马,在计价器在将近二百欧元停下来时,我终于找到了一辆可以开回海牙的火车。
其实这些都不好笑,好笑的是我之后才知道那个小少爷后面几天到处逢人就说,出了几百欧元做了回宝马的出租;我真是败给他,这个小子还真不是一般的乐观。
不管怎样,终于赶上了考试。
只是我没想到是的,这次考试的结果却完全改变了我今后的生活轨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