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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 2 章
第二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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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考试马上要开始,我的人生在考试中沦陷,我忙得已经没有时间顾及其他。
这就是学生。上学龄前为了有个好基础,上了小学就要努力上个好初中,上了好的初中就要更努力的考上重点高中,然后是名牌大学,再来好的工作……只是这样真的会有好的人生吗?
我不在意粗茶淡饭,只希望快乐——却比那些都难。
掂着沉甸甸的背包,压抑依旧的心突然想要释放,不管了!放纵一回!在电影院前驻足,挑选着电影。新上的一部片子《天使》,占是第二男主。我买了票进去。选这部片子因为有占,也因为这片子比较短一个小时二十分,看完我还要去做卷子……啊!我果然不够放纵。
故事是这样的,女孩天爱喜欢着上本家的大少爷,而女孩的邻居加坦喜欢着女孩,加坦的角色就是占所配的,当听到加坦对上本家的大少爷吼叫着:“你以为身份就可以阻隔一切吗?那只是懦弱的借口,繁纱这样这样的努力着,为什么你从不付出。知道吗?有人多么多么的努力着去追求,为什么你要缩在壳里……?”
我哭了……
那样如哭如诉的声音……
当他说到“你以为身份就可以阻隔一切吗?那只是懦弱的借口”时,年轻的声音带着严肃,又是那样的高高在上,如神般决断一切;当他说到“繁纱这样这样的努力着,为什么你从不付出”是声音一下温柔起来,宛若一江秋水,将人带如回忆;当他说到后面时,声音却隐隐带着恨,越说速度越慢,越说每个字越有力量,让人感到一种从心底生出的寒意。
最后故事结束的并不完美,大少爷因为加坦的话接受了女孩,和女孩结婚,而那女孩却因为大家庭的纷争而死。最后的镜头是加坦站在墓地,用一种濒临疯狂的声音缓慢的说:“原来……身份可以阻隔……一切。”
所有的凄凉似乎隐藏在越渐远去的镜头中,慢慢的……慢慢的……没有大哭,却比大哭更惨不忍睹。
灯慢慢变亮,电影将要散场,我慢慢的跟着人群向外走,视线游移,扫过后面几排等着散场的人群。就那样,我看到了坐在最后排的占。
我尽量避免再朝那个位置望去,低着头融入人群。走出电影院,心却始终留在里面。脚一转,我无意识的走了回去。
占刚好从里面出来,我不知打哪儿来的勇气,站在他的面前,“那个……”心中一片混乱。
“你好。”他向我打招呼。
“好……”
“来看电影?”
“嗯……”我垂着头不知道要说些什么才好。
“那我先走了。”他对我点点头,走出去。
望着他的背影,我听到自己的呼唤:“直占先生,请等一下。”
他回头,在前面看我。
我走到他面前,深深呼吸,那一刻紧张的无法思考:“我曾经在广播访问中听到了您的哼唱,其实我根本不动音乐,对声优的名字也总是记错。但是那个声音太好听了,我第一遇到能用音符说话的人。感觉像个旅人边走边唱,带着身边的无奈,看似潇洒却又觉得那是寂寞的伪装。我从不知道会有这么好听的声音,啊——虽然在这之前我也有喜欢您的作品,但是这次却感觉震撼着心灵……为什么您会有这样的声音?要用那样的声音那样唱?我以为……我不知道——”
我语无伦次,不知道自己究竟怎么了,急切的想要表达什么,可是说了出来又觉得悲哀。
我和他万千FANS中其中一人有什么不同?像别人一样,看到了偶像,告诉他有多么支持他……之类的话语。像这样……单薄的让我想哭。
我在茫茫人海中追寻他,而我是那么渺小的存在着,也许是一辈子的陌生人。我始终不能了解他,不能接近他,更无法让他知道其实我……我对他比FANS还要多些什么。
他默立了一会儿,静静的看着我,如加坦凝视女孩的眼神,那么真诚。
“那首歌的名字叫做‘天使的微笑’,你喜欢吗?”他望着我,深深深的。
我怔怔,点头。
“谢谢。我的专集已经出了,改天我让明汐拿给你。”
他拍拍我的头,然后离开。
我望着他离开,直到他在我的视线里消失不见还无法移动脚步。这就是我跟他之间的距离——偶像和粉丝的距离——
无法跨越的距离——
*^_^*
人生是一条很漫长的路,但如何把握要看自己——这是爸爸对我说的话。
临近高考,我已不再放纵自己,每天在家看书、作卷子。现在的我只能做好自己,其他的我已不能在想。那个遥远的世界不是现在的我可以到达的,我希望我可以考出好成绩,或许——
虽然只是一个或许,但是我真的很努力的在为这个或许拼搏着。我已没有时间再听歌,但是我心底始终反复回荡着那个让我钟情的声音。
自从那次在电影院后,我有一年的时间没有再见到他,每次明汐找我总让我用各种理由推托,我只做一个普通的粉丝,不想再增加其他。占让明汐带来的带子中,旋律依旧,只是没有那种贴近我灵魂的触感。
这是他给我的答案吗?
