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抉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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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抉择
“……”哈利的嘴唇翕动了几下，最终归于平静。
赫敏皱起眉，对这个落单男孩的反应感觉奇怪，但还是好脾气地重复了一遍：“你要来这里吗？还有空位。”顿了下，她又想起这个男孩才拒绝了别人，只好干巴巴地加了句：“如果你愿意的话。”
“当然。”哈利几乎是抢着回答的，“我很愿意。”
他扬起一个亲和力十足的笑容。
赫敏的神情放松了些，实际上她没有做好被拒绝的准备，那会很尴尬的。“那就太好了。来吧……呃，你叫什么名字？我是赫敏格兰杰。”
“哈利波特。谢谢你的好意，很高兴认识你。”
赫敏点点头，蓬松的褐发随之抖动着，随即她像是想起重要的事情似的，惊讶地张着嘴：“天啊！哈利波特！你就是那个很有名的人，巫师界的救世主。我在书上读到过，很多次。”
与她同坐在一起的红发男孩被她大音量吸引过来，愣了会，指着哈利尖叫：“你、你说你是哈利波特！？”他涨红了脸，有些不知所措地站起身，“我，我是罗恩韦斯莱……天啊，你刚才居然和一个邪恶的斯莱特林说话！你没事吧？”
哈利摇头。
“你好。我没事，他……还不错。”哈利犹豫着下评价，迎来罗恩不认同的表情。倒是赫敏插着腰说了句公道话：“嘿，你不知道这样说人很没礼貌吗？难道你对他很熟悉？”
“我才没有呢！但我爸爸知道，斯莱特林都是一群邪恶的……食死徒！”罗恩压低了声音，做了个颇为搞怪的表情，“哈利你不能和他们在一起！会很危险的！”
“谢谢。”哈利没再说话。
罗恩自讨无趣地悻悻坐下，不停嘟囔着类似反思自己和批判斯莱特林的话。他说得很小声，但哈利还是听到了，有些无奈地撇过头。
换作是以前的他，他也会掷地有声地附和罗恩，现在却无法这么做了。
海格将他们送到了霍格沃兹大厅的门前。
一位严肃的女巫说了几句介绍性的话，就将他们领到里面。
赫敏抬头欣赏着星空，兴奋地指出她从书中看到过。哈利刚表示了同意，就感受到赫敏的亲近。她没想到会有人和她一样预习了所有的课本。
罗恩不屑又羡慕地望着二人的互动。
他没有双胞胎哥哥那般善于言辞，在家里也总是处于被欺负的状况，被夹在兄妹之间，没有得到什么特殊的关注，因此愈发地自卑起来。
*这时麦格教授朝前走了几步，手里拿着一卷羊皮纸。
“我现在叫到谁的名字，谁就戴上帽子，坐到凳子上，昕候分院。”她说，“汉娜艾博!” *
“赫奇帕奇！”
“苏珊彭斯!” “赫奇帕奇！”
“泰瑞布特!”‘“拉文克劳!”
“贾斯廷芬列里!” “赫奇帕奇！”
“赫敏格兰杰！”赫敏做了个深呼吸，从哈利身边跑开，哈利匆匆地说了句加油，就得到了赫敏回头的一个微笑。
哈利知道赫敏一定会去格兰芬多。
果然，没过多久分院帽就大声地宣布：“格兰芬多！”赫敏跳下高高的椅子，跑去了格兰芬多的桌子旁就坐，她微笑地朝为她庆祝的人打招呼，然后看向哈利。
哈利握拳，摆了个傻气地V字型。
邓布利多坐在高台上，欣慰地对周围的同事们说：“你看，那是哈利，他是个好孩子，不是吗？还有他的眼睛，绿色的简直和她母亲一模一样。”
斯内普用鼻子冷哼了一声。
邓布利多自得其乐，没有在意斯内普的冷脸。反正在开学前，该交代的他已经尽数告诉斯内普了，而他也允诺不会太过刁难哈利——为了那双绿色的眼睛，或者说，是格兰芬多的百合花小姐。
“德拉科马尔福！”麦格教授已经叫到了马尔福。
德拉科心情暴躁地大步走向分院帽，捏着它脏兮兮的边缘戴了上去。他不明白哈利为什么会对一个格兰芬多那么好！那种傻乎乎的动作他就没对他做过！好吧好吧，就算我是个斯莱特林（这是肯定的）……该死！
哈利莫名地颤抖了一下。
“斯莱特林！”帽子在接触到他的发丝时就尖叫起来。
德拉科满意地昂首挺胸，走向了最靠左边的一抹优雅的银绿色。