我怕看到他,怕那样的自己。飞蛾扑火方有理由可解,而我呢?在这混乱社会中的我,我有什么?不过是漫天纷飞的胡思乱想——
我看着我在志愿表上所填写的,A大的表演艺术系,T大表演艺术系,C大表演艺术系。虽然我知道以我这样的容貌、声音就算一辈子也未必能有什么成绩,但是我想进去,想离他近一些,离那个世界更靠近一些。
门推开,伴随着沉重的脚步和呼吸,显示着来人的不适。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起,我开始习惯用声音来辨别一切。
爸站在门口,一张风霜疲惫的苍白脸色。
“爸!你怎么了?”我过去扶他,爸避开我的手走进屋里:“我没事。”声音都是嘶哑的。
“休息一下吧。”我站在椅子旁。最近他很累,总是很晚回家——也许都没有回来。我平时看书到两点,然后早晨七点出门,可是都看不到他。
我倒了杯热水端过来,爸已经合眼在沙发上休息,看他头上的白发,让我有想哭的冲动。
时间到底是什么?居然已经到了他双鬓白发的时候,而我,似乎都还没有长大。
我轻轻的放下杯子,从房间里拿出毛毯想给他盖上,爸的眼睛睁开了,叹息着:“澄澈啊,你一定要有出息啊。”
我低着头,默默无语。
爸拿过我桌子上的报考单看了看,说:“最近的生意多所以一直熬通宵挣外块。”
“也别太累了。”我轻声说。
爸看了我一眼:“有得挣当然要挣,要真等到不忙的时候想挣都没得挣了,毕竟我们这种工作就是出一份体力挣一份钱,是死的。我们公司请的那个律师,他是很多家大公司的挂名律师,那多挣钱,他什么都不用做公司都会按月给发工资,如果有事还会单付,看看人家!看看我们。”
我沉默着,不明白为什么爸会突然跟我说起他工作的事情。
“澄澈呀。”爸的语气多是期望:“不要报什么艺术,会饿死人的,你看看做艺人的,能红的有几个,这能长久吗?去学法律,将来做个律师,这样等你大学毕业拿了律师证你爸我也能退休了——”
“爸——”我打断爸的话却又不知道应该怎么说。
我无法告诉爸那里有我的梦想,因为爸爸正在为了我们的温饱我的学费奔波,这样的他没有错。是!我可以粗茶淡饭,可以没饭吃粥,但是爸呢?吃了一辈子的苦,独立将我养大的爸爸,我怎么能这么对待他?
人并不是为了自己活着的,在拥有的同时总是要背负着相应的责任——即使这些我无力承担。
只是在我日夜编织着那些种种的未来世界后,经历了那些憧憬中的快乐日子。现在的我,应该以怎样的姿态来面对现在的心情,面对离我遥远的世界?如果有相逢,我还能做些什么?
“好。”我低声的回答,拿过单子一项项的更改,再拿给爸签字。
回到房间,我轻轻哼出流入灵魂的旋律,呆呆像个木偶。
泪是咸的,我知道。可是失去支柱的空洞感觉呢?用爸那欣慰的笑容来填补吗?这是理智和情感的区分,爸的欣慰无法弥补我心底的空洞,无法阻隔我对那个世界的期望。
现实和情感——
就如面包和爱情——
我没有爱情,更没有面包。而现在的我只能维持基本的温饱,选择面包——
*^_^*
“澄澈,澄澈!”明汐在校门口叫住我,手挎在我的胳膊上一起走进去:“今天陪我去买东西。”
“你又要买什么?” 明汐几乎每个礼拜都要买衣服。
“不是给我啦!是我妈让我去,买几个燕窝回去,我那个表姐怀孕了,所以要安胎。真是的,这种事情都让我跑。占也不知道是怎么了,最近特别忙,我去他家很多次都看不到他,我表姐也在抱怨……”
我只觉得脑袋嗡响一阵,耳朵轰隆隆的,看着明汐的嘴一张一合却什么都听不见,觉得自己又被抽离到那个苍苍茫茫的荒凉地带,除了那寂寞悲伤的旋律,我的世界已经再没有其它。
像是受了重伤般,我用力的闭上眼阻隔我和这个世界的联系。
他——一个声优,有正当的职业,完整的家庭,还马上要有小孩。
而我——一个学生,天天不事生产,家里只有爸爸,荒凉似抹孤魂。
“喂!你选什么学校了?”
“A大、T大、C大。”我镇镇心神,让自己看来很正常。他是我永远触及不到的太阳,就连想看到真正的他都是奢望。我空洞的双眼依然无神,渐渐有了认命的感觉——
“啊——我也选的这三个!太好了!” 明汐开心的大叫,然后马上问:“什么专业?什么专业?”
“法律。”我说出这个让我觉得沉重的字眼。
“还有呢?”
“没有了。三个都是法律。”
“这样啊。”明汐好失望的垮下了肩膀:“这样我们就没有一样的课了。我真没想到你会学这个,很难呐!全部是背的……不过我学的也是背的,比你好一点,是历史。澄澈,你为什么要学法律?这不像你哦,我还说你会去选个文学或者艺术之类的呢。为什么?我的历史都比你的那个好。”
“没有为什么。”我用手顺顺头发,顺势挡掉她拉着我的手臂,“律师的工作比较吃香,所以就选了。”
“啊——真是的。” 明汐一派天真,毫无心机的说:“我真没想到你是这么现实的人,前几天我碰到占还跟他聊起我选课,他还问起我你选什么,我说一定是文学、艺术之类的,结果你知道占说什么?”
明汐回望着我,我低垂下头,无力面对。
明汐笑的开心:“他居然跟我说你很适合做声优,说你的声线很稳,很有蕴涵……还是什么的。怎么样?兴奋吗?不知道报表递上去了能不能撤下来了,唉!”
“报法律是我爸要我选的。”我突然这样说。
明汐好可惜的说:“真的哦?那你就真的听他的?”她越说越激动:“我妈还要我报会计呢,哼!鬼才去学!我偏要学历史!澄澈,你去换专业啦,干吗这么听话。”
这是我和她之间的不同,如同我和占之间的距离,无法跨越。我盯着明汐,态度冷然:“我跟你不一样。我必须要学,因为我要养家,要有稳定的工作,我不能负担失业的风险,我是单亲的家庭,我爸现在那么累,我已经不能再任性了。”
明汐回视着我,反驳不出话,这个沉默一直延续到我们走进校园。看到明汐这样低垂着头,心中有些愧疚。我是我,明汐是明汐,她没有必要体会我对生活的无奈。
“复习的怎么样?”我挑了个话题起头。
“还好吧。”明汐想了想:“反正该做的都做了,再多的就没有做,反正历史要的分数也不高,对了澄澈,高考完以后你就没事情了吧,HENSO有一场见面会,我问占要了两张票,我们一起去啊,是最前面的黄金位置哦!还有!还有!HENSO完了以后还有《天使》的见面会,然后是《皇室》的舞台剧,去吧!澄澈!”一说起这些她就精神百倍。
“好。”我点头,有种告别青春的感觉。其实一毕业我就要找零工来打,不过见面会一般都是在晚上,应该还会有时间吧。
我想去!我无法回避自己的心情,我想多知道一些那个世界的心情。即使我们的世界完全不同,但是我还有看的权利,我想看着他,看着那个世界。
“澄澈,大学有话剧社什么的,你要不要参加?”才现在明汐都已经考虑到大学选什么了。
我忍不住泼她冷水:“都不知道我们能不能上同一所大学,你想太多了。”
明汐笑容灿烂:“我一定能上啦,历史很好学的,再说就算差上了那么几分花钱就好了啊,反正我一定要上A大。澄澈你学习这么好,A大一定没有问题的,所以我们还是要做同学的。怎么样?要不要现在过去看看情况?”她真的异想天开。
我瞪圆了双眼:“你不复习了?”
“有什么关系的,你知道什么叫做大考大玩,小考小玩吗?虽然我不考的时候更加在玩,但是事实说明越紧张的时间越需要放松,去嘛!澄澈,用不了两个小时,有什么关系。哎!有车!”不给我拒绝,明汐招来车子将我塞进去。
放松就放松,随她吧,反正我一向拿明汐这说风就是雨的个性没辙。
到了大学,我被明汐拉着跑,走了三十分钟居然还没有找到话剧社在哪里。
最后还是我找了个人来问。
那人看着我们身上的高中校服,可能觉得有些奇怪但是还是回答了:“话剧社的人不在,今天听说有个名人过来讲座,所以大家都过去了。就是那个……直占,你们应该不知道吧。”
我怔住。这样的不期而遇,让我可以再看到他——想哭又想笑的情绪。
“我要去我要去!” 明汐欢呼,拉住那个人:“喂!快告诉我在哪里?”