哈利又等了两三个人，才被叫到名字。他的名字一被念出来就造成了全校的轰动，毕竟生活在巫师界的小巫师们是从小听着他的英雄事迹长大的，都对他崇拜不已。除了斯莱特林，他们大多是面无表情，最多就是简单地打量了下哈利。
哈利忐忑不安地戴上帽子。
分院帽扭动着身子：“你在害怕自己进不了格兰芬多？喔喔，可爱的小男孩，不必担心，你很有勇气……不过，我想斯莱特林更适合你——毫无疑问，斯莱特林能够帮助你走向辉煌！”
哈利又问了一句：“如果……我坚持选择格兰芬多呢？”
“哼嗯。你的确具备超人的勇气，但是你有更强烈的对证明自己的渴望，你的心思细腻，在明辨事情的危险性前不会轻举妄动。你真的不考虑斯莱特林吗？”
……证明自己。
曾经分院帽也这么说过，不过那时候的他是因为寄人篱下的自卑和性子中的倔强不服输，如今……他想证明的是自己的能力——这是种野心，在登上魔法部部长，掌握全局的一个抱负，他想让质疑过他的人意识到——他所做的任何决策都能为现行的巫师界带来益处。
他们终将会折服于哈利波特的高远眼界，为哈利波特这个人加冕。
不是救世主，而是哈利波特。
“……好的，那就去斯莱特林吧。”
他听到自己冷酷的声音，也明确了和赫敏、罗恩决断的定夺。这条路太过艰难曲折，就如同四大创始人走过的泥泞小路——你永远不知道前方会出现什么危险，所以他不能够再让珍爱的人陷入困境。
“天啊！”“救世主去了斯莱特林！”
哈利摘下分院帽。邓布利多无法看清他的表情，他和蔼的笑容僵住了，有些不可置信地扭头看向面色阴郁的斯莱特林院长。
斯内普克制着心中的怒火，宽袖下的手大力地掐着掌心，瘦削的骨节向外突出，青筋爆起。他怎么也想不明白莉莉的孩子为什么不是个格兰芬多！
斯莱特林散发的气场不是很友好，德拉科也没有做出什么举动。大家都在观望，这个救世主到底是个怎样的人。
斯莱特林的座位是经过安排的，每个人对自己的定位都很明确。至少不清楚的已经不在这里了。年级首席坐在第一个位置，带领着本年级的人，按照家族在纯血中的地位声望依次落座，混血的自然地被挤到最后面。
因为战后狠狠地恶补了巫师界所有纯血家族的背景资料，所以哈利对这届的纯血巫师了如指掌。哈利没有多加停顿，而是径自走到一位混血的人身旁：“我想这位劳拉斯先生愿意让一下。”
事实上波特家族的地位在纯血中也是颇为显赫的，但是他目前——表面上还不算波特家族的继承人，再加上他不愿意在开学初就展露风头，于是选择了一个算是恰当的位置。
被点名的劳拉斯家族是混血中算得上是处于领导地位的，尽管如此，他也无法对上波特家族——如果他敢这么做，下场不会太美好，于是男孩有些怨怼地起身让座，心想着这才是开始，他有足足七年的时间。
哈利安静地入座。
他确信那番话邓布利多是无法听到的，然而疑虑在他选择了斯莱特林后是必然会产生的。邓布利多校长的多疑建立在最伟大的利益之上，这迫使他必须考虑得面面周到，任何的纰漏都会造成无法挽回的失误。
哈利理解，也很苦恼。
继哈利后还有几位小巫师在等待。罗恩去了格兰芬多，而最后一名新生进了斯莱特林——布雷斯扎比尼。他不是纯血，哈利肯定。不过他和德拉科的关系似乎不错，并且他那位有名的母亲可是在巫师界“享有盛名”。
……
“口令是冷静。”七年级的首席说道：“公共休息室的进入口令每两周换一次，注意留意公告版。还有，不得带其他学院的人来我们的休息室。请牢记。”
小巫师们陆陆续续走进休息室。
“好了，接下来我们请斯内普院长讲话。”语毕，首席侧身退向一边。
斯内普翻滚着巫师袍，步履矫健地走向新生。
“我只说一句。不要让我看到无谓的扣分，没有能力就离开这里。”他的声音如大提琴般深沉喑哑，又被刻意地压低，不禁让人联想到蛇吐信的嘶嘶声。
哈利认真听着这简明干练的训话，有些无语。
“……另外，我希望有人不要自持身份就胡作非为。"斯内普半含嘲讽地说，转身离开了公共休息室。
这是针对！是在警告自己！
哈利纵使明白斯内普这么做的理由，也无法忍住糟糕的心情。
于是气呼呼地低头看脚下精美的瓷砖。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抉择