那人指了个地方:“就在那边,不过应该已经快结束了。”
到的时候真的已经结束了,占还没有走,在那边和一个讲师聊着,明汐硬是挤进去,“占!我和澄澈来看你哦。”
看到明汐,占显得很惊讶,再看向我的时候眼睛却深沉起来,显得有些冷淡的向我点点头,转过去继续方才的话题。
我离他远远的,在旁边看着他。有人说过“当你遇到爱情是就知道那是爱情了”。而我感觉到了,可是那是爱情吗?我依然不明了。
我没有太多的期盼,没有太大的野心,因为能力就是如此。我本来就是生活在世界的底层,多年以来的生活挫折已经彻底将我的幻想击碎,如果没有遇见占;如果没有听到他的歌,现在我的应该每天低着头,学习工作,甚至找个不错的人直接嫁掉,因为这样可以减轻家用。
可是因为遇见了他,有时候我觉得我连我自己都已经看不见了,我只想看着他,哭也好,笑也好,我想珍惜他的全部,细细收藏。
他们聊完了,占提出送我们回家。明汐本来说先送我然后送她,再顺便去她家。占拒绝了,说一会儿还有事,先送了明汐回家,然后才送我,这样顺路。听到这样的安排,我不禁窃喜,兴奋的微微颤抖。我终于可以再次贴近他了。
*^_^*
送走了明汐,占发动引擎向前开了一段后停了下来。
我急忙说:“是不是还有事?没关系,我可以自己回去——”
占回过头看我,落日下他的眼更能惊动我的心:“坐到前面来。”
“哦,对不起!”我急忙换到前面。的确,坐在后面好像把他当成司机一样的不礼貌。只是坐在前面就没法看他了……
狭小的空间,我觉得和他靠的很近,甚至近到可以听到他的呼吸,他的心跳。占一直开,从天空鲜红到黯淡,他没有问我,我也不说,细心的体会着相聚的时刻,也许这一生就只有这一回。
我总觉得我懂他,即使他不说,我就是觉得我懂。我可以感受到他微妙的心情,他这样的开着车子,放自己在城市间游荡,我懂他的心,所以他不开口,我就静静的陪他,即使回去晚了会被臭骂一顿也是值得的。
直到暮落天黑,街道上亮起了路灯,他终于开口:“累吗?”
我摇头。
“要回去吗?”
我微微晃着头。
“那么,跟我走吧。”
呃?我的心“咯噔”一下。一瞬闪过千种情绪,抬起头占站在前面的小餐厅前,“一起吃点东西吧。”
原来他是说这个。潮水向我涌回,几乎将我淹没,我只能点点头跟进去,怕一开口眼泪就会掉下。
能这样跟他面对面的坐着也许是我今生最大的幸福了吧。我用力的握住杯子压抑自己的激动,生怕自己会跳起来似的。
“直占先生……”偷偷瞄到他的手指握着和我一样的杯子,让我有种更加贴近他的感觉。我悄悄的想着,我们这样真的好像朋友一样。
“什么事?想说就说吧。”他的声音很温柔,像温泉一样暖暖的将我包裹。
“谢谢。”我抬起头,很认真很认真的对他说。我不喜欢和别人对视,但现在我深深的望进他的眼底。
“谢什么?”
我扯扯嘴角,再度低下头来。没什么,只是他的出现都是让我感动的。我感激他今生可以遇见他,我感激他可以让我与他靠的这么近。
“直占先生,您和您的太太是怎样相识结婚的?”
他沉默不语。
我扯扯嘴角,最终也没能笑出来,“我不知道爱情要怎样发生,我原本以为我知道,以为婚姻是怎样结合而成的,可是最近却突然茫然起来。人的一生不就应该上学工作结婚的吗?我一度以为我的生活也是这样的。可是现在我已经不再计划结婚,我想我已经不能看其他人了……这样是爱情吗?让我刻骨铭心的竟然是没有情节的相逢。”我在告诉他,我的心情。
“你还小,比我小很多……我想你是不能懂的。”他的声音凝成了叹息,带着丝丝的沙哑压韵。
我露出一个极惨的笑容,点点头,“也许您说的对,喝醉的人总说自己没有醉,现在的我就是这样,我总觉得自己很懂,可是懂些什么却不能三言两语的说出来。只是总觉得心被带动着,喜怒都不再是自己的。”我又在自掘坟墓了。
我笑着流下眼泪,透过朦胧中看他,“我真的太小了。”小到让他看不见。我吸吸鼻子,用手背抹掉泪,“对不起,直占先生,我这样给您带来困绕了吗?”
他摇头,沉默的递过纸巾给我。我不接,他轻轻的为我拭掉脸上的泪,就在他的手即将离开的时候我突然抓住,不肯松手。直占先生,让这秒停止,好不好?
“直占先生,您能答应我一件事吗?”
“什么?”他依然温柔,声音纯净听不到任何烦躁不耐的情绪。
我将额头抵在他的手上,诚挚的像在许愿,最后松开了他的手,“请您……”我看着跟前的纸巾,上面还印着这家餐厅的标志,我的泪印在上面,模糊了真实,“请您幸福好吗?”
我望着他,终于笑了出来,却或许比哭还要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